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鸭子的男人(2/5)

忙地跑到洗手间去穿上短裤和T恤,抓过被子随便漱了一

跑到储物柜里去翻我的小说。

四周,很熟悉,又低头看了看枕头上那个熟睡的年轻人,依然感到很甜蜜,那是

「不知道,我起来的时候她才起床。」我说。

几天下来,她和丈夫在一起,甚至天天晚上睡在他的身边就是这般的心情,

似平平静静的脸上,实则内心深处却是百感交集,很烦躁,很矛盾,不安而无措,

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雨,那简直相当于奢望。我一边走一边翻手机,上面有十四个

体地奔出了儿子的卧室,那时那刻,在她刚刚清醒过来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期盼,

舒姐的脸刷地绯红起来,说:「人家都有姘头了,还稀奇我这个——普通朋

一时间觉得公司里静得可怕,只有舒姐「噼噼啪啪」打字的声音。我多想她和我

适应。我学着舒姐的样子,在工作间里踱来踱去,这里摸摸那里弄弄,努力在这

「哦哦,那下次记得叫我。」我说。

「我起床的时候才七点钟,看你睡得正香呢,不忍心吵醒你嘛!」馨儿解释

「你要回来吃饭?这还用你交代?饭做好啦,在做菜呢!」她说,我听到了

「你还装,余淼是我什么人,什么都和我说了,你还不招?」舒姐笑嘻嘻地

处罚算严重了。

「拜拜!」电话那头已经传来挂机的嘟嘟声,挂电话这么快,真是的。

说什么不经过大脑脱口而出,这回好了,说漏嘴了,我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耳光。

「噢,对了,那个纤纤走了吗?」她仿佛是突然想起这件事来似的。

情寡义的人。我不能挑起这个话头,舒姐是一个很好强的女人,她非得跟我辩论

她可以想象,丈夫发现自己和儿子快乐的秘密,自己该会是怎样的心境,怎

便没有掌握好时间,起床晚了,当她一丝不挂地从儿子的被窝里坐起来,一对白

发我了,迟到一个小时可要扣一天的工资,对工资本来就不高的新人来说,这个

花花的大奶子就在胸前晃晃荡荡的,迷迷糊糊中,她便意识到什么,抬眼看了看

说话啊,哪怕说一句话说一个字都成。这时有个快递送来一封信,推开玻璃门放

地看起来。舒姐见我不搭话了,走到工作区去这里弄弄,那里弄弄,一会儿弄弄

洁白的牙齿。

「你在哪里?」我说,我觉得她很有可能在睡觉,只有晚上才做生意的。

「不会吧……」我说,我倒想她住在我们屋子里呢,「人家自己有自己的住

剪刀,一会儿弄弄订书机……这些毫无意义的惯常动作我早就习惯了,她这样无

样的情形,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纸包不住火的秘密却是这么快,这么迅猛,

舒姐笑吟吟地走过来,打趣的说:「哟哟,余淼吧?都到你屋里去干了,这

红红的火苗直烧得这个还算沉稳的女老师兵荒马乱,惶惶不可终日。

我才躺下不到两分钟,电话就响了,放下小说摸出电话坐起来。

「我也要回来吃饭的,你多做点饭。」我说。

「喂,死猪,你上班没有?」电话那头是馨儿的甜美的声音。

并祈祷着,那就是希望昨夜的丈夫真的大梦不醒,一觉睡到天方大亮才好!

我心里很是忐忑不安。

说。

里,抬头看了墙上的挂钟一眼,我的亲娘!都快十点钟了!这是我上班以来第一

「舒姐,有封信!」我只是没话找话说罢了。「哦,就放那里吧?」舒姐简洁地

只有两个小时了,只好忍一忍了。小说也懒怠看,就在沙发上仰着怔怔地发呆,

未接来电,有七个是馨儿打的,六个是纤纤打的,还有一个是舒姐打来的,这让

「你还说,你都不叫醒我,这下可好,迟到了一个小时!」我埋怨说,我正

「得了吧,还嘴硬,干了还不承认,男人啊……」舒姐说着叹息了一下,这

下口。我走到客厅里,纤纤正对着镜子梳理头发,我从电视机上拿下手机装在兜

自己最爱的大儿子!自己的小宝贝!可是旋即,她就像一把大火烧到了她光光的

想着给她打个电话呢,她却找上门来了。

没一分钟不提心吊胆的,即便丈夫还是那么温和,对她呵护备至,疼爱有加。

友」,她故意把「普通朋友」这四个字重重地说,却不知是欲盖弥彰。

个骚蹄子!」

处,才不稀罕呢。」

友」。

说。

最好最现实的运动了。

「哦哦,电话放在客厅了,你也知道,里面听不见的。」我觉得有点惭愧,

「啊,那她是要住在我们那里?」馨儿听起来有点生气。

「冰箱里有菜,有面条,爱吃什么自己弄?」我一边锁门一边朝纤纤说,说

地走了。

「你不是叫我用冰箱里的菜自己做嘛,还问?」她说。

「什么怎么样?」我问。

「我都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自己看,一直没有人接。」她委屈地说。

出来几天,柳忆蓉不知道丈夫在想什么,是的,自从那天清晨,由于前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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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依旧在继续,无论你接受与否,愿不愿意都要去面对。

说,声音里冷冷得,脸都不露出来一下,搞得我怏怏地很是尴尬。我心里一横,

出个水落石出不可,我躺倒接待厅的沙发上装模作样的把小说打开,装作很轻松

舒姐一个早上没有和我说话,这让我心里更加忐忑了,早上迟到的事她可能会告

电话。

上的笑僵住了,尴尬地走到前台去闷闷不乐地上网。我才发现自己真是个大嘴巴,

「好叻,那快回来吧。拜拜!」她说完挂了电话。

「我那里还是你那里?」我问她。

在接待厅的矮木桌上,我拿起来一看,是招商银行寄给老板娘的,我朝着前台叫:

次迟到。

诉老板了,要不是我惹她生气了,她也不至于会告我的状,这回百分之百的要告

「恩……」我慌张地答应着,试图调整一下呼吸。

让我觉得她有点讨厌,仿佛她这辈子注定跟男人杠上了,觉得所有的男人都是薄

「那我回来了!」我说,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差一刻就十二点了。

就如眼跟前的这一池温泉,看似表面波澜不惊,在暗处,却沸腾翻滚着,另有一

倒打一钉耙」。

肚子里饿的咕咕直叫,按平时的习惯是要去吃早餐的,可是离吃饭时间也就

我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公司,舒姐从前台的电脑后面露出半边脸来说:「来了!」

以后得随时抱着电话睡了。

屁股一样,又似在不知名的酒店里被人迷奸,猛然惊醒了那样,总之,她一下子

菜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

些惯常的工具中找出别样的新鲜的快乐来……不知道纤纤正在做什么,我走回接

「没……没有……,我们没有……」我支支吾吾地地说,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哪有,她昨晚不是和你在睡一起的吗?」我笑着说,我这是「猪八戒过河,

非就是打发无聊的时间而已,相比于她长时间地坐在前台上网来说,走动可能算

千万不要醒

番玄机。

管她的吧,爱怎么怎么吧!不就是一天的工资吗?今天一点也静不下心来看小说,

有点不耐烦地说:「要去就去吧,何必来跟我说!」噎得我话也说不出来,讪讪

「昨天早上就把你累成这个样子?」舒姐从前台走出笑着说,露出狗牙一般

就从床上弹了起来,跳到了地上,之后,衣服裤衩都顾不上穿了,就那么赤身裸

「昨天早上怎么样?」她紧接着说,似乎也意识到她不该强调这个「普通朋

我心里暖暖的,我到前台跟舒姐说我去吃饭了,她抬起眼睛看了看我,好像

我的脸上一阵阵发烫,这种事怎么能随便和别人说呢,我抬头看了看舒姐说:

双腿重叠,正在舒适地坐在躺椅上的柳忆蓉就是这种心情,这种心境,她看

「那就好,我忙去了,有客人进来了,还没开张呢,拜拜!」她说完就挂了

接二连三地扔进了石子,扰乱了这有序的平静,这种骤然的改变让我有些来不及

完踢踢踏踏就下楼去了,今天的天气和昨天没有什么两样,重庆的夏天要盼望它

他们这一对贪恋享乐的母子二人折腾到了后半夜,一直做了好几次的爱,第二天

心里毛毛躁躁地,这生活原本如一汪死水那么死寂,现在就想被岸边顽皮的孩子

「啊哈,这个嘛,她都和你说了,你知道啊。」

得了。」她歪着脸仍旧是笑嘻嘻地,她这是在将我的军。

待厅从沙发上拿起电话给她打了个电话。

「我是问你嘛,又不是问她,她就是一骚娘们,说被我们小宇给干得爽得不

「我在厨房啊!」她说。

「我的感觉嘛……呵呵……跟你的感觉一样,水多!」我说,舒姐突然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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