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宅院深深(2/3)
小姐,您犯不着为了那样一个孤女生气,反正过了今晚她就大祸临头了!
日光,一点点渗进来,一点点透出去。
我害怕。
极富技巧的手段让男子克制不住地喘息着,他昂着头望着她,媚眼如烟,水光潋滟,被动地承受着女子的深吻,口中溢出一声又一声娇喘。
可是,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他的唇角却始终扬着笑,一如既往的风华绝代。
子洵心中一紧,低头称是。
-
魏公子?
红钗珠翠,紫裙青衫。
-
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这吴府里,也不甚太平啊。
想来他们的感情定是非常深厚。
郑婴早早地就差人在府外备了马车,她并没有通知吴尽节,一早就动身了,只是,在经过芙蓉院时,似乎听到了一些细碎的交谈声。
郑婴看着这双眼,深邃,清澈,仿佛清澈见底的湖水,纯净得看不见一丝杂质。
他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然而心中更多的却是喜悦。
摇曳翻飞的红纱帐中,她微红的脸颊如染桃色,望着他的眼神却深邃若谷。
像被春风拂过,他深陷其中。
雅间内骤然安静下来。
柳絮一愣,低头弯下腰恭敬地递上一封信笺。
阿爹吴子衿被阿爹给无视,委屈地瘪起了嘴,又听到他出言斥责兄长,当即泫然欲泪,看起来楚楚可怜。
唇,轻柔地碰了碰他的脸颊。
有些熟悉的声音,但郑婴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她隐匿好身子,悄悄往外看了一眼。
魏子游勾起唇,露出最擅长的笑容,眼角堆满笑意,仿佛当真发自内心的喜悦似的。
郑婴轻笑,俯下身凑到他的耳畔,温柔地声音仿佛他是她最珍爱的人一般:
这一个小小的举动让原本只是打算逗弄一二的郑婴眼神幽深起来,她紧锁着他苍白的脸色,情欲的暗色浸染了她的眸。
她的手抚摸过他的腰侧,听见他的呼吸瞬间加重后,弯了弯唇,一点点往下移。
跪下,道:
吴尽节看了她一眼,转而拧眉对着吴越呵斥道:有客在府,你身为府中长子怎可缺席?
眼睛里像进了云翳,黯淡了星光。
不知为何,他觉得有些冷。
随后就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不过是一顿饭罢了,无伤大雅。
她问,嗓音喑哑深沉。
郑婴朝她莞尔。
吴越抬头朝出声的方向看去,恰好对上郑婴含笑的眼眸,怔了怔,又想起白天书房里发生的事,匆匆垂下头,脸有些烫。
她还生得那样美。
正在抚琴的子洵看到突然走出来的人一愣,之前他们两个被叫过来时,他只知道里头是个女子,容貌不知。
清风楼。
吴尽节正欲发怒,却被一道清丽慵懒的女音打断
吴越立即正色,认错道:孩儿知错,求阿爹、公主责罚。
房中时而传来男子虚弱娇柔的求饶声,暧昧的气息从里面渗出来,一点点将他包裹,近乎窒息。
好。
子洵望着郑婴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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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来信了,给公主的。
一串晶莹的泪珠从那浓密如蝉翼般的睫羽上颤落,缓缓顺着白皙的脸颊流下,蜿蜒成河。
她不禁停步,一个侧身,躲进了假山后边。
别怕。
是。
吴清欢?郑婴长眉一扬。
素手轻轻拨开珠帘,露出一张娇美如花的女子的脸,她的嘴角带着笑,微微勾起的样子,为这原本看起来格外端庄的容颜添了几分异样的妖美。
她口中说的阿兄是指她的兄长吴衍,还是指吴越?
魏子游颔首,接过,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两人走后,郑婴才从假山后面走出来,她垂着眸,心里想着适才两人的谈话。
蓦然响起的女子的声音惊醒了魏子游,他低下头慌忙地拭去了脸上的泪,飞快地转过头看向说话人:怎么了?
看来,这两人计划好要陷害吴子衿,怕是那个怯生生的女娃要出事了。
静。
尤其是
第二天。
房间里很暗。
吴清欢身边的贴身婢女出声安慰她道,眼睛里全是阴恻恻的诡计。
郑婴对上他直直地盯着她的目光,目光微柔,缓缓握住他正抚琴的手,俯身抬起他尖瘦的下巴,一双眸子深不见底。
这里是吴尽节家的后院,安置女眷的地方,她自然不会鬼鬼祟祟地去听墙角,正想离去,却听见一个娇细的女声提到了吴越二字。
那边正在吹箫的小倌留意到她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了,只默默放下了竹箫,低头跪在地上。
那边吴子衿见阿兄不用受罚,破涕而笑,灵动的眼瞳好奇地看向郑婴。
柳絮没敢再打量魏子游,安静地离开了。
子洵还在思索着她这句好是什么意思,下一刻温软的唇便朝他压了过来,舌尖灵活地撬开了他的齿关,近乎暴虐地一点点攻破他的城池。
男子的呻吟听在郑婴的耳朵里格外青涩,她低头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留下细碎暧昧的吻,湿濡暗红的吻痕点缀在他的脖颈上,仿佛踏雪寻梅,美得令人惊艳。
既然公主这么说,那今日这事便算了。你们两个,还不快谢过公主!
吴清欢冷笑一声,没再说话。
女子的喘息深沉喑哑,男子的呻吟如弱柳扶风,一番雨泽洒下,千万般情意绵绵。
黑色的阴影静静地落在他的身上,那如画般精致的眉眼仿佛一刹那堕入深渊,他僵直地立在门前,失了言语。
魏子游只能看见隔着内室的屏风,屏风前摆着一架古琴,房里似乎是燃过香炉,萦绕着淡淡的熏香味,掩盖了房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麝香味。
吴尽节脸上的愠怒微散,他瞪了瞪自己的一双儿女,冷声道。
声音惊扰了床上休憩的人儿,一道窈窕的倩影缓缓起身,他听见了她冷淡的命令:
意识到这一点后,子洵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卑微地垂下眼,睫翼颤动着,不经意间露出几分难言的脆弱。
她笑了笑,眼中尽是凉薄。
至于另一边跪在地上的小倌早就识相地退下了。
你先出去。
吴越从善如流地跪下谢道。
禀公主,府中来信。
眼眶发红,声音沙哑,隐约有些颤抖。
都穿着最显文人风度的青衫,秋风吹拂起珠帘,相邻的珠子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微微眯起眼,这风似乎也吹花了她的眼。
悄无声息,却肝肠寸断。
亲生母亲病故多年,只留下了他和年幼无知的妹妹。
她在看他。
她慵懒地倚在美人榻上,猫儿般上翘的眼有些迷离,仿佛带着湿濡濡的水光。
哼,这个吴子衿,又缠着阿兄!
原本他以为又是一个过来听曲的客人,未曾想她会突然走出来。
他伸出手,推开了门。
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她一手撑着锦绣柔软的扶手,隔着珠帘,漫不经心地观赏着坐在梅花屏风前的两名男子绰约的身影,其中一人抚琴,一人吹箫。
一切归于沉寂。
她忽然起身,缓缓走下美人榻,就这么赤足朝外走了出去。
清倌?
他穿过珠帘,望见了内室中的一方床榻,红色的纱帐将里面的风光蒙了个干净。
一个聘聘婷婷的身影落入她的眼中,她穿着绯红色齐胸襦裙,梳着堕马髻,眉眼依旧如昨晚那般温吞娴静,只是眼底的怨恨为这层伪装撕开了一道裂缝。
僻静的一处雅间里,女子身着绛紫锦缎裙,外披素色锦衣,衣裙的边边角角、乃至一针一线都极其精细,一看便知是上好的苏绣。
鸾床摇曳,人影绰约。
他呼吸急促,满脸潮红,无助地看着郑婴。
阿爹!吴子衿原本看到堂中坐了两个陌生人还有些生怯,但在看到吴尽节后又开心地喊道。眉眼弯弯,像湖里的月亮,闪闪发光。
嗯啊
谢公主。
房中的声音也不知何时息了。
她转过身,徐徐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