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拆家的代价(GB调教:蒙眼、踩踏、足交、鞭打)(2/2)

尾巴的一端是仿真阳具,另一端是橡胶制的短狗尾,晃起来就像真的狗尾一样。有尾巴塞在后穴里,灌肠液就不会滴落出来。

“叼着,不许叫。”

可怜的阿德兰,他也不是想自己断尾的,所以往常每次我鞭打他时都会给他一条黑色的尾巴。

那十下过后,阿德兰无声的哭了。

我的鞭柄抵在他的尾椎骨上,那里本该有条毛茸茸的狗尾。如果把尾巴也塞到灌满液体的穴里去,阿德兰一定会叫的很好听。

我迅疾的鞭狠狠擦过他挺立的乳头,阿德兰闷哼一声,加快了腰身起落的频率,灌肠液喷得到处都是,下身已是一片狼藉。

这下他可以看到自己被打得通红的腹部和大腿内侧,以及被耻辱地管束着却依然勃发的肉棒。

我一鞭抽在他的乳头上,不容拒绝地说:“动。”

“现在是奖励时间。”

阿德兰含糊地说:“前、前一个。”

说实话,这指令我都不确定他是否能做到,没想到他竟然拗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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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可爱了。

我粗暴地用散鞭鞭柄撑开他的嘴唇,让鞭柄上菱形的纹路压在他的舌面上。。

这忍耐力和服从度……不愧是部队的军犬。

平时这招对我很管用。

我用马鞭漫不经心地挑弄他的乳头,让那两颗小籽变硬。

“只要你听从我,就可以留在我身边,残忍的战场不再会是你的梦魇。”

冷汗从阿德兰的额上汇聚流下,他大张着嘴,粗重地喘息着,难以完成的任务让他处于在肉体和精神极度矛盾的边缘,我就是要在这时候在他脑子里刻下服从的印记。

我取出狗尾巴,妥帖地塞进他的后穴。

“主人……”阿德兰露出难堪而羞耻表情。

我解开固定住的锁链,牵在手中,让他双手后撑,蹲坐在圆台上。

“阿德兰,我对你很失望,”我手上不停,淡淡地说,“如果你忤逆主人的命令,或许应该把你重新送回部队去。”

方才我先用的散鞭,只抽一下他背部就红了一大片,这种鞭带来疼痛更均匀,较能忍受,也能把他打得很好看。至于马术鞭的疼痛则非常集中,打在要命的地方时,那疼痛不是随随便便能熬过去的。

我置若罔闻。

我知道他本性并不像平日里那样无害,现在算是少有露出真面目的时候。

他对性器的各种项目适应良好,却对后穴调教十分抗拒。

已经有了决断,但我还是让他自己选一个。

“主人……哈啊,我想射,求你。”

这一下还不算太用力,他听见鞭子破风的声音,有所防备,绷紧肌肉咬牙忍耐,肠子里的液体总算没有溢出去。

我没说话,手上的鞭子已经朝他的背挥舞下去。

只是他在战场上受了伤,尾巴断了,变成人型时耳朵也收不回去。

是的,就该是这样。

我不作回应,只是冷漠地盯着他看。

阿德兰身形一震,似乎被唤回几分理智。

我停下动作,抽出他嘴里的散鞭,鞭柄湿哒哒的,只有两个很浅的臼齿印,轻抚几下就消失无踪了。

他的呻吟染上了情欲,马眼流着清液,后穴喷着灌肠液,眼泪因羞耻和快感而不住的滴落。

“你表现得很好,剩下的三十下免了。”

“是吗。”

他是只聪明的狗,会去寻找让自己舒服的地方,在我的皮鞭之下,就像一匹被不断鞭笞的烈马,无尽地重复让假阳具顶弄着前列腺的动作。

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我的狗总是这么天真,真可惜,没有选对。

“主人,求您……求您……”

“六十下,”我站起来,深深地看见他眼底,清晰地吐字:“如果前三十下你都没有叫出声,就给你尾巴。”

太慢了。

我用鞭子挑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他在我的注视下,骑得更卖力了,好像是彻底放开了底线,极度渴求的目光直勾勾的,明明每一个下一秒都要高潮,却因为没得到我的允许而硬生生忍下。

,我会漏出来的,请你给我尾巴。”

“动吧,用你的尾巴肏自己。”

他想要不那么痛的散鞭。

我揭开阿德兰的眼罩,他的眼角湿润,像只无辜的幼犬。

而我施刑也不必得到他的同意。

但现在,在管教他这件事上我是不会心软的。

第二个十下,移到了大腿内侧,那是最娇嫩怕痛的部位之一。每一次鞭子落下后的疼痛都尖锐而短暂,鞭子离开后持续释放的痛感却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轻声说:“我很喜欢这条鞭子,你可不能咬坏了。”

阿德兰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狰狞,喉咙里是嗬叱嗬叱的气声,温顺的眼睛染上疯狂,瞪着我仿佛随时都要挣脱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阿德兰疑惑地抬起头。

“最后十下,我会打在你的小腹上。”

阿德兰也很清楚灌肠液漏出来会是什么下场。有一次他漏出了几滴,整只狗就被我装进胶衣里,手脚反折用束带扎牢,上下两张嘴塞满震动假阳具,乳夹和尿道棒上连上电极,放在仓库里电了一天。

他胸膛巨烈地起伏着,委屈地呜咽个不停。在被允许说话之后,才小声地说:“谢谢主人。”

阿德兰感觉到我还没有给他尾巴,慌张地问:“呜……主人?”

“阿德兰,我允许你射。”

但他似乎已经遇见到被打到后穴喷液,还要被封闭电一整天的惨状,求饶声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主人,求求你,求求你给阿德兰尾巴!”

我一鞭挥在他被虐成紫红色的肿胀肉棒上。

前十下落在背部,阿德兰的背肌在拍打下块块隆起,他绷着身子,同时又得控制着肛口放松,表情极度隐忍,眼神却是茫然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对待,无终无止的痛和强制的忍耐似乎绷断了他脑内的哪根神经,恨意渐渐爬上他的脸。

狗怎么能擅自排出主人给予的液体呢?

我选了一条尾端带着方块皮拍的马术鞭和一条鞭柄结实粗壮,鞭身带倒刺的散鞭。

他一声闷哼,终于缓慢地上下套起弄狗尾巴来,低俗的媚粉色灌肠液缓慢地溢出来。

但他今天很不听话,我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唔嗯……主人……”

他依然沉默,但身体已经听懂了我的命令,手臂的青筋暴起,将穴口掰得更开。

多么可怜的小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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