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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柏林又问,“困了吧?”
程安安偏过头,假装去看手机。
程柏林笑了笑,“嗯,醒了。”
“哦。”
过了会儿,他忽然问道,“我的左腿是不是伤得很重?”
何东成没说什么,转脸又问程安安,“你要吃什么?”
程安安心咯噔一跳,遮掩道,“医生说,现在还不能确定,一切要看后面的恢复。”
已是一天一夜。
程安安红着脸转头,视线移开,忽然就看到病床上,不知何时,程柏林睁开了眼睛。
“还好啦,”程安安挠挠头,关切地看着他,“你呢,感觉疼吗?”
程柏林顿了顿,说,“梁记的西湖牛肉羹,姐妹粥庄的山药百合粥。”
多年来,一直都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啊……没写完……
程安安想摇头,但见他神态关切,干脆点头,“嗯,有点。”
梁记与姐妹粥庄都是港城有名的粥店,开在东西两个方向,距离大概有十几公里。
他转头看向程柏林,“你想吃什么?”
他便会惺忪着眼给她挪位置,然后拍拍空出来的地方。
程柏林摇头,其实麻药几乎已经散尽,他全身上下没一处自在,只是看着她的关切,他下意识就想掩盖过去。
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落在她泛着乌青的眼下,“一直没睡?”
窗外夕阳西下,整座城市裹在一片昏黄的暧昧中。
“哦。”
一个穿着蓝条纹病服的男人拄着拐杖慢走, 不知怎么就被绊倒,整个身子趴在地上, 家属忙过去搀扶,他站起来,忽然大发脾气,扔了拐杖,大步往前走,两条腿却无法平衡,一瘸一拐走了几步,啪的一下又摔倒在地。
程柏林往旁边挪了挪,拍拍旁边空出来的床。
“林林,你醒了?!”她惊喜道。
“不疼,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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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东成拦住她,“我去买。”
,”何东成制止她,左手将她脸上的刘海抚上去,细致地给她擦一遍脸,“好了。”
☆、第57章
像是谁踢倒了一瓶可乐,剧烈摇晃,瓶盖拧开,白色的泡沫溢出来。
房间里很安静,能清楚听到走廊里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那就好。”程安安松口气,“呀,你一定饿了,你想吃什么吗?我去给你买,啊,不行,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喝粥,你等等,我这就去给你买。”
没个三四十分钟回不来。
左腿下半截几乎没什么感觉,这种感觉不像什么好预兆。
过了会儿,她听到程柏林轻叹了口气。
他没下楼,打电话吩咐林秘书去办之后,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坐下来。
想起过往种种,不觉心口发酸。
程安安怕打雷闪电,以往暴雨天,她总会抱着枕头摸到他房间,推他。
病房里,程柏林静静侧躺在床上。
“安安,我想去美国,那边医疗条件会好一些。”他偏过头,问她,“跟我一起去,好吗?”
“没事,等吃完饭,我就去睡。现在还熬得住。”
Vip病房窗外是一片花园, 正是傍晚, 有不少人在散步。
程安安没敢再
程安安愣在原地。
“好。”何东成转身离开病房。
见她风风火火地转身就要走。
程安安也没什么胃口,说了句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