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毒药(2/2)
你!你这狗杂种!你不得好死!”
玉草灰离开,房中就只有尾淙、扁桃两人。
“没解?那我怎么醒的?”
尾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心突然很痛。难道那锁心的毒药此刻就发作了吗?而且怎么锁了上面还锁下面。
“你都骂了十几年了,能不能换个词骂?”
“女子?交欢?” 尾淙感觉扁桃的每个词他都认识,但是这些词连在一起,就让他的头脑不知怎么的混沌起来。
巫医扁桃很快被召来,跪拜在地。房中就只有尾淙、扁桃、玉草灰三人。
“……总之,具体,还是让巫医来呈秉教主吧。”
“禀告教主。教主身受之毒来自南疆,名为锁心鞘。此毒入体后发作极快,会顺着经脉迅速流至心脏,将心脏包裹与其它脏器隔绝开来,令人痛苦而死。但是歹人并不知教主大人所练功法特殊,早已自断经脉重新生成,与常人经脉不同,因此锁心鞘行至心脏的路径改变,耗时太久,到达心脏时已经药力发散,无法致命。”
玉草灰:‘’……其实教主的毒并未解。“
扁桃的猜想的确有几分道理。但是教主的不快并不是因为那样高傲的原因。
看了眼走在前面的玉草灰,尾淙重又转过身,快步走向那铁牢门。他语气冰冷、轻声对正在被行刑人包扎双眼的鲁啼说:“本来看着同母的情分,我还想留着你的身份和地位,毕竟我还要叫你一声亲弟弟。你觊觎教主之位,我也只当看不见。你想杀我,反正也杀不了。但你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就是居然想杀我身边的人。”
玉草灰上前行礼:“教主,属下还有急事,请容属下先去处理。”
“属下之前已经问过扁医了,无大碍。”
尾淙和玉草灰往回走,身后传来声声惨呼,像是厉鬼凄厉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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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剩余的药力还在吗?” 尾淙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走出地牢,尾淙似是大大松了一口气:“人囚了,毒解了。我终于又可以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屏退了扁桃,尾淙一个人愣愣地站着,头脑中还是混沌一片。今日已是月之十一日,扁桃所说的毒发之日,就在几天后了。
“双儿?”尾淙还是刚才那个语气。
现在,玉草灰已经是个男人了。
“那去吧去吧。晚点我来找你吃晚饭。”
“禀告教主。此药是南疆为了赐死重罪的贵族子弟而制,没有解药。此毒附上心脏便紧紧依附,无法再除,因此……教主心脏上剩余的药力,也无法除去。但也有出现过药量太低导致中毒之人未死的案例,结果与教主现下情况可以说是相同。活下之人在每个满月及前后两日都会出现心脏紧窒、如被锁囚的痛楚。此痛常人难以承受,甚至有人活活痛死。后来发现若是女子,则与男子交欢,若是男子,可与女子交欢,交欢时便可以暂时压制其药性所发的痛楚。”
玉草灰脚步匆匆,想要快些离开此地。无论如何,铁牢中的人也算是他的儿时玩伴。
尾淙:“有什么事晚点再说,先听听我会不会死啊!”
他不知怎么的想起年少时和玉草灰一起在清溪中洗澡,天是蓝的,水是碧的,玉草灰的身体是蜜色的,非常匀称,有习武之人的筋骨和肌肉线条。而且……是的,玉草灰是个男的,他也不是双儿。尽管那时候他还是少年,但也已经具有尺寸不容小觑的阳具(可以和自己的相媲美)。
教主心里的原因,甚至很卑微。卑微的像山石缝里长出的野草,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更不用说是否能开出花结出果。
尾淙发现玉草灰面有难色,但看他的脸色并不是特别难看,想来自己并不是不治之症。就看巫医怎么说吧。
扁桃这下有些看出教主并不是很开心。他心想,可能做教主的都不希望自己要受制于什么吧。虽然这交欢并不是什么难事,甚至是个美事,但教主听到自己竟要靠交欢来解痛肯定也不是非常乐意。
听到教主如此凝练出关键字眼,扁桃又赶紧拍起马屁:“是的。教主果然极具有提取关键词的智慧!”突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其实双儿也可以。但教主要记得,用他们前边的穴,不用后边的,这才起的到阴阳交合之疗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