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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妙妙被人推出来，旁边的护士怀里抱着孩子。

“我只知道我孩子出生前名字早就取好了。”

“顺产还是剖腹？”

“怎么还没出来。”

他见对方久久沉默，而且目光闪烁，震惊地问：

这么窄的走廊，这么冷的天气，不许抽烟，没有别的事做。

赶到后医生做了简单的检查，立刻让护士把她推进产房。

“我只有这一个孩子，她的孩子凭什么不能叫我叫爷爷？”

陆启明随口说：

“产房里。”

想到这里，顾长州又想起一件相当重要的事。

在初春寒冷的下午，江妙妙的肚子疼了起来。

他连孩子未来十年的压岁钱都存好了，怎么能当外人呢？

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都没留意到产房门打开了。

“行吧。”他耸耸肩，“当了便宜爸爸，再当个便宜外公。”

顾长州绕到他面前，“你是不是当爸爸的？以为生出来的是小猫小狗吗？到现在都没名字？”

“外公？我是爷爷。”

顾长州尴尬地收回去，抬头迎上陆启明无奈的眼神，显然也遭遇了同样的事。

顾长州翻了个白眼，给助手打电话，很快有人送来一件羽绒服。

外公外公，一个外字，听得人心里不舒服。

“你怎么不穿外套？”

“顺。”

“你要是想做亲子鉴定，现在很合适。”

陆启明：“……”

没过多久，收到消息的顾长州急匆匆赶来，看见陆启明一个人站在狭长的走廊上，有椅子不坐，非得在门外走来走去，表情是前所未有过的紧张。

陆启明：“……你还想当我爸？”

“是，取好之后用不上，有什么好得意的？”

陆启明穿上羽绒服，体温慢慢恢复，冲他说声谢谢。

最重要的人在产房里经历那么大的危险，实在叫人心里焦急。

“还没取？”

顾长州严肃申明。

陆启明跟工人们打了招呼，送她去医院。

礼拜。

还未点上，就有路过的护士斥责：“医院里不许抽烟！”

“喂，谁是孩子父亲？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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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启明低头看了眼身上薄薄的T恤，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忘了换衣服。

他跑过去问：

顾长州冷笑，“我不会做的，你们这辈子别想甩开我。”

“人呢？”

他看了眼手表，在心底估算时间，放下心来，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

马上就要过年了，因为人少，车少，电器少，全球气温都比以前下降许多，这里已经连续下了好几场雪。

“孩子的名字叫什么？”

“你……”

陆启明抓抓头发，顾左右而言他。

他有点怒了，“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有多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