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期01(2/3)

“哥哥……哥……”

这么一个姿势根本没有什么舒服的支撑点,膝盖以下都快没了直觉,冷汗沿着额角下来,黑衣男顺着这位少爷的意思,伸手帮着去解自己衣服,顺便活络一下腿。

他哭兮兮皱着脸纠结了半天,突然伸手去扒男子的衬衣。

“我害怕...呜呜...”

没想到,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以前埋下的因,现在才开始结苦果。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孩儿突然这么反常,总归让贺呈够闹心。

是大哥的气味

“呜呜…哥——”

贺呈让司机一路闯红灯飙车过来,带人冲进会所,正走到包厢门口准备兴师问罪。

莫关山手脚并用,毫无形象的整个挂在贺呈身上,死死搂着不愿撒手。

与那边的来势汹汹不同,莫关山依旧还和人是僵持状态。

房间里腿麻了的黑衣男一使劲儿没扶住,往前压在了莫关山身上。

秉持顾客是上帝的黑衣男不敢动也不敢问,只能顺着小少爷,安静当一个大型玩偶。

酒精抽走了所有伪装的理智,放出了莫关山心中最真实的那一面,他紧紧抱着贺呈的脖子,用腿夹着那杆有力的腰,整个人缩紧男人怀里。

一声声叫着。

莫关山抱着贺呈安静呆了一会儿,又生出一些不满足来,既然是假的,他为什么还要维持那副乖乖的样子,他的梦,可以肆无忌惮

贺呈把人抱住心思百转,脑子里已转过几个念头,都可以趁着小孩儿醉酒一一试探,但这里显示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我刚才找不到你了……你去哪儿了?”

“直接说。”

手下抬头看了男人一眼,欲言又止。

于是刚踹开门,贺呈就看见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衣衫半褪、把自家小孩儿压在身下,而被压着的人似乎乐在其中,扯着男人的衣服往下,你侬我侬正在兴头。

怀里的人要紧,剩下的账他们以后再算。

被掀倒在地的黑衣男扭头看清来人装扮时,像是突然福灵心至,明白了些什么。他倒吸一口看向贺呈怀里的小少爷,心里又惊又恐。神仙打架殃及他这种小鱼小虾,何况涉及这样的豪门辛秘……

反了天了。

“老板,小少爷今晚去了在金色。”

这梦境美好的他不敢确定。

坐在车里,把自己缩在那片火热的胸膛上,莫关山好像酒醒了几分,可被那渴望已久的气息包围,他又觉得自己是更醉了,不然怎么神志不清,幻想成真呢?

那两个字刚落,房间里的气温瞬间降到零度以下,坐在桌子后的男人脸色铁青,把手上的文件往桌上重重一撂,起身就朝外走。

贺呈胸口那团火还不及发作,就见不听话的小混蛋脸上淌泪,哭着熊扑了过来。

他只敢瞟了一眼就浑身冷汗的趴回地上,祈祷自己和地板完全融为一体,看不见他看不见他。

扶着莫关山的男人见终于要进入正题,偷偷松了一口气,他真不想继续玩儿什么木头人游戏了。

贺呈放下手里的合同,揉了揉鼻梁,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如果这是梦,那这就是他做过的最像真的那一个,比以往的任何一个都要更加真。

两个人的体温将酒气蒸的更浓,莫关山抱着贺呈的胳膊更紧了紧,越发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木质掺杂着金属的冷冽气息侵袭上来的那一刻莫关山控制不住的浑身战栗,内心深处的惶恐一下子被安抚。

“少爷今天参加的……似乎是个**趴。”

他听梦里的那个模糊的声音轻问。

哭腔隐含的巨大不安和恐惧让贺呈听得揪心。不说别的,他一向对自家小孩儿的保护上面还是很有自信的,可现在发生的一切却让他对之前的一切产生了怀疑。

贺呈略略记下几个面孔,单臂托着个成年人依旧大步流星,带着自家小孩儿快步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小兔崽子真是欠抽,什么东西都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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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小孩儿估计又惹祸了。

“带路。”

小孩儿究竟在害怕什么?还藏的这么深,只敢在醉酒后才发**来。

在做梦吗?

路灯昏黄的灯光透过车窗一道道从那张刀刻般冷硬的脸上拂过,莫关山撑着眼皮,隐约能窥见男人下颌的一小片阴影,凑过鼻尖确认般用力的嗅了一口,淡淡的汗味夹杂着一丝后须水的气味,熟悉的让人目眩。

莫关山想的很简单,既然味道不好闻,那把有味道的衣服都去掉,总能让他找到熟悉的气息了吧。

一个不察被壮男压顶,还好那黑衣男极具职业操守,紧急时刻硬是撑住了没砸到小少爷金贵的身体,莫关山只觉得怎么眼前一黑,下意识就伸手去摸索眼前的“黑布”。

莫关山歪在沙发上,不清楚状况的眨了眨眼,只这一暗一亮间,在他眼前晃悠了一整个晚上的俩影子终于合成了一体。

不过瞬息,在一片突来的惊叫声中,遮住视线的“黑布”便被蓦地掀开。

何况摊开了说,他手下的产业,相当一部分也都是不能上明面儿的营生。小孩儿从小耳濡目染也多少知道些,但莫关山向来乖巧,不让碰的东西绝对不会背着他去尝试,久而久之贺呈也就对小孩儿完全放心了,做什么生意鲜少避开。

从背后看两人似乎叠在一起亲密无间,实际上中间至少还有半掌宽的距离。

思及此,他冷冷扫了眼包厢里鹌鹑一样缩着脖子躲在角落的其他人,不管怎么样,敢在他眼皮底下把贺家小少爷带进这种局,就要做好承担他怒火的准备。

去管教。

应该是梦了,只有梦里这个人才在这种情况下还对他这么温柔,莫关山又高兴地往人怀里钻了钻,好心情的呢喃:”嘻嘻……梦里不用那么累……不用伪装……喜欢做梦……”

黑脸的男人面皮抖了抖,他这个犯错的倒还先兴师问罪起来了。

可你要让他现在去跟小孩儿讲什么真善美,叫他听话一点不瞎闹,那也太虚伪。

已经醉的不清的莫关山扯着人撒酒疯,性子上来,闻着黑衣男身上陌生的香水味委屈得直掉眼泪。

在贺呈破门而入那一刻起就噤若寒蝉的一群人见这位煞神突然把余光分了过来,禁不住打起冷颤,纷纷感到脖子一凉,心里同时想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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