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训导员和警犬(2/3)

熄灯后,归海庭睡得很不舒坦。柏丞给他留的位置很小,且似乎对他的存在十分不适应,嫌弃似的避着。他心里头不痛快,还带着些少年的逆反,整个人都朝前面拱,贴着柏丞的后背,把那人挤到了里面去。这样不够,怕柏丞乱挣,还抬起只手把那小子捞进了怀里,抱紧了。

柏丞在这种时候总是容易害羞,那些没必要的矜持偶尔也对归海庭受用。归海庭看着那从脸颊窜到胸膛的粉红,无端觉得柏丞很好吃。他带着一点隐秘的心思,凑过去亲了亲柏丞的下巴。

柏丞顺从地把胸膛挺得更高,他脑袋热热的,夹紧双腿。

“柏警官,骚得真带劲儿。”他夸他。柏丞被这话刺激得一抖腰,眼角沾了水光。

那会儿柏丞还没怎么长个儿,在男孩堆里算矮的,皮肤白,鼻子又挺,脸常年摆出种老成的漠然,总让人觉得不近人情。柏丞似乎也确实对与人交流没什么兴致,归海庭曾跟他搭过话,他回复总是淡淡的,句子也短,有种讨人厌的倨傲。

“谁是还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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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丞身上的棉绳随着动作,不断摩擦着身体。他下意识捏了捏大衣衣领,怕别人知道他里面什么也没穿。

车驶进别墅区,柏丞听归海庭的话把衣服重新整理好。清早挨的那顿揍太狠,柏丞想了想,没跟归海庭提解绳子的事。

柏丞心头一跳,感

直至毕业,归海庭也没再有机会和柏丞睡同一张床。只是报志愿时,他鬼使神差地和柏丞填了同一所高中。

“今晚得跟你挤一宿。”

好几个里屋的人被这嗓门惊得朝外走,探着脑袋。柏丞没想到归海庭带他来这儿,硬着头皮下车,脸上的不自然看到别人眼里只剩严厉。

归海庭先熄火下车,柏丞正解安全带,车窗外飘来个大嗓门。

归海庭和柏丞不一样,他在这方面很聪明,且擅交际,明明也坏,偏叫人又爱又恨。

这个漂亮同学他看了三年,仍然觉得不腻。

一改欢天喜地的氛围,一众人在门口罚站似的横了一排,齐刷刷道;“柏队长!”

“主人。”柏丞裹着件立领大衣坐在归海庭副驾上,他声音有些哑,是今早归海庭抽他时叫多了。

归海庭顺着衣摆摸进去时,柏丞用手捂住了嘴巴,身子都绷直了。被子蒙住了两个人的头。

着魔一般,归海庭的手隔着衣料在那处蹭了蹭,怀中人抖若筛糠。

六人间,上下铺。

按主人要求,来感觉时,是需要汇报的。

归海庭的下铺是柏丞。

柏丞软腻的鼻音都被刻意压抑过,却哆嗦着张口道:“……主人把贱狗的奶头玩得好舒服,谢主人玩弄。”

柏丞一如既往的表情寡淡,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那么干坐在床沿上,耸着肩膀有点防备的意思。半晌,他甩了拖鞋上床,往墙那边挪了挪,给身边挪出个空位。

“睡好了?”归海庭解了柏丞大衣上几颗扣,入目一片肉色。柏丞身上的肌肉漂亮不夸张,被棉绳勒住尤为赏心悦目。归海庭将手探入敞开的大衣,摸到柏丞后背,抓住正中间那个结,不轻不重地扯了扯。

浑身的束缚被牵连着收紧,柏丞的唇齿间漏出一声沉沉的喘息。他咬住唇,又松开,带着一丝刚睡醒的鼻音,低声回道:“贱狗睡好了,主人。”

平坦胸膛上凸起两点,叫归海庭想起红莓,昏黑里他什么都看不到,竟觉得自己嗅到了香气。

掌心恰覆在柏丞的胸口。

归海庭是第一个发现柏丞秘密的人。

室友们已然睡熟,斜对床的鼻鼾声盖住了柏丞“呼呼”的喘息声。

那晚以后,学校就找了人来处理,把漏水的问题解决了。

归海庭的车带着柏丞一路往城外开。

不知归海庭说了什么,警花笑着爆了句粗口,手底下不轻不重地搡了下归海庭肩膀。

其他几个睡上铺的兴许怕一觉醒来吃一嘴墙皮,防患于未然,纷纷去和自己下铺挤挤。

车窗放下了一半,涌入的风极温和,像绒毛抚弄过去,舒服到让人四肢发软。昨夜有雨,此时空气中带了潮意,土味和草味也糅在一起。

“哟,归海来啦!”老夏站在门口招呼着,“还带了朋友啊?……啊,柏、柏柏队!”

柏丞只敏感地捕捉到几个字,胸腔里的铃叮叮作响。他机警地竖起耳朵,余光朝归海庭那边飞,正对上那人眼中戏谑的笑意。

老砖楼防水做得不好,有次水顺着墙渗下来,墙皮泡烂了,抖搂下来,归海庭睡的上铺恰成了重灾区。也只有他这里最严重而已。

柏丞似乎被这语气吓到,打了个激灵,其余人没太注意,只看到他们队长一张万年冰山脸,抿着嘴唇,鼻腔发出声“嗯”。

上铺是一定睡不成了,归海庭也不打算跟其他兄弟伙三人一床。他夹着枕头下来,嘴上交代着,行动中透露出一种势在必行。他甚至都做好被柏丞拒绝再死皮赖脸躺下的准备了。

柏丞这边半天不说话,大家谁也不敢动。老夏找着机会,一个抱怨的眼神抛给了归海庭,那意思是你怎么带了这个活佛来。

柏丞刚洗漱完,脸颊上有水珠,这么白一张脸,毛巾擦擦都泛红,看着很鲜嫩,像某种多汁的水果。归海庭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人的——大概没人不喜欢,毕竟爱美是人的天性。

女人们在厨房里捣鼓,或有二三聚在一旁闲聊。见柏丞、归海庭进来时,都有些惊讶,只是片刻后就没了拘谨,招呼着归海庭闲聊。

归海庭没想到,有些惊讶,连带着看柏丞的眼神也变了变。

柏丞是年级里长得最漂亮的男孩儿,却不怎么招人喜欢。老有人说他要么不说话,若说话,嘴巴总是很坏,也不稀得给人留情面。又说他家里很了不得,很有关系,他在学校里那么跩也不见谁敢收拾他。

“行啦,今儿庆祝老夏升迁呢,什么队长不队长的,就咱哥几个聚聚,不搞那一套!”归海庭目光扫过柏丞紧绷的下颌线,似笑非笑地打起圆场,手肘碰了碰柏丞,“您说对吗?”

红莓之上,有两只小巧的夹子——蹂躏、虐待、羞辱,归海庭倏地想到了很多下流词汇。

他想起柏丞穿着学校制服时,露出袖口的那一截手腕子,白净得像姑娘搽了粉;可柏丞不是姑娘。

“嗯呃……”怀里的人一抖,发出声软媚的叫,那么低,那么小心又难以自已,寻常到像一轮忽而加深了几分的呼吸,可归海庭听得清楚,听得天灵盖都麻了。

“靠,你是狗吧!”

的棉绳随着动作略微移位,原位上的印子露出来,红衬白,勾着人燃起几分施虐欲。

那儿的触感不对,似乎多了什么。

他也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归海庭向来是油嘴滑舌的主儿,几句话逗得警花吃吃地笑。柏丞坐在另一边沙发上,乍看,一股子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近的味道,自然没人敢上去攀谈。

归海庭唇角陷下浅浅弧度,腾出另一只手去拧柏丞白皙胸膛上浅褐色乳头,拧硬了,又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指尖去拨。

他们从初中起就同班。因为家离学校远,所以都申请了住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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