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纾解一下小别之情。被亲得又红又肿的嘴唇,全程都咬在关毅飞的小臂上,因为关毅飞逗苏沅说自己的房间有点不隔音,信以为真的苏沅舒服得脚掌都蜷起了,但是嘴里还是一点声音也不敢往外冒。
结束后,关毅飞把用完的保险套打结扔掉,看着嗓子都憋哑了的苏沅只觉得心里又软又痒,还很搞笑。其实这会只要拿个镜子给苏沅,就能让对方看到自己的模样。
嘴唇是肿的,眼尾哭红后带着湿意,那挂着眼泪的睫毛撩起又落下,艳媚得让人食指大动。
苏沅拢着腿,抽噎着摸了摸脖子,他觉得后面有点疼,刚刚关毅飞背入时好像在他脖子上咬了两口。
这种有时精明有时呆的性格,总是惹得关毅飞想逗人,不过逗完后苏沅也会生气,可气不了多一会又自己消气了。
晚上吃饭时,关爷爷全程怒瞪关毅飞,关妹妹抿着嘴笑得肩膀发抖,关弟弟推着眼镜一脸看戏地给苏沅夹菜。
反正苏沅比关弟弟关妹妹还小,在他们看来,自己哥哥完全是老牛吃嫩草的典范。
为弟弟妹妹带来反面榜样的关毅飞,入夜后还是翻窗跑了,反正这会已经入夏,晚上气温不高还透着凉爽。
跑到外面后,苏沅往两人身上喷了一堆驱蚊水,然后略带期待地提议去看个日出。
关毅飞骑着摩托带人上了盘山公路,山顶那一片没人也没监控,他把摩托骑到山林间,这里露水大,特别是日出前一个多小时,就和降霜一般。
苏沅搂着关毅飞的腰,把脸贴在对方背上,声音又哑又轻地提起了苏妈妈。
对苏沅来说,关毅飞和苏妈妈间是不该由自己相连的两个矛盾点,可回来后他还是找了苏妈妈的下落,这让苏沅很是良心不安。
他告诉关毅飞,苏妈妈过继的那个孩子,偷了她的存款跑回了自己生父家里。
苏沅之前在国外存了一些钱,换成人民币后也有三十多万,他把这些钱一把寄给了苏妈妈,算是还上一部分对方抚育他的付出。说到这里,苏沅的口气很低落,他虽然寄钱给了苏妈妈,但其实打的主意一点也不好。
当初苏爸爸的赔偿金,就是一把到了苏妈妈手里,然后被她借给了别人,之后苏沅要打工上学,抠抠搜搜地过日子,也算是拜了苏妈妈所赐。
他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再做一次当年那般的选择,不过就算再一次圣母病发,将钱借出,为难的也只有苏妈妈自己了。
听着苏沅絮絮叨叨的讲述,关毅飞捏了捏环在腰上的手掌,他其实已经不太记得苏沅的妈妈了。就算对方捅了自己一刀,可这之后,对关毅飞冲击更大的事发生,直到去年他找到苏沅,一切归位,生活的每一天都有很多事要做,因此根本没空去回忆当初爆发的起点。
苏沅不准备回到苏妈妈身边,他也不会要求关毅飞原谅,说出来是因为不想让秘密造成误会,他不是个好儿子,也做不到一个好儿子的标准。
苏沅怕关毅飞会因此讨厌自己,不过关毅飞听完却只想把人揉到怀里搓一搓。
他不记得苏妈妈,但是还记得接到苏沅死讯时的难过。
回应苏沅的嗓音沙哑又难听,关毅飞垂下头苦笑起来,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欠了苏沅一句道歉。
听出关毅飞声音里的气恼,苏沅跳下摩托车后座,从关毅飞胳膊下钻入,然后爬到前面,搂着关毅飞宽厚的背脊轻拍了两下。拍完后还觉得不够,又仰头在关毅飞脸上胡乱亲了半天,亲得单腿着地跨在摩托上的男人裤裆紧绷,苏沅贴着关毅飞的胸口,自然能感觉到男人下体的变化。
氤氲着水汽的眼眸忽闪片刻,苏沅低着头,喏喏地问关毅飞要不要做,趁着天还没亮,周围也没有人。
不过这么幕天席地的做色情的事,苏沅还是紧张得脖子都红了。
他胸口贴着摩托车油箱,裤子褪到腿根,卷边的内裤勒得臀肉鼓囊。被关毅飞手臂捞起的腰身向上拱着,跨在摩托车两侧的双腿随着侵入的酸胀而哆嗦。
双手握着摩托车握把的关毅飞,保持着骑车时的姿势,不过他这会在骑的不是车,而是人。
飘在周身的水汽里浸透了青草的清新,闻着这味道,就让苏沅有种自己无比龌龊又肮脏的感觉,平时他会讨厌这些,现在却又无比喜欢。
卡在喉中的呻吟粗重的喘出,被车垫挤着的阴囊前后磨蹭,半夹半收的臀肉紧紧地拢着进出的肉棒,关毅飞在苏沅的脖上落吻,压下的胸口笼罩在苏沅拱起的脊背上。
直到天光乍现,初阳坡起,湮没在树林山顶的气息渐渐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