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狂(2/3)
“李...李公子,我——不是是奴家——啊不是是妾身,妾身并不是有意冒犯。”林荣荣的脸都红透了,她喜欢这个漂泊的大侠,在这个大侠救下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喜欢他了。
舒尘听了他的话,又一个巴掌甩在他脸上,又骂道他,“贱人!”
刺痛的感觉让舒竞秋感到兴奋,他抓住舒尘的袖子,将一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继续啊,舒尘继续。”
这个小姐的确是天真可爱,普通男人不可能不会心动,但舒尘已经被舒竞秋养得扭曲了,看见这般光明的人,他只觉得遥远不真切。
舒尘并不是不知道林司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他就此回应了林荣荣的爱慕,或许以后这个天真的少女便不会被林司利用嫁给武林盟主的填房,然后闷死在无声无息的斗争之中。
“操我。”
双腿紧紧地环上了舒尘的腰,感受着他最粗辱的撞击。
一霎那,穿透了舒尘虚伪的表象,林荣荣看到了他眼神中最深沉的厌弃,厌弃世间一切,包括她包括他自己。
舒尘在二十岁的时候,才被舒竞秋派出去杀人。
他的名声更广了,他在等一个时机。
不是的!舒尘想要否决,但他又害怕自己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而兴奋,这样更加糟糕。
虽然一个个号称名门正派,可是他们每一个人的目光都透露着对权势的觊觎,甚至还不如舒竞秋的眼神澄澈,令人作呕。
舒尘在这里待久了,连复仇也不想了,太无聊了。杀了舒竞秋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没有一点也没有。
。”
舒尘从森罗殿中转身走了出去。
他的剑也开始钝了,看他舞剑的时候,舒竞秋无法再达高潮。他又不忍心去打骂伤害一根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好苗子,终于放舒尘出去了。
变态,太变态了!
舒尘回头看见了那个才刚刚及笄的小姑娘,还未束起头发,尚未出嫁。她是前些天被他从流氓手中救下的束剑阁阁主的千金,阁主因疼爱女儿,一直没有教她练武,养在深闺之中,派了专人保护。
“要我做什么?”
说真的,他全家人之死的仇他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是舒竞秋将他扭曲成了这副不在意的模样,这是他此生之恨。
等正道人士注意到他,邀请他进入他们的集团,然后自己将身份揭露,联系这群人说要为父报仇。
林荣荣瞬间清醒,为何自己会爱上这个人?他与其
快啊,快啊,舒竞秋已经忍不住了,他想被舒尘的剑给刺穿给伤害,他想在死前看到超越此世间所有一切的剑。
舒尘可以肯定,舒竞秋不爱男人不爱女人,他爱的只有剑。
如果不离开,天生的苗子要被荒废在魔教之中,他又岂能再见到超越他的剑。
啊——不舍得这个人离开,可是他必须离开。
“李大侠!”忽然有一声清亮的声音叫住了正在发愣的舒尘。
他抓过了一个婢女,粗暴地抗进了自己的房间,掐住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发声,匆匆地发泄完毕后,才整理好衣衫,继续练着令他厌恶的剑。
林小姐被关在闺阁之中太久了,想要去外面透一透气,结果就被流氓缠上,幸好遇见了舒尘。舒尘将她救下。
舒尘不说话,捂住了他的嘴,刀锋已经隔断了他脖子上的肌肤流下了血,可怖的样子看着就令人胆寒。
林小姐闺名林荣荣,她缠着舒尘要叫她荣荣,舒尘笑着摇了摇头,“林小姐,这于礼不合。”说完,他不动声色地推开了林荣荣握住他臂膀的手。
“那些年我在魔教之中受尽折磨,他也想将我培养成一个杀人凶手。可是我父亲从小就教我要懂礼义廉耻,我持心守正,终于逃离了那个魔窟,若是众人愿意,我们可以商讨攻打魔教的战略。”
二十岁的舒尘已经是江湖之上一等一的高手了。
林司一次又一次地无视了女儿对自己的暗示,他那如花似玉的女儿应该为他带来更大的利益,而不是吊死在这个前途一眼就看到头的穷小子身上。
他在江湖上行走的时候用了原名李茗。
说实话,他对这个名字已经很陌生了,但没办法比起舒尘,江湖上人士更乐意接受李茗这个名字。
舒尘将剑一把丢向舒竞秋,他一转头避开了剑,然后是更柔媚的淫叫暗示着他到了高潮。
舒尘想要在江湖上有个好名声。
“李大侠,你带我走,只要你带走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穿着嫁衣的林荣荣哀切地恳求地拉着他的袖子。
林荣荣立刻要出嫁了,她的眼神蒙上了一层灰哀。
“嘘,不要说话。”看样子舒竞秋不喜欢听他喊贱人两个字。
舒尘的脸看起来很正派,浑身上下却充满了阴鸷的气息。他在魔教之中的时候从来不会掩盖他的残忍,但是毕竟要出门了,总不能臭着张脸去面对他人吧,他是一个好演员,他会掩盖掉身上那股从阴沟中爬起来的那股阴冷的气息,对着卖茶叶的阿婆说几句甜言蜜语,讨一碗不要钱的茶喝。一个小姑娘被地痞流氓拉扯着占便宜,挡到他的路了,原本他是不想去管这件事的,但是——
李茗推开了他,毫无愧疚毫无怜惜,“盟主夫人,请自重。”
在临走前,舒竞秋抓住了舒尘。
“啊——”喘息的声音从耳畔间响起,让舒尘也忍不住升起了欲望。
舒竞秋捧着被他的脸,还有些无措,他这辈子只有自己打自己还没被别人打过。
如此正人君子般的言论,让林荣荣的心跳得更加快了。
舒竞秋却是更兴奋了,被捂住嘴的他,感受到身体被粗暴地撞开,鲜血从身后流下,伴随着被伤害被操弄的快感,这岂不是人间极乐?
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舒竞秋把他藏得好好的,不许他出去,他二十岁之前的天空只有魔教之中的一个角落。这令他厌烦到要爆炸,他开始疏于练剑了,无聊的剑,无聊到人生,无聊的师尊,无聊的仇人。
舒尘笑了笑,“林小姐,男女之间还需有分寸。”
可惜此人身背血海深仇,实在不适合作为自己的乘龙快婿。
为何会选上自己?因为自己的剑可以令他愉悦。
这是舒尘对那些人的说辞。
舒竞秋就是一个贱货,仗着自己武功高所以屠害生灵,但抹消不了他就是一个贱货的事实,喜欢疼痛,喜欢被伤害,这不是贱货是什么?
舒竞秋的神色有些暗沉,“喜欢疼痛不能称之为贱。人正因有疼痛的感知才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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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舒尘为了更好的名誉,推掉了财富与美女,孤独地在江湖上寻找所谓超越极限的剑术。
于是他出剑,拿着他那把沾染了很多舒竞秋体液的剑去教训了几个地痞流氓。
舒尘一清二楚,只要自己伸手去拉一把这个即将陷入黑暗的小姑娘一把,她的未来就可以被拯救。但是舒尘觉得这样做没意思,为何要救她?他连自己都救不了。
舒竞秋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喜欢被男人操习惯被剑柄操。
舒尘脱下了上衣,向那些人展示了自己的伤痕。
他做好事不用付出很大的代价,却能收获很多。名声也好,财富也好,甚至有美女投怀送抱。
少女的心思瞒不过疼爱她的父亲,束剑阁阁主林司知晓女儿对李茗的爱慕。
舒尘也不是什么好人,在舒竞秋提出了这个请求之后,打了他一巴掌。
后面阴沉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也为剑而高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