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夜(2/3)

楚攸宁攥紧拳头,复又松开,算是妥协。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是三个人一起更快,毕竟,她禁不住17次高潮”谢阑不急不缓地解释。

力的药剂,不然,她怕是熬不过去”靡丽优雅的声音响起,在场众人蓦地呼吸一窒,未解药性的感受着下身越发滚烫热硬的欲望,“啧”许知年一双狐狸眼似笑非笑,“真有这么销魂,冥哥之后我去”

他自认了解自家兄长,意识到他此刻心情欠佳,便微微点头,从他身侧过去。

“正相反,这是最轻松的解毒方式。”傅冥出声为谢阑解释,“她若继续迎接我们所有人,被艹死在床上的可能性更大。”

“叮,解锁新成就,群P,奖励宿主,柔若无骨,所有姿势,都能满足的柔韧度。”

凤清规阖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有什么资格说殿下脏呢,明明最脏的是自己啊,被侮辱了却没有自尽,让武家贵女的清誉毁于一旦

“杳杳,杳杳”被肉针刺入马眼时,莫大的刺激让他顾不得身下女子是否屈服,他放开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得乳头,掐住她想要向前攀爬躲闪得细腰,然后将欲望一入到底,抵着脆弱娇嫩的子宫壁射了出来。

凤清规咬了咬下唇,把自厌到极致想要自尽的想法抑下,不可以,至少,要等他们全都解了药性,毕竟,这间屋子加上她自身,要么深居高位,要么才华横溢,未来必是在各个领域翘楚,反正她已经这般,也不在意一个还是十几个了

“胡闹,清规受不住的。”楚攸宁出言阻止,想想就知道,从小克己复礼的清规被轮流艹穴,一个一个来她还能自欺欺人,这一下子要对着三个人,甚至是四个人,她会先崩溃的

上方许知年那小子还在食髓知味地冲撞,看着自家弟弟有些茫然的表情,谢景行不得已从女子身下退出,而后,半抱着把凤清规交付到谢行止身上,他无意围观接下来的这场盛宴,拉上裤链,系好腰带便推门出去。

“小骚货,放松点,想把我夹断么”

所以,一次高潮连续三次射精什么的,听着就好淫荡啊,不过,许知年狐狸眼转了转,我喜欢,“我再加我一个,四个人不是更快么”

凤清规暂时无意探究这机械音的来源,整个人被摧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一只腿被折起,花穴和菊穴同时露出,两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其中进进出出,两腿忍不住就要跪下,却被行止和知年两人强势扶住,她上半身仰对着套房雅致的天花板,水晶灯灯光朦胧,映照着她被迫仰首吞吐的性器,紫红色的粗壮龟头进入她的喉咙,阻住了她痛苦的呜咽,她两臂原本不得不撑地以支撑住与双腿垂直的半身,最后高潮时却猛然脱力,傅冥贯入喉底的棒身成为上半身的唯一支点,原本半旋着维持他们抽插的姿势的腰部也将坠落,最终被细心许知年扶住,她全身红紫遍布,细汗淋漓,窈窕的身段却在颤动中越发勾人,许知年感受到菊穴甬道旋转着出水的高潮反应,在谢行

“呜,殿下,请不要这样”

作为刑侦大队的队长,墨寒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般无礼地警告了,他轻笑出声,“裴少,你以为,被这么多人艹的凤清规还能是凤家三小姐吗?”

“啊啊啊”太大了,太痛了,心理和身体双重崩溃让凤清规再也难以抑制呜咽,她想昏过去,却在两根粗硬凶器的共同夹击下达到了第三重高潮,大波清液从花心涌出,与此同时,菊花收缩,喷射出不同于前穴的清液,谢景行自觉还没到,却又想到身下女子将遭受的种种,将她纤腰下压,在子宫口外完成了射精。

谢阑看她近乎默认的态度,内心怒气瞬间燎原,“很好,本殿会让你知道,什么是脏”他平复了心情,走了出去,“冥,还有景行,行止,你们三个一起进去。”

“等等,为什么”许知年见三人竟真要进去,对太子殿下的命令毫不迟疑,有些不解。

“醒了?”谢阑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俯下身,抓过被摩擦得有了血丝的椒乳,狠狠一捏,“杳杳,叫出来”

药性已解,感受到女子高潮余韵,他想让同胞弟弟行止来替换他的位置,毕竟从小他二人感同身受,他应该很容易出来才对,却见到他看着女子微张的小口入了神,接着,傅冥似乎做了他想做却未能做的事,他把一根粗壮的肉茎塞进了女子口中,而被插入的凤清规在高潮中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太乖了,他的肉茎一瞬间又大了一圈,该死

一墙之隔,被谢阑后入的凤清规不知道他们的打算,她被谢阑长达19cm的性器捅到子宫内壁时的高潮惊醒,然后发现自己竟被摆成了跪伏的姿势,双臂紧贴着轻柔的床面,双乳被撞击得不断与丝绸质感的床单摩擦,腰肢平滑挽着,露出后腰两处腰窝,屁股挺翘着被不断扇打,最后是花穴被粗硬的巨物不断贯穿插入,粉白色透着靡艳的穴肉外翻,她两腿颤颤,嘴里是无意识吐出的呜咽

已经感受过少女的湿软紧致的楚萧等人,只觉好不容易平息的欲望又有抬头之势,裴若做的时间最短,只把清规插得泄了一次,感受到射精和被淫液包裹的瞬间,药性解了,从来只在游戏里说过几句骚话的少年不忍心再折磨少女,便匆匆退了出来,此刻听着墨寒漫不经心的语气,眉间有了几分隐忍的怒气,“你们,把清规学姐当什么了,她可不是你们召之即来的小情儿,墨队,最好还是放尊重点。”

色情的调教从清冷矜贵的太子殿下口中吐出,是她从未见过的一面,凤清规抓紧手下的床单,抑住了口中的呜咽。

凤清规看到谢景行他们四人时,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下,她闭上眼哭,泪水落在床面上,浸着栀子花香的清夜,诱人得紧。接着便是双腿被分开,小穴重新被熟悉而陌生的炙热巨物填充,谢景行抱着她仰倒,而挺翘的屁股和纤瘦的腰肢露出来,凤清规的身体因羞耻心而止不住发颤,她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直到一双手好奇地戳你两瓣嫩臀包裹住的小花,“别——”

里面这场别开生面的4p还在继续,伴随着断断续续的系统音,“叮,获得新鲜精液,默认吸收,奖励宿主:明眸皓齿,双眼开阖,乱人心曲,贝齿轻咬,夺人心魄。”

“你——”裴若被他猝不及防的粗鄙之语气的咬牙,却又无从辩驳,凤家是武家之首,武家女子向来以忠贞为毕生荣耀,说实话,在被楚攸宁插入时,凤清规没有丝毫自尽的想法时,他着实震惊了一瞬,毕竟,他是见过仅仅被看到裸体的武家女子自尽的惨烈场面的,四岁那年,母亲就是这样死在他面前的。

谢阑结束后,将她翻过身来,吻了吻她胸前的两点,捕捉到她苍凉双眸里的自厌,他冷了脸,单手挑起她的下巴,“本殿让你感觉到脏了,对吗?”他想到在他之前的那几个,不说楚攸宁为她守身如玉,萧权醉心家族事务,还没来得及开荤,裴家那小子更是才17岁,就连莫寒那狐狸看着花心,却还是干净的,只有他,他十六岁便被安排了通房,御女术更是皇太子必学的功课,可以说,他是在红粉枯骨里磨炼着长成的,有时候,听着媒体关于皇太子“芝兰玉树,冰山禁欲”的通稿,他都觉得荒唐可笑,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嫌弃自己,太子殿下的欢爱,只能是垂青和临幸,而非这般让她心生厌恶

该说,幸好清规学姐是个异类么

却在门口见到了侧倚着墙的太子皇兄,他神色恍惚,听着女子痛苦崩溃时溢出来的一两声呜咽,右手无意识的摸索着衣领。

那里很紧,却又褶皱环生,吸得他手指发麻,许知年向来是个耐心的人,如今却再也忍不住里面穴肉的勾缠,挺着肉茎,对准那个两指宽的小口,捅了进去。

“叮,解锁新成就,深喉,奖励宿主:名器—凤箫声动,给插喉者以极致的紧致快感,如同花穴般湿滑濡动,让人欲罢不能。”

“叮,解锁新成就,肛交,奖励宿主:名器—蜜桃臀,永远鲜嫩可口的臀部,永远是后入者的最爱。”

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地方被戳开,许知年从被插得流水的花穴口抹了一鞠清液,而后,把抽弄的手指变成了两根。

还未开口阻止,那里便进入了一根手指,“唔嗯”

“叮,检测到新鲜精液,默认吸收,宫交经验值×2,奖励宿主玲珑菊花”恼人的系统音复又响起

只有皇族的几个通房知道,矜贵不可方物的太子殿下有虐乳癖,如今他在凤清规身上的手段,远不及他平素施展之万一,可凤清规只觉得胸前那两点累计的快感快要爆炸,偏偏,骨子里的骄傲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开口像个妓女一般呻吟,她深知作为武家之女,哪怕是在床上也不能放肆半分,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屈辱,却又在药性和男性强烈的荷尔蒙下挣扎不得。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