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芙/短篇/猎奇向】假如以西夏冰窖的剧本打开逍芙-3(2/3)
杨逍伸臂将她抱起,敛眸轻笑,掩不住满是爱意、疼惜,抬掌揉了揉她发,意作应允。逢那碰触,纪晓芙登领悟他意,迷乱道:“抱我、抱我……别离开我。”同弓身而伏,缓将衣带抽下。她双颊滚烫,忽撩得衣襟半开,隐见巫峰渐隆,玉脂藏香,随一把握住他掌,贴覆其上,牵引着人轻抚、揉捏起浑圆,笨拙却直白地回应着他的宽纵。
”却不料,杨逍蜷指一弹,恰至眉心,令人不觉“啊哟”一声,不悦道:“请什么?”随又伸出掌,轻揉着她额心。
纪晓芙又问:“那三花聚顶呢?”杨逍则答:“精化为气,气化为神,神化为虚。所谓‘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理,不过是人之修道,必由五行归五老,三花而化三清,始能归原无极本体,而达圆通究竟。”
杨逍向来少言寡语,耐性甚差,但今日与她说上这些话,加之内伤未愈,不由得口干舌燥、甚感晕眩,蓦地轻咳几声,可仍未舍下怀中温香,勉提起精神,细细聆听与人。而纪晓芙情窦初开,此刻倚他怀中,正说不出地欣喜,只扯过他几缕墨发,边把玩在手,边说道:“我师父常说:两仪化四象,四象化八卦,正变奇变各八八六十四招,正奇相合,六十四再以六十四倍之,共四千零九十六种变化,凭天下武功多变,也可包罗万象。与你说的正是一般。”杨逍点点头,淡然道:“你师父倒是很有见解。”
“迂腐,我若不觉得是,那便不是。”他正调侃着,却冷不防被推了下,听她斥道:“你又乱讲!”
她撑身半立,俯首埋自他腰间,舒指抚摸着身躯起伏,腹壁紧致。杨逍为男子,肌肤虽不似女子般柔嫩,但却舒紧得当,触之光洁细腻,别有另一番风致。欲望使然,纪晓芙忽环抱与人,阖眸启唇,自胸壁处轻柔落吻,不觉抚过小腹、腰肌,以唇瓣感受着那处起伏、轻颤,甚是因唇舌碰触,而微挛滚烫的肌肤。
香津滑腻,引靡声窸窣,但牵得数道银丝,滢滢欲断。她呼吸急促,口中声声低吟甜腻,明眸却痴痴凝望,如征他应允一般,轻喘道:“……想亲这里。”随探掌而出,似要以手代口,柔抚着腹壁紧致。
纪晓芙微微轻笑,边握住他掌,边述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验之事不忒,诚可谓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阴极在六,何以言九。太极生两仪,天地初刨判。六阴已极,逢七归元太素,太素西方金德,阴之清纯,寒之渊源。”言落,杨逍眉梢轻挑,显是颇感惊讶,沉吟道:“原是道家功夫。”
“不过……”她怔了一怔,自言自语道:“师父已过大衍之年,自然博学广识,你才二八而矣,竟也能和她老人家有同般见解,当真厉害。”纪晓芙此番言语中,尽管是称赞,却仍以灭绝师太为尊。杨逍虽听得,但并未如常般冷言嘲讽,反“哈哈”一笑,戏道:“既如此,丫头拜我为师罢,我没正派老贼们的架子,也不会凶你。你想学便学,不想学便歇着……睡床、还是睡我,都好。”
那片唇不知疲累,未曾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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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逍给她一推,顺势卧倒,连那柔躯一齐揽了去。咫尺之间,她依偎在那臂弯中,轻捧过他的脸庞,不觉情热如沸,只感那“燥意”若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倏地渴望起翻云覆雨、骨醉魂销。恍耐心不再,那朱唇索吻蹙迫,纤手亦舒展向下,滑过颈窝、锁骨,探入衣襟之中,轻抚揉捏着一侧微凸,不时挑弄,惹贲张挺立。纪晓芙娇躯泛软,轻吟着、低喘着促他回吻于己,待情欲滋长,似感到抚摸中的爱欲、渴求,他舌尖轻探,柔舐着粉颊、耳垂、颈畔三处,又辗转最初,含过一瓣柔软,撬唇启齿,与丁香厮磨纠缠,捎去抚慰。
“啊!竟是这样,我没学过《易经》,自然不懂这些。”她喃喃而语,倏地想起另一段口诀,正是“炼气之法”,向杨逍复述一遍,继追问道:“什么是攒簇五行?”杨逍脱口便道:“东魂之木,西魄之金,南神之火,北精之水,中意之上。”
解释过后,她再将口诀默述一遍,顿觉通透十分,又接连将“摧坚神爪”中起手三式,边划边讲与他,问道:“数往者顺,知来者逆。乾南、坤北、离东、坎西四位,若是走顺,当先出哪步为佳?”杨逍依其所言,五指下垂,贯气入指,忽变掌为爪,向前一试探,心中赞叹:“这爪法以道家内功为基,但步法却用四象八卦作义理,当真精妙。”遂认真答:“先走离位。”
纪晓芙不解道:“我知前半段在讲五脏六腑的精气集于眼,颈是最要害之处。那么‘阴极在六,何以言九……逢七归元太素’什么的,我却是不懂。”杨逍思索片刻,答道:“易经将极阴记作六,太极中生出阴阳,故天地从混沌中分开形成。六阴最盛,逢七便又回到天地之中了,而天地的西方属金德,是最清正纯粹的阴,也是寒的最初来源。”他顿了顿,又说道:“这话说得拗口,但却是在讲内力根基,是为炼气作铺垫的。”
《九阴真经》原分上、下二卷,上卷所载皆内功法门,而下卷则述外功招式,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纪晓芙出身峨眉,所学多以修佛为基,八卦阴阳为辅,以及部分《九阳真经》经文衍生而出的武功,然道家一脉,却是鲜少触及。
听他如此道,纪晓芙动作一滞,忽心起异样,一双杏眸盈盈如水,嗔中含情,满面羞容道:“你休要乱讲!哪有徒弟会对师父做、做那事的,那不是大不敬么!?”随轻捶一拳,而心下不禁想:“若他做我师父,想必快活得紧。”然下瞬,她忽又摇摇头,内里自责道:“不可以!师父永远都只有师父一人。”
听着她轻喘微吟,他心念绮动,不由得想立时贯穿她、占有她。但挣扎过后,杨逍只将那冲动按捺,转覆上另一掌,凭指腹摩挲,温柔调弄着两点榴红,惹她娇喘低哼、双股浑颤。待快意纷至迭来,他却坏心收敛,迫人急不可耐,浑不顾矜持羞怯,将朱果偎与唇畔,邀他品撷、吸吮,直至……尝遍每一寸甘香温腻,方肯罢休。许意乱情迷,纪晓芙再不为道德、礼法所束,待抛却理智,欲与爱便放肆奔涌,将情欲烧灼滚烫,蔓延至肌理之下,随心而动。
至此,纪晓芙不禁连连颔首,心下大为敬服,想着:“他原来这般聪慧,倒像极了师父她老人家。难怪师叔祖要我有不解之处,便去请教他。”然却未曾想得,若值寻常,自己怎肯向旁人请教“别派武功”?他二人交谈半晌,前者将诸般不解一一道出,而后者竟不厌其烦,从五行八卦、奇门术数至内功外门,皆毫无保留,倾囊所授。以至于,二人言谈之间,更觉武学其理深奥多变,别有一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