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没人要你，我要。(2/3)

何冰帮顾延包扎完，抬眼看他:你平时也自己处理伤口？

何冰下床，挡在顾延前面不让他离开，把他外套往下扯。

何冰拧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头发半干，发梢还挂着水珠，自己的衣服她穿着松松垮垮的，露出白皙纤细的四肢，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何冰说：可你伤口被我抓的往外渗脓水了。

顾延点了下头，说:严重的话医护人员会帮忙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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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看着半跪在他身前，帮他小心翼翼包扎的何冰。

何冰凝眉: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身边也没个人照顾你?

顾延左臂上有新结痂的疤，整条胳膊连着好几处暗红色创面，上面涂了层黄褐色的药水。小臂看上去很严重，创面和她手掌差不多宽，痂皮往上翻，有浑浊的液体往外渗，边缘是很深的紫黑色。

她理解为什么他总穿着外套了，也明白了他口中的最近在休假真正指的什么。

顾延说:没事，你又不知道我有伤。

怕他疼，何冰包扎过程中脸时不时凑近，冲着他伤处轻轻吹气。

他是在养伤。

顾延完全当个玩笑听，还调侃她：这么讲义气？

顾延凝神注视着她，在何冰抬头之前，他把目光转向别处。

何冰问:怎么受的伤？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何冰强调：你放心，这个我能做好。纱布在哪儿，我帮你。

顾延不跟她争了，抬手指了下床头柜。

顾延说：正常也会往外渗，在上面缠层纱布防止感染就行。

顾延，何冰站起身，正经道:没人要你，我要。

何冰把他拉回床上坐着，攥住他T恤下摆就要往上提。

顾延拦住她:身上没有了。

何冰打开床头柜抽屉，扑面而来一股药味，里面除了药没放别的，她把纱布拿出来。

你胳膊还疼吗？何冰内疚，轻声道：对不起，我刚才下手没轻没重的。

顾延说:工作时候弄的。

嗯。

sp; 我胆子没那么小，何冰左手搭在他后腰上，右手把他外套拉链往下拉，你让我看看。

何冰看着他，用食指指肚轻触他眼皮上泛红那道，问:这儿，也是工作时候弄的？

弄疼他？

她没想到顾延伤的这么重，看着都疼。

她分辨不出是那是干涸了的药水和血渍，还是他本身坏掉的皮肤。

何冰走到顾延面前蹲下身，抓住他胳膊，说：我尽量轻一点，不会弄疼你的。

不用了。

狰狞的伤痕，触目惊心。

何冰保住他

还用再上一遍药吗？

我自己弄就可以。

顾延低笑一声，这么大岁数

何冰握住他胳膊仔细看了看伤口：纱布在哪儿，还是我帮你弄吧。

顾延忍笑，合计何冰是怎么把这么有歧义的一句话说的一本正经的。

没什么好看的。顾延从她身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