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洞房花烛销魂夜(2/3)

刚要叹气就听轿外的炮仗响起来,然后轿子落下,轿帘子掀开,有人搀着她走了出去,手里塞了一截红绸带,两边喜娘扶着她缓缓往前走。

蕴仪坐在花轿内就觉仿佛走了半辈子那么长,红盖头遮住脑袋,闷的简直透不过气来,她刚想撩起来,就听轿外雪柳的声儿道:“姑娘且耐烦些,前面就到了……”蕴仪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微微转了转脖子,觉得后脖颈子又酸又疼,刚要自己揉揉,发现手腕子抬起来都费劲,这才记起来手臂上不知套了多少镯子,实在是重。

旁边扑哧几声笑道:“可见新媳妇儿合心意,新郎都看傻了。”蕴仪脸一红,旁边不知哪家的青年子弟说了声:“现在洞房还早呢,先去前头吃酒……”一拥而上,连拉带拽的把沈泰架了出去。

“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来了!——快快,接驾接驾!”接着就是一阵忙乱着接驾,蕴仪也愣了。

蕴仪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笑,道:“我只是有点舍不得爹娘”

蕴仪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软声道:“你还没洗漱。”

母女俩说到夜深人静,何氏才道:“好了,快睡吧。明儿一大早就要起来上头绞面,事儿多着呢。快睡。”说着便吹熄了纱灯,没过多久,母女俩就沉沉睡去。

要不是他眼睛迷离得不像话,蕴仪都要怀疑他装醉。

蕴仪“嗯”了一声,她也对沈泰有信心,不然也不会一力要嫁给他了。

蕴仪被他看得心里头小鹿乱撞,直到沈泰执起她的手,放到他的脸颊上,热得烫人,她才终于回神。

很快,外面的锣鼓喧天,花轿盈门,沈泰带着人过来接新娘子了。

来到喜堂前,司仪正要出声,就听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蕴儿……”沈泰那双深邃的眼睛迷离地看着她,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蕴仪蒙着大红盖头,被越铭背到花轿里坐着。

“待会可以一起去。”

蕴仪白了他一眼,继而也不禁笑了起来,她这盈盈一笑,映着剔透的烛光美得勾魂摄魄,沈泰的手不自觉伸过去,摸上她的脸颊,只觉滑腻入骨,略低头只见对襟领口内,露出一截子雪白的脖颈,映着艳红的衣裳,分外好看,阵阵幽香窜进鼻孔,沈泰只觉,浑身燥热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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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皇上跟皇后坐到了主位上,一众人急忙跪下又磕头,蕴仪也只能跟着跪下,就听见睿武帝爽朗的声音传进来,“今日大喜日子,只论家礼且把国法放一放便了,妹妹成婚,朕这当姐夫的怎能不来吃一杯喜酒。”接着,就听皇后娘娘吩咐:“都自在些,不然新娘子可都慌了。”

依旧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蕴儿,你真美!”

试图使劲的拽一下,没想到沈泰却一用力,将蕴仪拉趴到他的身上,滚烫的大手扣在她的腰间,蕴仪挣扎了会儿,沈泰就是不松手。

姐妹俩说说笑笑,蕴仪终于轻松下来。

一番打扮之后,何氏将皇后赐下的凤冠给蕴仪亲手戴上。

“这就对了。”

边刚收拾停当,就听外头小丫头的声音儿:“侯爷回来了……”话音刚落,门被推开,隔扇门外晃过人影,一阵酒气冲鼻而来。

她喜欢沈泰没错,也想同他亲近,可是一想起从此以后就要离开从小长大的家,少不得有点打退堂鼓的想法,当初就应该顺着她娘的意思,再过个两年再出嫁。

蕴仪被他颠来倒去地将浑身上下亲了个遍,也不知他在探索什么,她虽然有纸上谈兵经验,身子却嫩得很,早已体绵气促。半睁着朦胧杏眸,下意识低低哼了一声。

“怎么了,是不是要喝水?”刚想离开,却被他抓着手,怎么都不肯松手。

大红绫子的肚兜被丢出帐外,沈泰亲着蕴仪的雪乳,眼中是满满的爱恋与赞叹。

由越铭背她出门。

坐在喜床上刚要松口气,盖头就被挑开,她下意识抬头,便望进一泓晶莹的眸中,透着得偿所愿的欣喜,头上金冠,大红吉服,身上那股习武的英武之气,被艳丽的红色冲淡了许多,更显秀美绝伦。

这才开始拜起天地来,沈泰双亲也不在了,改成了圣上,最后互相拜了,蕴仪才被搀进了内院的新房。

洗了澡,蕴仪一身清爽的坐在床上才觉自己又活过来了,头发已经用帕子绞干,雪柳给她通顺了头,挽起来,梳了一个斜斜的坠马髻,插上一直赤金镶翠合欢花的簪子,更显得容颜如画肤白胜雪。

这一声含娇啼吟,杏脸桃腮娇如花,眼波流转间掩不住

蕴仪回过神来,点点头。

“……我知道,姐姐也是过来人。但是人这一辈子,很多事情,不能总指望爹娘,你长大了,要嫁人了,以后当了娘,也得看着儿女成家,都要高高兴兴的。”梓仪慢慢劝说。

沈泰被人搀着走了进来,扶到喜床上,一头就栽到了帐子里,两个小厮,头都没敢抬,领了赏就跑了。

几个人在喜婆和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很快来到大门口。

“起轿咯!”喜婆一声喊。那抬轿子的轿夫颠了两下意思意思,就抬着轿子平稳地往前走。

三两下把自己身上的袍子脱去扔在一边,伸手就来扯蕴仪的衣裳,看上去醉的不轻,手脚倒是利落,双手自她锁骨处的衣襟插入,向两边轻轻一拨,蕴仪的衣裳就被剥了下来,沈泰扬手挥落床帐,把蕴仪压在身下……

梓仪笑着轻抚她的脊背,低声道:“你怕什么,沈泰会把你捧在手心里,捧一辈子,你别担心。”

再说蕴仪,总算盼着人都走了,一叠声吩咐去预备热水沐浴,雪柳知道,再进来的除非姑爷再无外人,便也依着她,帮着宽了吉服,头上的冠摘了,扶着她去锦屏内沐浴。

雪柳悄悄使了眼色,屋里的婆子丫头都退了出去,放下里间的帐幔,退出去掩上外间的门。

第二天一大早,蕴仪就被拎起来绞面、净身,还有抹上香脂,再上妆,补上各种胭脂香粉。

人,娘也不是养不起你。不过我看沈泰倒也不是这种男人,把你交给他,我也放心。”

她大姐过来是说好了的,可是怎么皇上也来了?

蕴仪小脸绷得紧紧的,连脖子都是僵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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