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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盯着地，脚步慢慢地走。

沈苏微微点点头，嗓音微哑，眼眶红着说： “我不哭的。”

迟疑下，陆谦目光温柔，却还是摇摇头，“你别哭……”

“你能不能先不去当兵。”她低头，没敢看他的眼睛。

“嗯，我知道。”

明白了。

——

“当兵很辛苦的，又要训练又要干活，还要收手机呢……”

陆谦沉默了。

陆谦看着室友的背影，脸上的轻松微变。

沈苏以为他会妥协的。

要坐只能坐横杠上。

陆谦用指腹蹭了蹭她的脸，低下头，眉目收敛，像是要亲她。

嘴里还在，“叮铃叮铃……”

这是昨天整晚都在心理建设，说服自己，且从小对军人有好感的沈苏的第一句话。

陆谦瞥了眼他的室友，脚步不停。

“哟，去找女朋友啊？谦哥，要不我带你一程吧？”

“带个屁，”陆谦被他气得笑出声，骂道，“滚，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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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消极啊，你也可以在国外预备找找第二春，”徐莹洁忙安慰她说，“把那负心狗啊，争当了啊……”

沈苏继续用头磕桌子。

她心里难受地想，自己可真自私。

“得咧。”

“叮铃叮铃”是从嘴巴里发出的声音。

沈苏的声音不可能再提高一点点了，否则控制不住话末的颤抖。长睫低垂着，看着地面，也不敢眨一眨，生怕有眼泪滴落。

“不能。”

他手捧着她的脸颊。

“……”

“……”

就像之前很多事情那样。

“……”

否则她出国他入伍，隔着重重远山，在彼此的世界近乎是完全消失了。

其实，她知道陆谦不喜欢读书，对经商也兴致缺缺的。如果从军是他真心愿意做的事，她肯定得全力支持才对。

反正还有时间。

平安夜，是小情侣们的官方认证约会日。

沈苏抬眼看他，讷讷试探，又问一遍说：“你能不能先不去当兵？”

“……”

话没说完，被飞来的靠枕打断。

他那自行车就光秃秃的后轮，连个盖儿都没有，更别说后座了。

清晨，陆谦穿着一身新衣服新鞋，踏在影子里，不紧不慢地走出校门。

不愿意放弃去国外深造，就想要陆谦陪她一起去。至少至少，希望他能晚两年再从军。

“联系不到我也没关系吗？”

——

室友单手摆摆手，骑着车走了。

沈苏小声，不好意思地说：“问你话呢。”

沈苏眨眨眼，长睫微颤，顺势微仰下巴。

一辆自行车从他身后骑过来。

快要凑近，他上扬着唇角，抬手弯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下，“不许那么扰

两年啊，太久的时间。不舍得，不可能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