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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抱着晃了一会儿，陈澍问：“你什么时候去文身？”

街道太破旧，店铺藏得太深，越往里走越见三教九流汇聚。

林听雨刚靠近店门，自动感应玻璃门就自动打开了。

店里没有人。

朋友把地址发给林听雨的时候，顺口说了一句：“对了，老板是女的，豪爽是真豪爽，泼辣也是真泼辣，你跟她说话最好谨慎点，免得被喷。”

“知道了陈太太。”朋友才是真无语，“但这家店很贵，4000块一个小时，听说预约已经排到了年底。”

听雨冲他招手，“抱我。”

他和陈澍不一样，林听雨没有提前把一切都准备得滴水不漏的谨慎，万事随性而来。

陈澍也不嫌挤，他巴不得林听雨时时刻刻黏在他身上。

林听雨走进店里，四下

“知道了，大老板。”林听雨抬起头，亲了大老板的下巴一口。

“行。”陈澍把他抱紧了些，“那我明天就不陪你去了，明天有客户要来店里谈生意。”

还好，从店门口往里看，还是挺干净的，至少不是街边的三无小店。

“老板是个女的？”林听雨有些诧异，“还挺厉害啊。”

林听雨倒没有嫌弃的感觉，他从小就是在小破县城里长大的，习惯了。

陈澍大学毕业后买的这栋小洋楼一共三层，没有陈澍以前和父母一起住的联排别墅那么宽大和豪华，但看起来非常温馨。

有时候两个人就这么相拥着躺在树下，眯着眼，打个盹儿，一睡就是一个下午。

林听雨没打电话，而是直接去了店里。

“人家手艺好啊。”朋友说，“要不你提前打个电话问问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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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大概也会在这里度过。

小洋楼带一个别院，院子里栽了一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

他在摇椅前停下来，把林听雨从摇椅上拉起来，自己坐了下去，然后让林听雨坐在他身上，抱着林听雨躺在摇椅上，两个人一起一晃一晃。

“明天。”林听雨把脸贴在陈澍怀里，舒服地蹭了蹭，“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据说特别牛逼的刺青师，我明天亲自去店里看一眼。”

02

但是林听雨不爱坐他自己那张，每次都要坐到陈澍身上，跟陈澍挤一张椅子。

自大学毕业那年到现在，他和林听雨在这里住了将近十年。

果然提前进入老年生活。

“三十出头，干这行快十年了，应该和你一个年纪。”朋友说，“听说未婚，长得可漂亮了，手艺也好。”

朋友推荐的那家文身店在一条老街里。

陈澍正好把手洗干净，扯了张纸巾，一边擦手一边走过来：“嗯？”

他只是有些怀疑，这店铺到底正规不正规——真有朋友口中说的那么神乎其神？

“哎哟。”林听雨皱眉，“这么难约？”

陈澍在梧桐树下放了两张摇摇椅，傍晚吃完晚饭后可以跟林听雨一起坐在树下乘凉。

“她未不未婚跟我有什么关系。”林听雨有些无语，“我已婚。”

最后，林听雨总算在巷子的最深处找到了那家传说中的文身店。

那地方不太好找，藏在都市里的城中村。

午后的阳光也不刺眼，从院子里的梧桐树叶缝隙中漏下来，零零散散地落在草地上。

这是初春，风不带凉意，有些轻微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