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芙/短篇/脑洞向】梦回还-2(2/5)
而另旁,青巾男子踟躇未定,不敢出手,反是旁的壮汉,提起泼风刀,刀随身起,倏向杨逍怀间砍去。壮汉攻势虽猛,但不过莽劲,连砍数下,却一刀未中。杨逍半身后仰,身形怪异,似身藏弹簧般,稳身倒滑三步,令壮汉愕然。他见人神色,放声大笑,嘲讽道:“我以为五毒教有多厉害,就这两下,还是打道回府,请你们教主找我罢!”
杨逍骤定心神,嘲讽道:“那么丑,可少讲两句。你爷爷我狂惯了,要你管我?”只见他衣袖盈风,双臂齐出,一招一式皆风流潇洒,瞬化刀风虚无。壮汉心有不甘,紧又提腕,直劈一式“断金裂石”。顷刻间,且听声清脆,杨逍指弹刃背,迫人虎口一震,闷哼了声。将动未动时,他掌风拂面,壮汉双眼一花,见掌影纷至沓来,或五虚一实,或飘忽缭乱,若满天花雨中,长风入怀,拂飞琼尽落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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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芙一眼识出,这几招掌法,便是“落英神剑掌”了。杨逍曾言,此掌法源出剑招,故有“神剑”二字,掌风所至处,遂如剑锋芒。
她不由一诧,心下生厌,怒嗔道:“祸不及妻儿,你们这般,可还要点脸么!也难怪,诸位奇丑无比,断不会有姑娘爱睬你,又怎会明白?”然话音刚落,那三人面色一沉,皆咬牙切齿,被气得不知所言。
须臾间,月照花林,玉露泠泠,丝缕月芒倾泻,映她一张俏脸娇妩,容色极美,有如新月清晖,琼花粉凝。杨逍不由心跳甚快,悄探出指,轻抚着粉颊。但见他神色慌张,紧低下头,只与人愈拥愈紧,再不舍离分。
纪晓芙回首望去,见火势冲霄,那荒庙顶盖处,已然焚作焦灰,应轰然一声,与破败倾颓的墙面相融,为热浪所吞噬。得遇此景,她不由心颤,忙撩开怀中巾衫,见小婴儿毫发无损,方长舒胸气,柔声道:“你无事就好。”殊知,她话音未落,突见寒光映面,一柄长剑登刺了来,斩青丝滑落。随之,又一手臂从旁伸过,信手轻探,纪晓芙怀中骤空,倏肩受一击,横倒在地。
不似十载后,杨逍此时心气甚高,脸皮又薄,若要人放下矜持,而去亲近一人,堪困难十分。他思忖良久,方才鼓起勇气,欲落吻晓芙,岂不料,那青巾男子半路杀出,将诸事搅了个混。但见人脸色阴沉,凶光外露,显是千百不悦。他解下外衫,掩住晓芙口鼻,又裹住那小粉团,低声道:“晓芙看好她,再抱紧我。”不及话落,纪晓芙腰身骤紧,颈背一阵滚烫,只感天旋地转,眼花缭乱,更连翻滚数下。
她大为惊诧,忙翻身撑起,见来人身着淡紫衣袍,背负长剑,一双美目微蹙,肤色白腻,甚是美貌端丽。可细察之下,那人发丝凌乱,泪痕未干,眸光亦怨毒狠辣,令人观之生怵。而容颜间,又似曾相识,只说不出地熟悉……
可始未料及,窗外浓烟阵阵,火光隐现,忽闻阴笑两声,正是那青巾男子,叫喝道:“杨逍,谁叫你带着两个拖累?这火势凶猛,你纵逃得出,可她俩未必,哈哈哈哈——”
便在此时,紫衫女子侧过首,望着小婴儿,忽凄声一
殊不知,纪晓芙方才话语,字字凌厉,直戳要害,倒似杨逍所语。想来月前,他二人闲时斗嘴,虽说不过杨逍,可天长日久,总也学去三分。
眼见同行三人,皆败阵溃散,死的死,伤的伤。青巾男子不觉攥指成拳,连却数步,心想:“中原武林称杨逍为魔头,出手狠辣,杀人不眨眼,果真所言非虚。”他心中忌惮,知此刻出手,或奈他不得。沉吟片刻,青巾男子翻身越窗,欲逃之夭夭。见他逃窜,杨逍本想追赶,意“斩草除根”,可不料,闻一声低吟,但见纪晓芙额角渗汗,俏脸霎白,顿半跪在地,虚喘着气,低声道:“逍哥……逍哥,你给我靠一会,我不舒服。”
便在此时,矮胖老者纵身一跃,长鞭挥颤,直奔纪晓芙左颈,唾骂道:“等你落在我手里,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闻风声灌耳,纪晓芙纤腰轻摆,仰身紧避,以剑鞘撑地,刃交左手,故见银辉闪现,交错虚实,似细雪回风,正是一招“流风回雪”。老者甩鞭数下,缕击不中,皆被她轻格了开。而拆破须臾,她剑锋斜削,与软鞭相交纠缠,却步伐稍乱,恍不如先般灵活。
男子本驰出数里,恐杨逍寻仇,不肯轻饶于己。但半晌时分,后并无其踪影,他心下诧异,料想:“定是那女娃娃有事,他分身无暇,顾不上我。”微一沉吟,登心生毒计,道:“斩草必除根”,竟折而复返。当即纵跃登顶,取出蛇油、火石,将后院柴草尽燃,方叫嚣得意,趁时又逃了去。
[七]
那老者心想:“她出剑狠辣,但身子不灵活,我虽敌不过她,只周旋着便好。”欲拖延时分,待纪晓芙力竭不备,再一举拿下。
那壮汉眼花缭乱,只头晕目眩,一举挥得数击,却招招落空。他连中九掌,便如身刺九剑,骨痛欲裂,待第十招至,杨逍瞬时变招,攥指成爪,登向他喉间抓去,奋力一捏,倏听“咔”声清脆,那喉骨尽折,瞬口吐鲜血,立时毙命。旋即,杨逍更蹬足斜踢,将人横踹二丈,重倒向老者。
再回神时,已是另般光景。
那掌力忽吞忽吐,闪烁不定,正是峨眉掌法精要——飘雪穿云掌。
听人呼唤,杨逍心下一惊,再无暇顾旁,忙托住晓芙背脊,同她坐了下。他探去掌,轻把过那皓腕,只感脉象奇异,如玉珠落盘,虚实相错,非寻常内伤。他心中生奇,又伸去掌,以掌背覆去额心,关切道:“好些了么?抱歉,我不擅医道,不懂如何治内伤。要么,我先输些真气给你?再或者,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定能医好你。”
只见老者急退两步,骤拉开距离,软鞭若浮萍絮柳,忽左忽右,绕她身畔飘荡,毫无章法。纪晓芙一时无解,只得见招拆招,或青锋乱点,使得一式“月落西山”,或剑势夭斜,横推一招“金顶绵掌”,心中却暗暗叫苦,想到:“若非我身怀有孕,不敢出全力,怎能处处受制!”两人你来我往,相斗正酣,谁也占不得上风。
纪晓芙见他垂首不语,问道:“逍哥,你心跳的好快,怎得啦?”杨逍遮掩道:“不跳,那不是死了么。”瞧人这般,她心下了然,玉容中微着羞意,杏腮凝荔,只笑道:“那……你亲亲我好么?逍哥以前,常会亲我的。”随掌指微舒,深嵌他墨发间,向前送了送。听那话语,他心下惊喜,忙仰起首,点头如捣蒜般,近偎那唇畔,刚触得半分柔软。
“小鬼,你休得猖狂!”壮汉脸色一红,知技不如人,心下惭愧,但听杨逍口无遮拦,羞辱“圣教”在先,更对教主无礼,遂怒不可遏,将内力倾注八分,尽化一击,猛向他砍了去。这一招来势汹涌,劲若沧海横流,怒涛惊岸,令人不敢小觑。
不料她双颊泛红,一把揽过人修颈,悄仰起首,极温柔地望着他,柔声道:“你莫要问。我不舒服,就想你抱着我,不行么?”
不料此时,他二人鞭剑相击,正甫拆数招。纪晓芙腰身一紧,忽足下骤空,被自后抱了去。那壮汉倏地扑来,老者规避不及,顿腹背受击,掌中软鞭劲力未匀,忽反卷袭来,将彼此相卷鞭圈,径连滚数下,猛撞在墙壁处,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