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们是在熟悉不过了,疯狂激烈的动作紧急般的刹住了车,我的大脑忽然一片空白,身下的丈母娘狼狈的想躲闪,却被我压着挣脱不来。室内变得死一般的沉静,静得可以听到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声
「我问你们在干什么?」
老婆的嘶吼声要我回过神来,我匆忙地抽出鸡巴「卟」被鸡巴和液体充实的阴道露口后发出一声响,得到空间的丈母娘慌乱的趴在沙发上,将头埋在沙发里身子抖嗦不止。
「老……老婆。」
我赶紧用手护住下体,看了看眼前悲愤交加,双眼含泪的老婆,又低下了头。
「无耻下流的狗男女,你们就背着我做这种伤风败俗事,就不怕招雷劈死你们,藏什么藏,敢做还他妈的怕见人吗?」
老婆越说越激动,冲手一扬,就是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老婆鄙视的看着我耷拉在两腿间的焉鸡巴说:「肮脏的东西,昨天才搞了老子,今天就乱搞别人的逼,还有你,你起来。」
老婆冲上去就要拉丈母娘。我忙站在她们中间,拦住老婆说:「老婆,都是我的错我的错,不管秀芬的事。」
我一紧张,尽然把丈母娘的名字说了出来。
「哟!还秀芬秀芬,叫得很亲热嘛,她是我妈是你丈母娘,你不配这么叫,知道不?」
「是是妈,你想打想骂就冲我来好了,不管妈什么事,都是我做的。」
「你做的?你做的她还浪叫个什么劲,她还哭着喊着要你操?你走开。」
老婆伸手推我,又要去拉扯丈母娘,我抓住她的手臂不要她上前。
「拿来你的脏手,滚开。」
老婆瞪着我说,胸脯因气愤起伏不定。
我松开手,举起双手,向后退了一步,但离丈母娘很近,为防止老婆对丈母娘有什么不测,好及时出手阻拦。老婆似乎也看出我的意思,嘴角蔑视的笑了笑,走到丈母娘旁边。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穿得红红火火的是有什么好兆头吗?」
丈母娘的后背抽搐了下,头深深的埋在沙发里不敢动弹。
「你给我起来,装什么装?」
老婆上去扳丈母娘的肩膀没有扳动,接着又恶狠狠地骂了起来:「你还要脸不?自己的女婿你也勾引,想男人大街上多的是,你有本事去外面勾搭个回来看看,无耻,我们家的脸都要你丢尽了,呸!」
「够了吧,她是你妈,用不着这么骂吧?我说了,错在于我,有什么你冲我来好了。」
看着丈母娘抽搐地低嘤,我还是应该找出来承担一切后果。
「啧啧啧,英雄救美呢?你也不是个东西,和你结婚这么多年,我的心都交给了你,那次不是为了满足你变态的心理,我承受了多少肉体的痛苦,你要你想出的花样,我那次没有配合你,玩腻我了?喜欢玩老娘们了?挺不错的,该用的都用了,该玩的也都玩上了,恶心。」
老婆指着丈母娘红肿的屁股和狗尾巴气愤地嚷嚷「一个老不要脸,打扮的像个小丑,知道自己多大岁数了,啊,一个下流胚子,这么老的逼也不放过,真是变态的一对。」
「够了。」
丈母娘忽然抬起了头满面的泪水,因羞耻悲伤身子发着颤抖,带动奶头上的铃铛响了起来。
「哟!真有情调啊,把用在我身上的玩意都用在她身上了。」
这句话老婆是冲着我说的,随后又冲丈母娘吼叫着「你看你恶心不?穿得花里胡哨,装得像个狗,下贱下贱下贱。」
在我们都没想到的情况下,越说越愤怒的老婆一巴掌扇到了丈母娘的脸上,声音脆响,打的丈母娘又倒在沙发上。
「你干什么?」
我冲上去推开老婆很气愤地说:「她再错也是你妈,你真下得了手。」
「我没有这个不要脸的妈,抢我的男人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打。」
老婆手舞足蹈歇斯底里的像个泼妇骂街般的叫嚷着。
丈母娘坐起身子,两只手轮流在自己的脸上扇了起来,一边哭着说:「我该死,我该死,我不是人,我下贱我不是东西……」
用力之大,打的脸「啪啪」直响。我赶忙抓住她有力的手,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不停地安慰她「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终于,丈母娘在我的怀里鬼哭狼嚎的哭了出来。
「真他妈的恶心。」
老婆狠毒的骂着「看的我都想吐,喂!还不把你身上的玩意取下来,想恶心死我吗?无耻」
说着进了卧室,重重地摔上了门。
客厅里,我搂着哭成泪人的丈母娘,爱怜地抚摸她红肿的脸庞,将她凌乱的头发缕了缕,柔声说:「好了好了,过去了,别哭伤了身子,来,坐下休息会。」
我扶着丈母娘刚坐在沙发上,丈母娘一激灵的站了起来,用手指了指后面,我忽然明白她的肛门里还插着狗尾巴。
我「啵」地用力拽出狗尾巴,狗栓上还沾着若干黄斑,丈母娘不好意思地推开我拿着狗尾巴的手,说:「扔掉,把这个也取下来。」
手指指了指奶头上的乳夹铃铛。
取掉乳夹,硕大的奶头上都是乳夹齿夹得痕迹。
丈母娘弯着腰费劲地把吊带裙丝袜脱了下来,吩咐我把这些东西扔了,穿着仅有的丁字裤跑进了小屋。
我跟着进了小屋,丈母娘躺在小床上,身上盖着个毛巾被,一个手搭在额头上,两眼闭着。我坐在她的旁边,一只手伸进毛巾被里,握住她的奶子揉捏。丈母娘睁开眼,叹了口气,幽幽地说:「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啊,真想一死了之。」
「别傻想好不?你死了我怎么办?你也得为我着想啊。」
「萍萍知道了,这个丫头心肠倔强,她是不会原谅我的,我是没法在这个家呆了。」
「你能去哪?她知道了也好,长痛不如短痛,事情总要有个结果。」
「你想怎么样?」
丈母娘看着我。
「大不了离婚喽!还能怎么样?」
「不许」丈母娘坐起身子,对着我说:「你绝对不可以和萍萍离婚,否则我都不会原谅你,本来就是我们伤了她的心,唉!就是这个事来的太早了。」
「我听你的,你也得听我的,哪也别去,好好的保重身体。」
「嗯,我听你的。」
丈母娘委屈地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惹的我忍不住就往她小嘴上亲,两个人的嘴唇刚碰到一块,丈母娘忽然想到老婆还在家生着气,慌忙推开我说:「不要,你去劝劝萍萍,给她说点好话,赔个罪,你们俩个必定是夫妻,没有什么说不来的。」
我依然搂着丈母娘没有放手,色色地说:「刚才那一炮还没有发射出来,你就忍心要我憋着。」
「不行,不行,我没有心情,出了这档事,那还有心情做这事,你快去劝劝,快点去呀!」
丈母娘带着哭腔催促我。
「好好,我去我去还不行吧,你休息会,别胡思乱想了。」
我扶着丈母娘躺下,在她嘴上亲了口,长长舒了一口气,准备应付另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