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古早味的初次(2/3)
南摧小心翼翼地不想摔着了背上的谢时应,试图控制落地的姿势。
他在猿池受训时成绩极其优秀,依然逃不过谢时应绝高的指点标准,偶尔也要领受体罚。
如今天这样招招切中要害的拳打脚踢,那是从未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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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摧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下半身凉飕飕地晾在外边,说话功夫也不见巴掌落下来,南摧正混乱时,那只熟悉冰凉此刻却滚烫的手,居然摸到了他的双股之间——那个见不得光又私密龌龊的地方。
谢时应明显是失去了理智,光听他的声音与语气,南摧就知道他不在清醒状态。
正在混乱中,踩在腰上的皮靴又抽了回去。
南摧被掐住咽喉根本说不出话,股间从未近人的地方被指头插了进去,南摧浑身紧张毫无经验,谢时应又毫无理智动作粗暴,捅进一根手指都像是在撕扯。
用双膝抵着他要害的谢时应却没有丝毫善意与配合,直接把他当作了脚垫与肉盾,一脚踹在他侧额之上。粗暴的侧踢直击太阳穴,南摧甚至不敢躲闪,力道透入颅额,立时脑中昏沉,剧烈的晕眩中,南摧感觉到肩背被狠狠踩踏,肩胛骨有了一丝裂痛。
南摧几乎是在被触碰的瞬间就往前躲避了一瞬,下一刻就被死死钳住了腰身,不能再动。
与此同时,谢时应欺身而上,掐住了他的咽喉,低声胁迫:“别动。”
这劲儿实在太大!南摧瞬间又扑了回去,脸几乎怼在被压塌的草地上。
他只能放弃纵跃,遵从谢时应的挟制,从半空中摔下山坡。
南摧意识到谢时应踩在了他的身上,并不曾从半空中摔落跌倒,方才松了口气。
不管是处子还是处女,都得是女的!
南摧习惯了遵从谢时应的吩咐与教训,感觉到踩在肩背上的脚挪开之后,他忍着额间剧痛想要起身请示,才刚刚抬起头来,那只沉重的皮靴又踩在了他的腰上。
男的不行!
裤子被粗暴的剥了下来,他只以为谢时应是气急了要打,感觉到谢时应的激动与急切,他将之理解为激烈的愤怒,这关头哪里敢磨蹭?连忙配合着双膝跪下,将腰身抬起,忍着哽咽哀求道:“属下认罚,教习,教习息怒,求教习暂且记下责罚,属下先送教习去彩衣集……”
“教习息怒!属下……”南摧下意识地求饶,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谢时应为何震怒。
自己被剥光了裤子摆成这样的姿势,必然是主人想要交欢。南摧从来不曾想过这件事,事到临头,被掐着脖子死死压在身下时,他马上开始考虑,得出的结论也没什么意外。
砰地一声。
南摧开始紧张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身下是湿润葱茏的草地,背上是主人坚沉的皮靴。
直到此时,南摧才渐渐清醒过来,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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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摧没有任何选择。
落地了。
不是杵。
是处。
南摧已经不敢起身了,他惶恐地趴在地上,试图回头去看谢时应的脸色:“是属下艺业不精轻功不济,属下办事不力属下知罪,教习……”
但是,主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有道理。
谢时应是个很有条理的人,南摧在猿池受训多年,吃过谢时应赏下的鞭挞板子,无一不是跪下规规矩矩认错,一丝不苟地领罚,连赏下来的一记手板都是有数的,从不混乱。
南摧若不想被扭断脖子,就得顺着谢时应支使的方向,朝着布满荒草的山坡跌滚下去。
南摧正提气飞升而上,背上软绵绵趴着的谢时应突然变得粗暴有力,双膝死死抵住了南摧腰上两处肾脏要害,胳膊钳住了南摧的咽喉,稍一使力——
——愿意的。主人想要,他就侍奉。
问题在于,搞明白谢时应是想交欢之后,他也知道了谢时应去彩衣集是想找什么杵。
一番折腾下来,谢时应束在发顶的小冠不知道飞去了哪里,长发披散下来,以南摧的角度,居然没法儿看清他的正脸。他一只手扯着南摧的腰带,掀起南摧的衣袍下摆,呼地将南摧长裤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