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 少女欣 x 少年六【H】(7200+)(2/3)
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全都赖给酒精好了,宫欣是这么想的。
钱柜门口等客人的的士司机们一直看着他们,宫六生知道两人这个模样,他很像“拣尸”的。
就像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再留在这,却依然会被她拉到身边。
“说什么呢?!”
她说着说着又打了个嗝,指尖从他T恤袖口探进,顺着肩膀滑到他锁骨,轻拉着被体温熨热的金链子:“你是我的,小六叔叔……”
而唤他名字的那一声又一声,悄悄在他心上种上了根。
他啄吻着她伸长的脖颈,
顺带在洗澡时纾解了一次,可是射出来的瞬间,他想的却是那张含着冰棍的小嘴。
只是他还没走到床边小臂就被轻轻拉住,其实宫欣没用什么力气,可宫六生就是停住了,脚被无形的藤蔓锁死在了原地。
他自己也是半醉半醒,本来是想上完洗手间就回包厢拉阿无他们回家睡觉,结果在路上碰上了自己家小侄女。
既然如此,她拥有这一夜就够了。
*
宫六生俯身捧住她的背,一挺身将她像孩子般抱起,大步向浴室里走:“不走,先洗一洗。”
牛奶味的,是他们以前会从宫二生超市的冰柜里偷拿的那一款。
宫六生体内的酒精似乎因为这一声黏糊得拉丝的称呼,在此时发酵至最高浓度。
他再强调了一次,也提醒自己多一次。
宫六生弄了条热毛巾蹲到她身边帮她擦脸,想起宫欣今晚遭遇的事,难得端起自己身为“家长”的架子:“别人怎么说你那是别人的事,嘴巴长在他们身上,你管不住他们是要用来说话还是吃屎。”
女孩把黑发盘起,露出姣好修长的后颈,听到开门声时回过头,宫六生才发现她嘴里咬着根冰棍。
撇去那口头上的叔侄关系,便只剩下孤男寡女共处在酒店房间里的暧昧,宫六生脑里响起警铃,他得赶紧离开。
但吐不出些什么了,宫欣靠着洗脸台捧起水把脸打湿,顺便漱了漱口,之后软了身子坐在地上背倚着浴缸,视线飘散眼皮耷拉,也不知是醒了,还是依然醉着。
而宫六生也是这么想的。
宫六生想他自己应该也是醉了,所以才会邁不开步子吧?
身边的姑娘没有应他,全身懒懒地半倚在他身上,眼皮半阖着嘟囔着醉话。
突然在脑里冒出的想法让宫六生吓了一跳,操,宫六生你疯了!
宫六生看向她的眼,少女的眉梢眼角里都含着发烫的情欲,黑发铺散在白鹅绒上,依然是一黑一白刺得他眼疼。
浴缸里的水面逐渐上升,温度也是。
信号灯转绿,宫六生颠了颠背上的女孩,邁开腿往马路对面的酒店走。
这样,才不会想起你和我之间的关系。
宫欣似是站不穩,再次靠到了他的身上,白T恤下的波澜起伏贴紧了他紧绷的手臂:“那你就干脆当我醉了吧,今晚的事就是个秘密……”
宫六生隔着衣服握住那只在他锁骨处溜达的手,声音已经带上几分哑:“知道我是你叔叔就好,你醉了。”
可心里又有一把声音嘲笑他的自欺欺人。
这是你的侄女,她和你一样姓宫。
宫六生那天晚上回大学城宿舍后,依然甩不开那股甜腻的牛奶味。
而摆在地上的风扇把她的背心悄悄拂起了一小块,腰间露出的那一截白肉撩拨着宫六生本来就燥热无比的胸膛。
晃晃脑袋把醉意甩开,宫六生半蹲下身把宫欣扛到背上,他想着给宫欣开间房睡觉,自己再叫车回家。
那些被他这几个月刻意拉开的距离功亏一篑,那声“小六叔叔”在他心头上一圈圈盘旋。
他早没把她当小孩看待了,所以才会减少回家的次数。
“小葱……小葱炒牛肉!”
宫欣眼角发烫,伸手去捂住他的嘴:“今晚,你不要叫我宫欣……”
两人身上都说不上好闻,烟味酒味,还有难以言说的酸味。
“为什么他们总爱在背后说我坏话?”
“宫欣,你醉了。”他狠咬着牙,绷紧了小臂肌肉。
他把软趴趴的女孩从地上拉起往卧室走:“你自己上床睡吧,我要走了。”
“宫欣……”宫六生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喊出她的名字。
飘渺雾气漫上镜面,赤裸相见的两人投入地接吻,宫六生勾着她的软舌纠缠索取,他发现宫欣竟还带有一些青涩,这让他有些莫名的欣喜。
宫六生心乱跳了一秒,这话题已经超过两人平日的相处模式,他赶紧用毛巾堵住她的嘴,把她小嘴擦得红彤彤的,像刚被人亲……
啵一声,宫欣拔出嘴里的冰棍儿,问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晨快三点了,月亮躲进了黑云背后,马路上偶尔会有一两辆车子奔跑而过。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耳朵被喊得发痒,小腹也发痒,可他又不想打断宫欣,背上被两团绵软压得恰到好处,他总得及时把乱飞的思绪拉回来脑里。
房卡嘀一声刚刷开房门,宫欣就嚷着想吐,宫六生忙着把她送进浴室里。
宫六生就是那穿花蝴蝶,宫欣不会天真地奢望他会为她这条毛毛虫停留,她也没想过要和他改变相处模式。
前一年炎夏广州挂起了黄色高温信号,太阳炙烤着大地,他因为需要找本以前的画册而回了宫家的临时安置房,一进门便看到穿着热裤背心、盘着腿坐在地上的宫欣。
眼前压下一片雷雨云,金链子从宫六生领口滑出,金属折射着细软的光在她眼角一晃一晃,像是撕开黑夜的一道道闪电,强烈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一声轻飘飘的呢喃落在他心上,“……上床?你要陪我睡吗?”
明明还是条毛毛虫,却想要变成蝴蝶了啊。
一阵翻天覆地后,宫欣跌落进柔软云朵里。
背上的人儿圈着他的脖子,一句句呢喃的醉话打在他耳后,再钻进他耳里。
这个距离太近了。
正有电流滋滋从指尖蔓延至宫欣胸口,而男人的起身让她以为宫六生还是要离开,她急了,两腿攀到他腰间锁紧了:“你!你别走啊……”
她格外想要有个人能抱着她睡,而恰好遇到的这个人是宫六生,少女时期的那一次隐隐约约的心悸,宫欣又把它拎出来尝一尝,依然还带着酸甜。
他突然就失声了,满脑子被那一声“啵”惹得愈发心烦气躁。
“宫六生……嗯、宫六生啊……”
他喉咙发痒,迫切想要吃到宫欣的那根冰棍,可在学校小超市买不到那一款,只好退而求其次买了盒牛奶。
“妈妈我考上大学啦……”
微凉的小手沿着手臂往上一直攀到他手肘,血液也从那涌到他的小腹和后脑勺。
只有从宫欣微颤的睫毛和发抖的指尖,宫六生才能窥得她强装镇定下的紧张。
宫欣垂首低笑了一声:“他们总说我和这个睡过、和那个睡过……说得好像就住在我床上了?我连高潮是什么都不知道呢……高一之后我都没有交过男朋友了……”
他含住了宫欣圆润的指尖,吻过纤细手腕,舔过奶白色的小臂,最终在手肘处咬了一口,然后慢慢起了身。
“我没醉,我知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