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小腹就不会被水液胀的难受了。
没了疼痛的折磨,难耐的情欲再次爬上了沉余的感官,所有的感觉又回来了。沉余望着正在专心搅动着自己膀胱的主人,贱狗是不是只要乞求主人,主人就会让他得到快乐呢?
苏琴自然能看得出沉余在渴求什么,但是她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就得到想要的东西。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是不会被重视的。
这种淫药水想要成瘾需要在发情状态结束之后继续补上,以此情潮发作的时间就会被延长,但是一旦停止就会出现戒断反应,会持续保持着轻微发情的状态。可以看到美人难耐的样子,却不会失去控制,是最好的状态。
但是如果淫药发作,那药效就会让一个人彻底化为一头贪欲的淫兽。根据用药的时间不同,淫药成瘾的效果也不一样。沉余已经用过三次淫药水了,之前的药效积累在一起还会爆发一次情潮,而这一次会比前面的任何一次都要爆发的强烈。
苏琴两次用尿道的疼痛让沉余避过了忍耐情潮时的难耐和磋磨,没有耐受经验的沉余对于这即将来势汹汹的情潮又会如何抵抗呢?
苏琴将沉余的手放回床脚架下,这下次沉余又只能蜷缩在床脚了,而他身下的地面还是一片狼藉的尿液。苏琴这番举动,作势是要把沉余折辱到底了。
沉余咬着唇。为人一生,这是他第一次离自己的排泄物这么近。腥臊的气息就萦绕在他的鼻尖,他拼命的扯着纹丝不动的床脚架想要远离。可是……他的腿已经浸泡在脏污里了啊,他的身体早就脏了。
逃跑,又要往哪里跑呢……
听着朝门外远去的脚步声,少年萧索地蜷缩在床脚,光裸的身子全身泛红。渐渐地,少年的身子开始轻微颤抖起来,他夹紧了双腿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身后泛着银色水光的后穴开开合合,吐出一缕缕藕断丝连的透明肠液,可无论他怎么样磨蹭大腿,身体内的难耐也无法减轻丝毫。
“呜……怎么办……好痒、后面好痒啊、啊嗯——!”少年挣扎着变换着姿势,脚下荡出圈圈水纹,但他已经顾忌不了这些了,他蹲坐在地上微微支起一条腿,让自己的屁股缝落在另一条腿颠起的后脚跟上,用那微突的后跟在穴眼处磨蹭。
“啊、嗯啊、蹭、蹭到了哈……”少年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满足,很快更多的欲求不满涌了上来,他更加用力的磨着自己的菊穴。
“呜啊——!”
被隔离的病房里,隐隐传出痛苦又似欢愉的悲鸣。
…………
当苏琴再拿出药柱的时候,沉余的神志已经有些崩坏了,他看着那根药柱就像是什么宝贝一样,赶紧翘起屁股让药柱快点插进来。即使他知道那药柱不仅不能缓解他的情潮,还会加剧他身体的状况,但他已如饮鸩止渴。只要能一时缓解,什么样的后果他都不会去顾忌了。
“啊哈、啊啊,好舒服、主人啊哈……贱狗、贱狗想要嗯啊……”可是很快,药柱又在身体里融化了,沉余享受了片刻的欢愉,更加疯狂的渴望被贯穿,被填满,被硬物鞭挞的渴望占据了整个大脑。
俊美的五官癫狂而扭曲,整个人紧贴着低矮的床脚根,锻炼紧实的肌肉青筋暴涨。然而他此刻恨极了自己的肌肉。充血的肌肉阻隔着他的身体,让他不能将被热意填满的小腹贴上那冷柱,吸取着从上面传来的微薄凉意。
菊穴处的嫩肉已经被他自己磨得红肿脱皮,可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了,他只想要一根能够不那么快消失的硬物,贯穿他那如火灼烧、如蚂蚁啃咬痒意肆虐的肠道。
沉余此时像是被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人就是现在的自己,冷静的看着另外一个自己。从一开始的到挣扎到痛苦的求饶;被人折磨脆弱之处,丢盔弃甲只求原谅,竟然在疼痛中眷恋上施暴者的怀抱;在他人泄露的一点温暖之下,接受了所有被强制灌输的思维;被得不到满足的、无止境涌起的淫欲给催化成了渴望着拥抱的雌兽,等待着他的支配者临幸自己淫荡的肉体。
可是被玩弄的是自己;承受不住折磨丢盔弃甲的是自己;说出浪语自取其辱的也是自己;就连这具不受控制疯狂渴求被插入的身体也是自己的。
在识海深处的男人看着外面那个疯狂的自己,他的面容成熟、气质冷凝肃穆,古平无波的眸子里没有激起一点浪花。良久,男人的眼睑轻颤,合上了那双如黑曜石一般,仿佛吸收了所有光芒,而成为了唯一闪烁夺目的星眸。
“啊啊啊啊——!!!”无力的嘶吼代替了所有的骚动和渴求,化解了身体主人仅存的理智。
…………
【277:宿主……】
【沉余: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