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教训：药不能乱放(2/2)

狗不能吃太咸，我现磨了一些黑胡椒配成轻口味的黑椒汁，均匀地淋在牛排上。

看来他们就在里面。

回家后，为了奖励阿德兰通过测试，我点了不少平时舍不得吃的上等牛排。

脑子不知从何时起已经难以运作，我艰难地在记忆的角落中搜寻，终于挖出这种气味的来源。

大量液体瞬间挥发，甜腻的味道彻底充斥我整个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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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了几声，没回应。

家里没什么好偷的，不怕失窃，但他这样贸然进来，阿德兰不会把他咬死吧！

过大的剂量让我的舌头麻木，叫也叫不出声。眼睛开始发酸，视线变得模糊，连最后一丝理智也难以保持。

他今天出去见了那么多人，有点不适应，就让他休息会儿吧。

这狗还是不应我。

是我刚才取货时忘记关了吗？

我小心地一点点推开门，闻到一股甜腻的味道从里面飘了出来。

我的意识断片了。

踏上二楼后，房子里忽然没了动静。没有阿德兰的叫声，也没有人的呼救声。

后来我知道这药即使严格控制剂量也会有副作用，就停用了。

我急得门也顾不上关，把牛排放在玄关就跑上二楼。

没多久，配送员就送货上门。满满一大袋肉食挺重的，我打算叫阿德兰来帮我叼一些。

不好！

那是为阿德兰买的兽用发情药，就是一种易挥发的液体兴奋剂，能让肌肉放松，血管扩张。在调教初期阿德兰不适应，每次都痛得惨叫，我只要给他闻一点，他就会变得异常兴奋，可见这药效有多猛了。

我倒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只怕推开门后见到配送员被咬得鲜血淋漓的场面，领养第一天就出这种事故，阿德兰又会被抓回去的。

算了，今天也破例让他在窝里吃饭好了。

阿德兰不在他开放式的狗窝里，二楼走廊其他的房门也都紧闭着，只有我的房间门开出了一条三指宽的缝，屋里很暗，窗帘似乎被完全拉上了。

就在这时，二楼忽然传来阿德兰充满敌意的吠叫声，我从来没听见他叫得这么凶狠，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面前的东西咬穿。

黄油香煎的牛排在锅里“滋滋”地响，脆韧酥香，肉味飘满了整个厨房，放在平时，阿德兰早该蹲在旁边眼巴巴地望着锅里了，这次没有他守着，反而有点不习惯。

他抬起手，像是给牛排酱浇汁一般，将某种冰冷的液体浇淋在我的脸上。

难道那个抢劫犯找现金的时候误把药瓶打翻了？这鲁莽的家伙。

我躺在暗室中，想要启用终端报警，可是手指已经动不了了。

这家伙，抢劫就抢劫，怎么能把别人家弄成这样！

阿德兰不在客厅，可能是去二楼他的小窝休息了。

我只能看着门口那一点朦胧的光亮，寄希望于阿德兰会来。

一片迷蒙之中，我隐约看到一团黑影从床边窜起来，火焰一般跳动着，逐渐壮大成一个黑色的人影，挡住了门口的光。

我家没有什么能让他叫成这样，难道是生人——刚才的配送员见我只有一人在家，乘虚而入了？

有些不对……我好像闻到过这个味道。

－

我端着牛排从厨房出来，忽然发现大门没有关。

是发情剂……

房间里没有人，也没有狗，却混乱不堪。借着门口的光亮能看到柜门抽屉被打开翻得乱糟糟的，我的贝尔熊也被粗鲁地丢在地上。

屋里的味道远比门口要浓郁，逼得我头脑发胀，四肢无力。

“阿德兰！”

我很生气，不知是不是怒火上涌，头脑“嗡”的一声，瞬时不清醒了，脚步虚浮地往前迈了几步，不知碰到了什么仰面绊倒在自己的床上。

“阿德兰，开饭了！”

p; 我蹲下来，和他毛茸茸的额头相抵，由衷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