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夕的面自慰,放荡而恬不知耻地让他操进来,将阴唇掰开来让他看花穴内里饥渴地收缩着的嫩肉,中指模拟着性器在穴里进进出出,勾出来一缕缕银亮的水丝。
闻照夕忍下将他操死在床上的冲动,捏住他的下巴说:“这是求人干你的态度吗?”
乔聪毅眯着眼睛,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摸他胯下的性器。闻照夕抓住他的手腕,凶巴巴地说:“叫老公。”
“嗯,老公操我……”
闻照夕立即抬起他的双腿架在肩头,先将他舔得淫水直喷,又用前牙衔住阴蒂研磨,直将小小的肉珠嚼得又红又肿,比之前大了一倍,翻出阴唇收不回去。乔聪毅这时就已着急得不行了,蹬开他一翻身,将雌穴对准了肉棒套了下去,然后坐在他身上毫无章法地乱扭。
高潮倒是来得特别容易,乔聪毅被随便插了几下,就又潮吹了一次。闻照夕都怕这样下去他迟早脱水,从他房间的小冰箱里摸了瓶水出来,含了一口哺到他嘴里,才握着他的腰抽插起来。
他起初还照顾着乔聪毅的感受,渐渐地他发现,乔聪毅根本不会给他任何语言上的反馈,无论被他怎么弄都只会哼两声,要么就是喊老公,身体的反应却很配合,被粗暴地顶进子宫里也不躲,身体发着抖,却抱得他更紧。
不知乔聪毅是因为醉酒还是心虚才会这么听话,闻照夕都心安理得地受用了。一个姿势用厌了就换一个,肉棒整根抽出整根钉入,从阴道一口气插进子宫,这样能够带起一个又一个密集的小高潮。乔聪毅下面流水流得太多,眼泪也开始跟着一起掉,叫床的声音带着一丝呜咽般的哭腔,闻照夕很有一种在蹂躏欺负他的满足感。
前半夜还未结束,雌穴已被他操肿了。闻照夕试图继续插的时候,乔聪毅发出吃痛的嘶声,他便不敢再进,让乔聪毅并紧腿根给他腿交。他捏玩着乔聪毅饱满的乳肉,又玩心大起让乔聪毅捧着奶子往中间挤,强行造出一条沟,夹着他的肉棒磨蹭。
龟头偶然戳到乔聪毅的下巴上,他垂眸愣愣地盯着那根大家伙看了一秒,竟低下头在那马眼上舔了一口。
闻照夕的脑中轰地一声炸开了,一把揪住乔聪毅的头发,将他的脸往自己胯间送,咬牙切齿道:“骚货,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舔,一直没敢让你做这种事。今天你就舔个够本吧,把你流出来的骚水统统吃回去。”
乔聪毅被他掰着下巴张开嘴,闻照夕扶着肉棒就塞了进去。大少爷的口活烂得可以,于他来说心理上的快感居多罢了。他把乔聪毅插得干呕了几下,才松开抓着对方头发的手,在乔聪毅嘴里射了出来。乔聪毅含着精液一脸不知所措,闻照夕本还想恶劣地令他吞下去,却见他微微张口,露出粘连着白浊液体的牙齿与艳红舌尖,精液混着津液从嘴角流了下来。
闻照夕一瞬间也丧失了言语能力,反应过来后,乔聪毅已经将嘴里的东西咽光了。看他皱着眉头的样子便知那东西不太好吃。闻照夕扑了上去,两人又滚到了床上。
他已射过两次,抱着乔聪毅倒在床上休息,嘴上却没闲着,将头埋在乔聪毅胸口啃他的奶子。“好甜,是不是快要出奶了,你挤奶给我吃好不好?”
乔聪毅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伸出一只手覆在胸口,揉捏自己的胸肌。闻照夕爱上了看他自己玩自己的新乐趣,仗着乔聪毅喝醉什么都敢说:“怎么没有奶啊,是不是还没喂饱你?”
“唔……”
闻照夕摸着他被操成熟红色的雌穴外部,为难道:“这里都肿了,不能用了,换个地方吃好不好?”
“嗯,好。”
闻照夕心满意足地分开他的双腿,从床头柜里找到润滑液,手指沾了一些往臀缝间的秘穴摸去。醉酒后乔聪毅的后穴没那么紧张,闻照夕开拓时也感到比以往轻松了一些。他放进去三根手指,还没听到乔聪毅喊疼,便放下心来,缓缓抽送着手指让他尽快习惯。
一整晚乔聪毅的阴茎都没有怎么兴奋起来,反而在他戳到前列腺时有了些抬头的迹象。闻照夕连忙把它拢在手心撸动,待那根东西缓缓地硬挺起来,他差不多也扩张完毕,压在乔聪毅的后背上将涂满润滑液的肉棒一鼓作气顶进后穴里。
初次承欢的后穴紧得要命,闻照夕差点被夹射出来,他咬着乔聪毅的肩才忍住射精的欲望,慢慢抽插了几下,听见乔聪毅的呼吸放松下来,才对着前列腺戳弄。
乔聪毅被插得快要疯掉,尤其是被操射一次之后,呻吟带着颤音,腿软得跪不住。闻照夕往他肚子下垫了两块枕头,又跟不会累似的狠捣那一点。一股酸意渐渐往小腹汇聚而去,乔聪毅隐隐约约觉得那是种不太好的征兆,却无法组织语言,出口的只有嗯嗯啊啊的叫声。
直到闻照夕往他屁股上一拍,让他翻过身来自己抱着腿,乔聪毅的身体狠狠一个激灵,一股尿液从阴茎中射了出来。乔聪毅大脑一片空白,这时已经找回了一丝理智,意识到他被操得失禁了。
后面那根肉棒却还在他屁股里进出,闻照夕就好像看不见一样,见他不听话,又一巴掌落在臀尖上,道:“快点,我不想重复。”
乔聪毅羞耻地被他翻了过来,推开被浸得湿热的枕头,抱着大腿接受淫弄。
闻照夕搞到天快亮,才将阴茎抽出来,射在乔聪毅的腿根。倒不是他不想继续把乔聪毅操成个只会喷水的性爱玩具,而是他的助理发来短信,告诉他一个小时后就会把礼服送来。他终于想起自己今天还有个颁奖典礼要出席。
他将乔聪毅抱到浴室里随便淋了个澡,将人安置在自己的房间里,便起身找衣服穿。他对着穿衣镜照了照自己,撇了撇嘴,心想今天得让化妆师好好遮遮黑眼圈了。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准备下楼,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喊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