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黑道少主x前组长的遗腹子(2/2)
少爷被搞得受不了,喘息间手抓上白蛇的后背,手指甲刮着她背上的纹身,此时白蛇无比庆幸少爷平时都注意修剪指甲。
她终究比他大了十岁,如果少爷后来发现对她只是一种雏鸟情结,她也能接受。
最苦的时候,是她和少爷两个人携手度过,少爷是什么脾气她也清楚,不撞南墙不回头,她确实是对不起他。
后来她想好了,她不是不在乎他的,就是因为她在乎了,才犹犹豫豫不敢表态,总是给自己留了退路。
所以白蛇就干脆利落地提枪上了。
少爷随他老爸,沉稳的性子里隐隐带着一股疯劲。
“乖小孩。” 白蛇捏着他绵软的臀肉,在他的穴里灌入一泡浓精。
白蛇心想,感觉她的名字从他口中出来,听起来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可能是因为她这种态度,少爷很没安全感。
也想叫白蛇的名字。
“怎么,这么喜欢养成系,养大了一个就想抛弃了再养是吗?”
再说了,一开始偷偷摸摸勾引她的,不是他吗??
13.
白蛇虽然是个社会混混,但本质上是个洁身自好的alpha,哪里感受过这种刺激,捏着少爷的细腰,阴茎泡在他软嫩炽热的甬道里抽送,听着一墙之隔的人来人往,听着少爷在耳边低哑着嗓子呻吟。
16.
白蛇捏着少爷的腰,漫不经心地往绵软炙热的软肉里一顶,听见少爷急促的闷哼,随即他摸了摸后背上所剩不多的空隙,问她。
白蛇没理他,少爷就走上前,摘下她的墨镜不肯还给她,像个幼稚的小孩。
“如果你想射进去,就在你后背上纹几朵茶花吧。”
白蛇估摸着他是不是看多了小说动画,或者对她有什么误解。
不用我也可以。”
白蛇手里握着一张捏得皱巴巴的纸,上面是她十七岁之后再也不用的名字。
她后背贴着粗糙的瓦砾墙,少爷像无尾熊一样挂在她身上,埋在他穴里的阴茎是唯一的支撑点,顶到了难以想象的位置,他使劲缩着自己的屁股,一听到小巷外面有人走过,就紧张得缩紧了肉穴,湿淋淋的软肉涌上来嗦她的阴茎。
两个人走在路上,路过一批小学生,让白蛇回想起刚把少爷带回去养的时候,随口听他提了一句,就听高挑的少年挑眉回答:
两个人说着说着又滚上了床,少爷从白蛇那里得到了肯定,低垂的眉眼格外热情,骑在她身上动,粘腻的水声此起彼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少爷想让白蛇叫他的名字。
白蛇震惊地听着少爷脏话连篇地骂她,到后面他看她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几乎气得哭了出来,要知道除了在床上被操哭以外,少爷基本上是不落泪的。
瞧这醋劲。
白蛇搂着少爷的腰,硬是把他的肉穴射爆,事后少爷累得躺在床上,红肿的穴口透着糜红,大量的浊白从瑟缩的小口里淌了出来,白萝卜似的阴茎射无可射,软趴趴地垂在一侧。
白蛇被拒之门外,溜到了阳台处,躺在椅子上思考人生。
少爷原本也是跟她打闹,结果没想到被标记了的omega对自己的alpha伴侣这么敏感,摸着摸着就湿了,一点点淡淡的茶花味飘了出来。
捅进去的时候少爷疼得脸色发白,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媚红穴口紧咬着阴茎,挤出一点淫水润滑,他疼得弓起身体,像一只折翼的鹤。
高潮的时候少爷捏着白蛇的脖颈,在她耳边叫她的真名,热乎乎的肉穴绞得她射了精。
15.
两个人没有节制,做过一两次后白蛇就趁着少爷发情期,插进了他的生殖腔。
白蛇捏着他后颈上突起的腺体,一边凶狠地在他湿热软嫩的里面驰骋,少爷浑身都在抖,屁股里的水潮喷一样溅出来,像小时候那样叫她姐姐。
少爷恍惚着躺在白蛇怀中,努力夹紧后穴阻止精液外流,小腹酸涨不堪,被白蛇折腾到大半夜,也顾不得清理身上的痕迹,把脸埋进她胸膛就沉沉睡了过去。
14.
少爷嫌不够显眼,所以她手腕上也纹了几朵,只要穿着短袖衣服,谁都能看见白蛇身上傲然绽放的花。
她偏好老男人,千真万确。
不过这劲头基本上全都用在勾引把他养到成年的白蛇身上了。
他都已经这么觍着脸来追求她了,她却得了他的身子也不敢收下他的心,她下贱。
白蛇比少爷大十岁,他总是很介意两个人的年龄差距,穿衣服的时候总是选一些深沉的颜色,看起来老气横秋,但他样子还是介于少年和青年间,反而像个装大人的小孩。
少爷皮肤如玉,阴茎也十分白净,白蛇捏在手里就可怜兮兮地吐水,反倒是少爷脸色平静,只有一点点不经意泄出的喘息透出他的动情:“要上就上……别揉了。”
白蛇本人倒是依然该抽烟的时候就抽烟,想穿什么就穿,因为就算有人觉得他们两个年龄差太大,不应该在一起,那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私事。
那时候少爷就好像水做的人,适应了之后每次肏弄都会带出一大团粘腻的春水,白蛇低垂着睫毛让他听两个人交合处发出的水声,换来少爷轻描淡写的一记白眼。
少爷放下手中的事,斥责她是个懦夫。
白蛇心慌地抱着一摞纸巾擦少爷的眼泪,听他骂骂咧咧地说“你以为我不担心我们之间的年龄差吗,我从十五岁时候就喜欢你了,想了整整三年才终于下手,你还质疑我的感情,世界上没有比你更没心没肺的人了。”
毕竟快三十了,事后她腰酸得几乎站不住,靠着少爷搀扶才回到家去,窝囊极了,都不敢抬眼看街上的人。
白蛇的眼睛不好,被阳光一晒就酸痛开始发红,蹙着眉拉上窗帘,把少爷按在身下,嘟囔着“你把我眼镜藏到哪里去了” 一边摸遍他全身。
少爷把下巴靠在她肩上,仔细打量恋人身上的图案,是好几条蛇缠绕在枝桠上,延伸到她手臂。除此之外,白蛇在胸口、脚踝处也纹上了一圈蛇鳞图案。
10.
12.
也是许久没开荤,少爷平时是学生,经常坐着,身上肌肉不多,摸上去软得过分,一个屁股圆润饱满,捏在手中掐出一个个红印子,娇小的嫩穴水淋淋地又嘬又舔,吸得白蛇一个劲地往他屁股里塞,他只能闭着眼睛呻吟,努力夹紧屁股含着她,眼尾晕出淡红。
少爷哭够了,一把推开白蛇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啪嗒”一下锁上门。
白蛇觉得自己活脱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alpha,少爷抬臀,就调动得那湿润软腻的穴肉夹伴着汁水绞紧了阴茎,软乎乎地抚慰她阴茎上的每一根青筋,长腿缠在她腰上,少爷一边扭着细腰一边叫着她的名字,温润的脸庞上说不尽的艳色。
白蛇熄灭电子烟,在少爷房门前敲了敲,听他闷闷一声回答:“干嘛。”, 白蛇回答:“我有话想跟你说。”
他明明是个小处男,那肉穴却痉挛着还不忘舔舐她的性器,摩擦着炙热肉壁上的敏感点,不堪重负的少爷几乎泛白了眼,到后头就射了好几次,忍不住往外爬。
白蛇也有跟少爷说过,如果他以后突然遇到了比她更喜欢的人,直接告诉她就好。
白蛇一闻到熟悉的味道,对着身下模糊的人影轻笑一声,也不顾眼镜了,精虫上脑地压下去,强行脱掉少爷的裤子。
少爷试着叫了她一声,白蛇想起再也没见过面的混蛋父母,皱了皱眉,还是让少爷别叫了。
少爷被操得屁股摇摇晃晃,身体不断抽搐,眼底脸上都挂满了泪,十个脚趾头都卷缩了起来,毕竟是年轻,怎么操屁股都是紧的,肉嘟嘟的嫩穴被细细研磨出白沫,淫靡地挂在肉口,阴茎往里边一送,就全部溅了出去。
她知道了,少爷的目标是把她榨干,她就没有精力去看别人了。
11.
这样畏畏缩缩的样子,实在不像那个只手把七零八落的组织重新拼起来的白蛇。
白蛇拉住他的脚踝,硬是把他拉了回来,狰狞的阴茎“咕啾”一声重回温热的肉腔内。
白蛇后背上多了几朵娇艳欲滴的茶花。
醋劲特大,觉得白蛇看了别人多一秒就觉得她移情别恋,脸上不显,路过小巷子的时候就把她拉进去,强行来了一发。
白蛇后来试一试,发现这套子根本不是她的尺寸,少爷的小心思,一切尽在无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