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试阅,3481)(2/3)

一个大大地咳嗽两声,皱眉道:这炭火也忒呛人,好歹还是个妃,怎就只得这品类的炭来?

天子见皇后如此,便也略一摆手,意思是罚够了。

太子问道:四弟犯了何事?

天子已然不耐烦,道:罢了!你四弟也挨够了训,如今已好好地回殿去。你且歇息,孤改日再来。

拨给服侍令妃的宫侍只有两个,此时正在偏殿里拨炉火。

陈思是伺候过先帝的老宦官,对皇子们是个顶个地疼,只道:四殿下,恕老臣只得止步于此了。那腿必是冻伤,老臣明日且传御医来替殿下瞧瞧,夜里可记着保暖些。

皇后摇头叹息,嘱咐宫侍传膳自是不提。

姜攸应着:是我。屋里这样冷,姨娘怎不叫他们添些炉火来。

雪下得凶,铺天盖地银涟涟的。

姜攸忍着膝上酸麻,点头道:陈总事辛苦。

大宦官陈思躬身拜进仪鸾殿去,伏地道:陛下三思,外头风雪大,四殿下可在外头冻了大半个时辰,若是皇孙冻出个好歹,臣下可无颜面见九泉下的肃宗啊!

令妃又咳几声,叹道:统共就这些银两,这些年又见多了他们脸色,免不得克扣些。

冷宫各殿的木门大多久未修缮,门上朱色已褪,斑驳不已;开门迈进去,屋内并不比外头暖。

姜攸被陈思搀着,终回了冷宫门前。

太子讶道:是儿臣分了神,因此跌进冰窟去,与四弟何干?

皇后只忧心皇子,道:还问,如此寒冬腊月的,作甚么非到太湖去玩耍?且不说老四的身份本就该避讳些;如今两个一齐瞒着宫人去,偏偏你出了事,怎能不叫人多想呢。

&nbs

令妃还不待阻拦,四皇子便已走出门去了。

天子叹口气,道:你四弟阴险心思太重!孤如今只剩你与老四两位皇子,到底是盼着和睦,怎奈不过幼学便阴邪至此。

皇宫内。

姜攸皱眉道:姨娘身子要紧,我去同他们说。

皇后替太子拭一拭额上薄汗,才道:缺母教养,免不齐长歪了些。罚也点到即止,毕竟是陛下的血脉。

太子姜虔慢慢地睁开眼,天子问道:可有哪处仍不舒坦么?御医都在外头候着。

太子年纪刚过舞夕,却已养成刚直不阿之态,肃然道:是便是,不是便不是;儿臣谨遵祖上教诲罢了。

宫女们垂手肃立,仪鸾殿里头一时没什么声音。

天子正与皇后守着太子,闻声皱眉道:若是父皇瞧见皇孙有这般的阴险心思,爱卿才真叫个无颜!

太子眨了眨眼,慢慢坐起身,回道:回父皇母后,儿臣无何不适,许是一时受惊了。朝殿里看了看,又问:四弟呢?可受伤了没有?

慢慢地,才听得皇后问一声:阿虔,可是醒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仪鸾殿仅剩母子两人,皇后叹道:我儿!你太心善些,太子当有些防人之心,否则日后要吃足苦头的。

陈思这才道一声臣遵旨,慢慢躬身退下去。

令妃听得有人推门,咳道:是四殿下回来了么?

陈思晓得这四殿下年纪虽小,却有着一身傲骨,是不情愿叫人瞧见狼狈之态的;因此只得先行告退,回宣和殿复命去了。

说罢站起身来,起驾回宣和殿去,宫人们扑梭梭跪了一地。

姜攸待陈思走远,才慢慢呼出一口气,此时双腿已毫无知觉,只得扶着墙慢慢挪回屋里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