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养(虐身心,有道具)(2/3)
我们隔着有机玻璃,沉默的看着多年未见的对方,两人的变化都很大。
sp; 这些年,想见她成了我的执念,但真的面对面,我却不知道要说什么,甚至都找不到合适的情绪。
“母亲生我后不久死了……父亲对我很严厉,他觉得我永远也不能像他一样出色
过劳令花钱买来的器官不堪重负,他的脸色发黄发黑,就像死神在他身边投射的影子。
“你不用这么做,”他的声音沙哑而苍老。
原来年老是这样的,外貌,机能,连声音都会变化。
养父搞到了新玩具,可以放电的震动棒。
往日我受不了了,就崩溃哭泣。
母亲落葬的日子,该是儿子恸哭流涕的,我也没有。
然而找不到合适情绪的,并不止我一个。
我咬紧牙齿,咬的牙龈出血。
直到养父的助理来找我,告诉我养父的肝脏出问题了。
我被电的颤栗,捆在胸前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脆弱的肠道含着滚烫残酷的刑具,阴茎在流窜的电流逼迫下勃起射精。
“就算是移植你也不能活太长,真的杀了你的是不规律的作息,烟酒不忌,精神压力。你把这些糟糕的东西原封不动的复制到我身上……说一件你不知道也无所谓的事吧,我在美国的第一年因为抑郁症自残过几次,当然不全怪你,可你也多少有点责任吧?杨先生,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
从国外留学回来后,我没有回去住,和留学中遇到的志同道合的富家子开了公司。
创业公司,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我全情投入,竭尽所能,花了五年时间让公司走上正轨。
简单的说,她老了,我长大了。
不管是他的折磨,还是面对前进路上所遇到的各种障碍。
我从手腕上的刀疤上移开眼,望着他。
但眼泪依然模糊了眼前我最想见的人的模样。
仿佛我熬下去,她就不会死。
我们就这样沉默的看着对方几分钟,直到她先打破沉默。
她憔悴的脸孔,眼角深邃的眼纹不是我想见到的,不知道我的模样是否是她想见的。
时光能倒流,大错不会铸成。
母亲不是想通了所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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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的能力来自于养父花下的钞票,但我一点都不想再见他。
我把手覆在有机玻璃板上,接着,冰冷的塑料被另一端的手掌捂热了。
我听到这句话,不恰当的噗的笑了出来。
而是因为命不久矣。
可惜,不是你愿意熬,就会得到结果。
在我以为不会得到回答,正准备站起来去签手术同意书时,他苍老的声音,像音弦即将断裂的二胡一样,嘶哑急促仿佛随时要断气的响起来。
对这个日子更深的记忆,是父亲的忌日,或者,养父初次上我的纪念日。
“别客气,这是我们之间的收养协议,”我不想看他的脸,习惯性的解开手表表带,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不过我还是想要一个解释,我觉得当年你收养我,比起适配移植,你更想做的,是让我痛苦。为什么你那么想折磨我?”
养父坐在我的床边,他问我为什么?
她的脸色变得很差,眼泪从眼眶中溢了出来。
但那一天我没有。
不称职但也没有离婚的父亲,搬出家与同事同居的男人,因为尚存的一点对儿子的愧疚,被妻子叫回家中给儿子过生日,却被切蛋糕的金属长刀捅穿了心脏。
他闭上了眼睛,眉头紧蹙,似乎打算对此保持沉默。
也许再过十年,我也能创造一间上市公司。
原来触电的感觉是这样难熬,比肛门被鞭打裂开的疼痛成倍剧烈。
我轻描淡写的笑了,回答他,为了让他高兴。
我不想哭的,这么多年,我想见她,不是想听忏悔,也不需要祝福,只是想见这世上我最后的亲人。
她不提起,我已经快忘记了。
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崩溃过。
“争取减刑,”我为了咬字清晰,也许面目既痛苦也狰狞,“我可以再等二十年,等你出来。”
我伤的不轻,可得到的医治也是最好的。
我摸了摸疲惫的双眼,取下眼镜,望着他:“你的状况不太好,恐怕除了再次移植别无他法。”
“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还是扔掉工作进了医院。
“对不起儿子,我不该利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