社畜捡到大着肚子的流浪汉(2/2)

男人大概是快要生产了,胸脯疼涨的厉害,好几次夜里啜泣着钻到俞斯年怀里让他帮帮自己,看看自己是不是病了。

男人开始抱着毯子小声啜泣,俞斯年没哄过哭泣的男人,更没哄过比他大的怀着孕的哭泣着的男人。不知道怎么做才好的他,凑过去隔着毯子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感到男人的瑟缩后又连忙收回手,“你别难过了,来洗个澡吧,你现在随时都有可能生产,身上脏乎乎的到时候医生都不好给做手术呢。”

男人特别怕死,俞斯年被他磨得没办法,带着他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是涨奶了,让他帮男人好好按摩疏通一下。

俞斯年回到厨房给他热了饭,武农手足无措的站在客厅中央——直到俞斯年热好饭招呼他坐下。

性欲来的突然,看着背对着他啜泣着的男人,俞斯年垂下了眼角。

“我是吃人的野兽吗!”俞斯年气闷的一把捏住男人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男人惊恐的瞪大眼睛,眼泪啪嗒一下子在水面上溅出一朵水花。似乎是想起来刚刚俞斯年的问话,又含着泪急忙摇头。

除了炒饭外俞斯年还给他热了一杯牛奶,武农再顾不得别的,饥饿已经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他狼吞虎咽的将半锅炒饭全都送到了胃里,又喝光了全部牛奶,嘴唇上还沾着一圈白就抬起头怯懦的冲着俞斯年讨好似的牵扯了一下嘴角。

好说歹说,连哄带骗,才给男人弄到浴缸里。

俞斯年却不会轻易让他糊弄过去,轻轻拖着男人的大肚子让他借着水的浮力更加贴近自己,“想要什么,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啊

俞斯年觉得他这样有些可爱,便又教着他吸尘器和电视的使用办法,第一次听到吸尘器的动静,男人吓了一跳,摇着头皱着眉毛怎么也不乐意用吸尘器。俞斯年拗不过他,只得由着他继续用扫把扫地。

这个岁数再学家用电器的使用,稍微有些费力,反复教了很多次后,男人才记清楚那几个按钮的顺序。可是男人学会以后便很满足,整天对洗衣机爱不释手。

饱满的深色乳肉在指缝中时隐时现,俞斯年一开始还是规规矩矩的给武农做按摩,可是按着按着手指就开始不老实,开始去剐蹭那两颗硕大的红棕色肉粒。每蹭一下,武农就会闷哼着哆嗦一下,蹭一下就哆嗦一下。蹭着蹭着两个人就都硬了。

虽然不会做饭,但是会在俞斯年上班后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他不大会用洗衣机之类的家用电器,便笨拙的挺着大肚子站在洗手池旁搓洗俞斯年换下来的衣裳。

他就只收一点利息,不过分吧?

男人很会认清现实。

上半身搓完了,俞斯年让男人站到淋浴喷头下,打开喷头给他搓洗下半身。

他不明白为什么命运对他这么残忍,是因为上辈子他是个恶人吗,可是他这辈子谁也没害过,什么也没做错,老天对他这么残忍呢。

搓洗完后背和头颅后,俞斯年又去搓洗男人前胸。

俞斯年是被巨大的咕噜咕噜声吵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武农正站在自己不远处,咕噜声就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感受到柔软的被子将自己包裹住,武农的眼泪反而流的更凶了。

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俞斯年,武农感到些许诧异,想叫他回到他自己的床上睡,可是想到白天俞斯年捏自己屁股的事儿,他又觉得害怕。

坐在浴缸里的男人垂着头搂着肚子一动不动,俞斯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动手搓洗男人的身体。他每不小心碰到男人,男人的身体都会哆嗦一下,呼吸都会急促几分,最后竟是压抑不住的又啜泣起来。

很快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就显露出来。男人长得实在是不出彩,单眼皮,下垂眼,稀稀拉拉几根睫毛扒在眼皮上还沾着泪珠,皮肤又黑又粗糙,还有了皱纹。

俞斯年一边洗一边在心里吐槽男人肚子里娃的另一个爹,这样的老头也下得去手,太饥渴太禽兽了吧。

手术,是不会伤害到你的性命的。”

他感到莫大的委屈,积压在心底里二十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在这床柔软的被子里,彻底山洪决堤了。

俞斯年的衣服男人穿不了,把男人搓洗擦干后,俞斯年就给他裹上了毯子,半拥着低垂头颅的男人胁迫着他躺到了床上。男人仍旧一动也不敢动,俞斯年给他盖上被子,转身去厨房做饭去了。

俞斯年拿着沾湿的毛巾把男人脏乎乎的脸擦洗干净了,油腻腻的头发实在是没法清洗,直接用剪刀剪了,胡子也用刮胡刀清理了。

可最终俞斯年只是摸了摸他的屁股,就又沉默着继续给他清洗身体了。

他就那样僵硬的站在原地,等着命运安排另一个人,把他的身体和自尊再次撕成两半。

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想来武农也该饿了。

武农半夜饿醒了,躺在床上忍了又忍,实在是忍不住了,从床上笨重的爬了起来。夜晚微凉的空气让他裹紧了身上的毯子,借着月光便摸到了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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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俞斯年之间的关系迅速升温,在男人怀孕38周的时候,两人已经可以一起泡浴缸了。

俞斯年静静用了自己那份饭,将客厅的狼藉清理干净,从卧室抱了一床被子,蜷缩在沙发上也睡了。

俞斯年制止几次都不好用,拗不过男人后,便教他使用洗衣机。

俞斯年还在假装正经的揉捏男人的胸脯,倒是武农率先忍不住了,两条腿夹了又夹,最后后者红着耳朵伸出一只手,拽着俞斯年在自己胸口上肆虐的手往自己身下拉。

俞斯年脱衣服的时候,武农害怕极了,想逃,又想起自己无处可去,只得站在原地流着泪瑟瑟发抖。

男人的胸脯饱胀的离谱,看起来就沉甸甸的,湿毛巾刚盖上去男人就哆嗦了一下,擦到乳头时,更是抖成了筛子。男人身上实在是太脏了,所以俞斯年搓洗的也很用力,男人试图把痛呼咽到肚子里去,可换来的是一声声闷哼挠在俞斯年心坎上。

俞斯年靠着浴缸,男人就乖巧的靠着他的胸膛。俞斯年修长的手指覆盖在男人的胸乳上,时轻时重的按揉着男人的乳腺。

男人的腿很长很粗壮,但是又因为右腿使不上力气,只能拿手臂倚在墙上撑起身子。男人的屁股又大又圆,俞斯年下意识的抓了一把,只觉得绵密的臀肉把自己的手掌都要吞没进去了。

俞斯年硬了。

武农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隐隐预感到要有什么发生了,可是他不敢回头。眼前因为眼中的泪水模糊成一面刺目的白,滚烫的水也无法将他冰冷的身躯裹热。

为了不让自己身上的衣服打湿,俞斯年便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子。

“想要了?”俞斯年凑到男人耳边冲着他的耳根和脖颈吹气,还拿鼻尖轻蹭男人的脖颈。男人被热气烫的不仅耳朵痒,心里也跟着一起痒得厉害,想要躲,可他被俞斯年圈在怀中还能躲到哪里去?最终还是浑身发软的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武农抱着被子哭嚎出了声音,站在门外的俞斯年听出了他心底里的破碎,他没有上前安慰之类的,只是静静靠着门框听着,直到哭嚎声渐渐微弱。男人把心底里的委屈发泄完后,感觉极大的困倦袭来,眼角还挂着泪珠子,就沉沉的昏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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