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小兔子眼角泛着红,终于肯钻出巢穴,“顾……顾翊山……”
姜觅的脸上有纠结又有迷恋,他看着顾翊山,“你别走……别走好吗?”
姜觅把被子掀开堆到床尾,调整成头朝里、下面的幽深洞穴冲着顾翊山的跪姿。姜觅塌下腰,胸膛贴着床,腰窝深邃,屁股挺翘。
他把双手伸到身后,扒开两瓣屁股,露出那个还未完全合拢的小口,带着哭腔说:“顾翊山,操我。”
见顾翊山没有反应,姜觅还真被羞到掉了几滴眼泪,哽咽着说:“顾翊山……操操我吧。”
有一说一,顾翊山觉得姜觅大概率还是对顾彦安的报复心作祟,但是没有哪条狼能拒绝送到嘴边的肥肉。
顾翊山反锁了房门,解开皮带敞着裤门,拿手指捣弄几下确定姜觅不会受伤之后,下面那柄肉刃直接捅进姜觅的身体里。
姜觅被猛的一插激得身体弹动了一下,顾翊山的阴茎被柔嫩的肠肉包裹着,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喟叹。
姜觅的穴口还是松软的,只是内里还有点不适应。顾翊山顿了一下,随即掐着他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了起来。
“啊……呜、呜唔……慢点、慢点……嗯啊——好、好厉害……”姜觅被顶得话都说不全。
顾翊山咬着姜觅的耳朵说话,被情欲染得沙哑的声音直钻进姜觅的耳蜗里,“姜觅,我和我爸比起来,谁更厉害些?”
姜觅听着顾翊山提他父亲,羞得闭上了眼不敢看顾翊山,脸更是红到了脖子根,下面也不由得夹得更紧。
顾翊山没听见回答,放缓了速度一下一下地重凿着姜觅的敏感点,“叔叔,我厉害还是我爸爸厉害?”
还没几下姜觅就受不住了,睁开泛着水光的双眸,眼神迷离地看着顾翊山求饶。
“呜呜……啊,你、是你厉害……啊!我受不了了……别、别这么弄我了……唔——”姜觅含含糊糊地哭叫,柔柔的,听着顾翊山心里猫抓似的。
“叔叔,我们这是不是在偷情?”顾翊山还在刺激姜觅,提一句顾彦安,姜觅就缩一下,“啊,我爸把你当成他的伴侣,那我们这不就是乱伦了吗?小妈?”
姜觅哭腔更重,“呜……别、别说了……别说了……”
顾翊山低声笑了笑,啪的拍了一下姜觅的屁股算作是预警,然后下身一挺,干到了最深处。
“啊——”
姜觅爽得腿发颤。顾翊山把他放倒在床上后翻了个面。
皮带扣一下一下地甩在姜觅大腿上,磕得他大腿红了一块。顾翊山把衣物甩在了地上,欺身面对面压上去,一边抽插一边舔舐着姜觅的嘴唇。
“嗯啊……呜,哼——”姜觅的声音都被闷在啧啧水声之间。
性带来的快乐是双向的,顾翊山享受着黏膜的触感和直肠的温度,姜觅被干得迷迷糊糊,也会缠上去。
姜觅身段很软,腿像蛇一样环在顾翊山腰上,下身严丝合缝地贴着顾翊山,不自觉地迎合着顾翊山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