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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柒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可是林钰并没有听进去。

林羽柒捏着餐盘边缘的手指收紧，但还是命人在床榻边支了一张小桌。魔宫里的御厨手艺不差，桌上飘来淡淡的粥香。

“醒了就来吃饭。”

“还有上古法器，剑宗所有的典藏都是你的。你别……啊！”

“楚君离若是知道你为他做了这么多，怕是会更喜欢你吧。”林钰冷笑道。

林钰脸色突然一白，显得枯败不少。

作为前任魔尊，她知晓护一人魂魄入忘川河并非易事，灵力消耗巨大，甚至身体会落下难以挽回的病症。

她沉默着，等待林钰的回答。

“唉……”林羽柒未曾言明。

她双脚一软，瘫倒在地上。

男子脚尖触到阵法，嘴里发出痛苦的叫喊，生魂被活活剥离，半刻之后融入阵法，整个人化为齑粉，消散在空气当中。

公孙石显然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立即向林羽柒求饶道：“别、别。我可以将剑宗所有心法奉送给你，还有羽离轩阁主的弱点，全部都可以告诉你。”

错事无可遮掩。这世间对对错错又如何分辨得清呢？

青年直起身子靠在床背上，静静地看着她走进来。

“嗯。”

“尽管这具身体无法救愈，至少能让你灵魂完整再入轮回。”

林钰沉默不语，咬紧牙关，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

林羽柒蹲了下来与她平视，沉默良久才开口说道：“还有机会的。”

“走吧。”林羽柒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决了这一切，对着林钰说道，“送你去轮回。”

“可是他还好好活着！”林钰咬牙切齿道，“我不甘心。”

林钰面露狐疑：“你为何要帮我？”

“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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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柒说道：“我可以救你。”

“……来不及了。”面前女子喃喃道，“我必死无疑。”

林羽柒捧着早点踏进寝宫时，正好遇上楚君离醒来。

“这种阵法是魔族独有，你没有魔族灵力，只有用自己的生命力作为替代。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这一世身体的资质并不算好，修为差强人意，想要支撑起这样一个阵法很是吃力吧？”

搞定了林钰，林羽柒将目标锁定在了被困在墙上的公孙石。

林羽柒手一松，他立即往下落了半尺。

“我会抹去你的记忆，下一世，不要再带着仇恨了。”

她抬手在空中虚虚一握，原本一动也不能动的男子突然被吸离墙壁，停驻在阵法的正上方。

林钰说不出来是欢喜还是遗憾，沉默地点了点头。

楚君离不急着吃，而是环顾四周：“这是柒柒的寝宫吗？”

……

林钰猛地看向她。

楚君离摇摇头，面色红润却故作虚弱：“走不动。”

这一世的楚君离未曾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本不该受到这些痛苦。

她占据了林钰的身份地位，享了这么久的清福，实在不忍心看到原主再次灰飞烟灭。

朝阳初升之时，魔界前夜的星辰俱被日光掩盖，城中众人还有些留念，时不时看向天空，想要寻一丝星辉的痕迹。

“我不会让他知道的。”林羽柒沉声道。

“所以你报复的方法，就是献祭自己这一世的生命吗？”林羽柒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