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还是一点一点的开着,将龟头顶在洞口上,摩擦几下:“方清,我要来了!”说完,屁股猛一用力,就将半个肉棒插了进去,再一用力,就插到底了。
刚才方清故意拼命忍受着,感到肉棒全部插入了,小嘴再也合不拢了,大叫起来“啊啊!痛啊!啊啊啊啊啊!我我啊啊呀”
可是慢慢方清就不叫了,因为我故意在菊花里面鼓动着龟头,龟头在洞内颤抖,刺激着方清,慢慢的疼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兴奋。
方清的脸上开始浮现亢奋,林清书也感到很兴奋,不,是非常亢奋,被方清的两团菊花肉紧夹着,令我的肉棒每寸也感受到强烈的压迫力。
钻进了方清后庭的尽头,林清书再慢慢抽动着肉棒,看到方清并没有喊痛,他就开始全根抽插起来。
“啊啊!好哥哥!我爽!我啊啊啊啊啊啊要爽啊!啊呀!哥哥,我鸡巴又在流水了!”
林清书肉棒集中火力进攻他的后穴,肉团不断挤压着他的肉棒,他操得越起劲,方清就越受到刺激。一时间淫液飞溅,大部分都打在林清书的腹胸上。
他加快抽插着方清的后穴,方清也感应到他攻击频率的转变,叫道:“插我啊啊啊啊!快点大力点啊啊啊啊呀!操死我啊啊啊啊!”
林清书又继续抽插了几十下,就感到龟头猛然胀大,开始要来了:“方清,哥哥要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嗯!快快射我!啊啊啊啊射入我的屁股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次抽送数下,最后一次大力插入,精门就放开了,一股股液就直射方清的菊花洞内,同时就感到方清的菊穴中淫水增加,穴肉收缩数下,淫水再次喷射出来,射在我的龟头上,他竟然连续两次高潮了。
方清有些挺不住了,林清书就把他的身体慢慢放平,他也随着压了上去,方清伏在床上,林清书就伏在他背上,肉棒还停留在洞内,就这样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铃声大作,他们两个才被吓醒过来,软踏的肉棒竟然还在方清屁眼中,林清书连忙爬起来,方清也连忙下床去接电话,就发现屁眼中的精液就随着他的屁股和双腿流淌下来,直到地板上,方清这才意识到这点,不禁“啊”的叫了声。
电话那头连忙有人问:“怎么啦?怎么啦?”
“哦,没什么,没什么,看到个虫子,被清书打死了!哦,我让他帮忙,中午我就请他吃饭吧,我不会吃了他的!”原来是张哲打电话来问林清书什么时候回去吃饭。
看时间,都快十点半了。
本来马上就要走了,可是就在走的前天晚上,张哲的大表哥打电话过来,让我们从他那边去吃个饭。
大表哥,方唐,就是那个搞体育的二表哥的亲哥哥,在市里上班,在个外贸公司是个领导,所以即使快四十的人了,还是很年轻。
大表哥在张哲出生的时候,正好七八岁,对张哲很好,所以几个兄弟中他们两个关系最好,今年大表哥因为工作忙,不能回来过年,张哲也感到很遗憾,现在大表哥让他们过去,张哲就同意了。
所以第二天,在大家依依不舍的送别下,他们出发了,林清书看到几个有些失落的人,他也不禁鼻子有些酸,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重温旧梦!
到了市里,方唐和他儿子方韬就在车站等他们了,林清书好像只见过方唐一次,现在这个打扮还真是年轻,方韬也继承了他的优秀基因,大小两个帅哥啊!
“清书,你看什么呢,眼睛都不眨下!”
“哦!大表哥还是这么年轻,看起来跟你差不多大哦!对了,方韬也很帅气,是最帅气!”
方唐只是红着脸,难道他知道什么?
还是方韬高兴,十四岁的小男孩,最愿意人家称赞他帅气了,笑着跑过来踮起脚就报了林清书一下,然后就拉着张哲的手,张哲就笑话他:“只抱长得好看的人,就不抱我了吗?”
然后大家就嘻嘻哈哈的走出车站,方唐自己开车。
第二天,林清书一个人睡觉直到上午十点才起来。
“清书,洗漱后出来吃早餐,我给你留着呢!”原来方唐没有出去,好像在厨房里为他们准备丰盛的午餐。
这时候电话响了,是张哲的,他正好碰上了个同学,同学要请他和方韬吃午饭,等他叮嘱了一通挂上电话,方唐才悠悠道:“没想到你个大男人还这么信心,怪不得方清也直夸你!”
“咚”,林清书心中一跳,这不就是说他知道了自己跟方清的关系了,这个方清,肚子里老藏不住东西,他肯定要被他害死了。
林清书连忙打岔:“怎么不见嫂子?”
方唐很久才反应过来,他一直盯着林清书看,眼睛里好像团火似的:“她呀,我们早就分居了,我们在一起也是为了应付家人,我们都喜欢同性。”
方唐说着这些话,淡淡的笑了一下,他和妻子这么多年,相敬如宾,一年都见不到几面,谁都不管谁,只是他如今很少再去找恋人。
林清书想了想,就伸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大表哥,我希望你可以幸福。”
可是,方唐没说话,埋头扑到他怀里,全身抖动,林清书只穿着秋衣,他也是这样,随着他的哭声和身体的抖动,乳头就在他的胸膛上摩擦起来。
突然,方唐猛地抬起头,嘴就吻上了林清书的嘴唇,双手紧紧的抱着他,林清书也鬼使神差的抱住了他,就回吻着,很快两个舌头就打起架来。
不知道为什么,方唐跟他激情缠绕的时候,双眼却充满了泪水,林清书用力搂着他的背部,将他紧紧抱住,突然方唐轻呼一声,皱紧眉头,眼泪就掉了下来。
“大表哥,怎么啦?我弄痛你了?”
方唐什么也不说,只是轻轻的摇摇头,嘴就再次摩擦起来,但是林清书感到每当他的手掌滑过他后背的某个部位时,他都要皱皱眉头,突然林清书明白,问题出来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