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开始(2/2)

那个小房间后来我住了好几年,后来被他生气的时候砸烂了。

他想让我回答我想,那么我就要这么回答。但当我说“我想”的时候他直接掀开了我的外衣,撕开里面的衣服就伸手进来拨弄。我看了一眼,大家都跪在旁边,他拧着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说,“你要成为他们的妈妈。”

此起彼伏的妈妈响了起来,我没规律地收缩着内壁,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然后我们都听到有人用疑惑的语气说了一声“妈妈?”然后“切”了一声。他的头颅被串在刀上放到我面前看着我们做爱,我又害怕又难受,他插得太用力了,又疼又爽。最后他要射了,我被按在他腿上接受了所有的精液,但他并不拔出来,又说,“散了吧。”那些人瞬间消失,只剩那颗头还在桌上。他们在这儿干坐了一个多小时,我又扶着桌子喘着气踮脚站着等他下一步吩咐,他说,“回去吧。”然后我们出现在他房里。他又把我丢到床上从正面干我,只是这次他扣着我的手,我们十指交握,然后他继续努力耕耘。

饭桌上响起笑声,一开始很小,然后大家全都笑起来。大家都觉得这种传言纯粹是无稽之谈,但真的听到这种谣言被他说出口,我真切地觉得他只是想羞辱我而已。我缩在座位上尽力止住我的哭声,眼泪已经快忍不住了,至少哭声要忍住吧。“很好笑吗?”他反问道。大家立马鸦雀无声,只剩我一个人拼命深呼吸止住哭泣的声音。“你告诉我,”他扶着我的肩膀说,“你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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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清理得很快,回去也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碰到他的孩子们,我仍然恭敬地行礼,他们惊讶地回礼,然后发现不回也没事之后就没做什么了。他们不屑地发现我还是个人类,并没有像他们期待的那样变成一个厉害的怪物之后就失去了对我的尊重,“妈妈”也变成了用来嘲笑我的称呼。我并不在意这些,但当我进去人类居住地的时候我彻底震惊了。曾经叫过我“妈妈”的人们真的被割掉了舌头,被堆在门口屈辱地死去。那些人沉默地看着我,那个给过我衣服的女孩也看着我,我没办法向他们解释。我把尸体烧了,沉默地把事情都做好,把门关上又回了另一边。

出去是出哪儿去?我的衣服也被烧掉了,我忍着泪水赤裸着身体在守夜者们的注视之下把赤裸的尸体拖到外面的池塘边放下。我问过他们应该拖到哪里,但他们没理我。人类的住宿不在这边,我红着脸绕路跑回那个小房间,因为不想再经过他的大房间,然后把门闩上一个人靠着门流泪。我本想大哭的,但我不敢。会被骂太吵了吧?

没有人敢抬头看。我张着腿坐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一边顶弄一边说,“看啊,嗯?这算不算承认仪式?在我最宠爱的孩子们面前变成他们的妈妈。你想当妈妈,那你就是妈妈。怎么样?”

自己的衣服分了一些给我,回去之后我发现那一大块布和针线都没有了。我把衣服放进衣柜里,刚准备上床休息他就推门进来,说,“今天怎么没过来?”“啊?”我惊讶地说,“您没有吩咐过……”“不要反驳我的话,”他捶了捶门说,“晚上必须过来一趟,记得路吧?”“嗯,”我低头说,“麻烦您亲自走——”还没结束那个人影就消失了,在地上掉了一片纸人,又过了一会儿那纸就自己烧掉了。我一路小跑过去推门进去,他正在跟一个女人做爱,见我过去就抬起头来说,“那布你没洗干净就放着了?”“啊?”我低着头疑惑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沾着父亲精液的布,居然不好好保存?那可是能让我们实力大增的物品,你这个贱人,被偷了怎么——”“多嘴,”他打了她一巴掌,然后扭头说,“偷东西的人已经抓到了,你回去吧。”“好的,”我说。“晚点再过来一趟。”他又说。“好的,”我说。我也不知道他要我什么时候过来,干脆在门口等着吧。我在门口蹲到接近睡着,门突然打开,那具尸体……之前还是有头的,那个女儿,就是她。就躺在门边。他的衣服落到地上,我拿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沾到用来擦精液的布,还在想应该没问题吧的我临出门时,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喜欢我的衣服上沾了脏东西。”我一震,立马跪下说,“我马上给您洗干净……”“不用,”他说,“烧了就好了。这几天也不用吃饭了,这么容易的事都做不好?尸体拖出去,他们会处理。”

这位父亲通常神出鬼没,孩子们对我这个“妈妈”并没有什么敬畏或者喜爱的感情,甚至连妈妈这个称呼都是干活的人类们调笑着起的。最后通用起来是因为吃饭的时候他问我,“你想成为他们的妈妈?”那时候我刚上桌吃饭没多久,虽然座位安排在他身边,但我根本不敢像他和孩子们那样大家一起交流,但这里的饭菜的确好吃很多。大家的菜都是小份小份的,他们的吃食跟我不一样,我的看起来很精致,吃起来味道也很好。一开始我觉得很恐慌,后来慢慢也就接受了。我也是能吃到这些好东西的人啊?

“我……我不想……”我抽噎着说,要忍不住了。我想抬手擦眼泪,但是他按住我的手臂我动不了,然后我听见他说,“你想。我再问一遍,你想不想成为他们的妈妈?”

他把我放下来,我扶着桌沿翘着臀让他更好进入些,我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他从来不做润滑,现在我的腿又要站不住了。他扶着我的腰插进来继续进出,空气和我分泌的爱液挤压发出咕叽的声音,整个餐厅都还弥漫着这样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我压抑的哭声。“人类没有资格叫你妈妈,否则割去舌头,”他说,“只有我的孩子们才能叫,明白吗?——叫给她听听,叫她一声。”

“嗯、嗯,对不起,”我哭着说,“我——哈啊、不敢了,我不敢了……我会跟,跟、嗯、嗯,顶到了——我会跟他们说,不,嗯、不要乱叫的,我不敢了……”

不管在哪边我都是罪人,我也许该畏罪自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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