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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好想你,啊…啊啊…哈…”
“肏我后面。”
想到那些场景两个人都有些激动,怪异的情欲在阴暗角落生长,喜欢老男人,即使有一天爸爸脸上长了皱纹,也愿意和他做爱。
宝贝一直被安置在原来的学校,只不过起居都被人管束,半年没有见到爸爸,大半夜时常哭成泪人。他给爸爸打过好多电话,爸爸只有每个周末才回他,安慰他,让他乖乖听话,乖乖读书。若没有父亲定期的柔声安慰,可怜的小东西早就崩溃。
“你在做什么?”
室内,呻吟久久不息,注定一个不眠夜。
周家已经更上一层楼,家族利益为上,两家关系依旧紧密。
周良从立刻听出了他不对劲,声音都变得严厉:
“等爸爸老了也愿意被我干吗?”
听着父亲声音在被窝里自慰,把手指插进去,抠着小骚穴喘息:
思念到会抱着他的衣服偷偷自慰,可是小穴儿吃惯了大阴茎,任凭他如何厮磨也不能解痒。某个深夜他哭着给父亲打电话,意外被接起,父亲没睡,听着他呜咽哭声,哑声说:
迅猛的力道干得他升上云端般酥麻,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雄性极致力量的爆发,小嫩穴被肏得发酥,大鸡巴贴着骚子宫干,奸他,日他,抱着他屁股猛撞。
父亲从进屋后就一直抱着他,将他抱上床,脱掉车里面缠裹好的大衣,直接压了上去。小逼已经被射了一次,根本没要够,两个人迫不及待脱光衣服,紧密缠裹在一起。嫩逼直接被阴茎进入,宝贝躺在爸爸身下,夹着他的身体不停叫。
“呜…又被爸爸舔了,呜…小逼要被舔坏了…”
想被他抱在怀里,想被他插逼。周良从何尝不是苦苦忍耐,只对他白嫩的身体感兴趣,用声音安慰他发情的猫儿:
“舒服…哈…舒服…老公鸡巴好大,宝宝好喜欢,喜欢你干我,喜欢…”
“想,好想,老公用力,用力…哈…”
两个人比干到一起还言词激烈,宝贝嫩逼被手指拨弄,饥渴得大喘:
菊穴比逼穴还紧,也久久没有吃到阴茎,今日终于被填满,两个人都舒服大喘,没有克制地缠床上。
“啊…啊啊…”
“好。”
半年后周良从才有机会看一眼孩子,彼时已被父亲远调到南方,离开B市,明升暗降。周德楚眼光长远,手段凌厉,周家在高层根基深厚,并不怕周良从出去后回不来,独子还需磨砺,否则无法挑起重任。
撅着屁股在床上律动,真被父亲干了一样,自己揉着自己奶头,握着手机说:
周良从嗓子发紧,哑声说:
那之后宝贝经常半夜给父亲打电话,周良从有时会接起,柔声安慰他,宝贝越来越饥渴,听着父亲磁性低沉声音也能高潮,周良从也不例外,隔着话筒挑逗他,对话内容不堪入耳。
“爸爸,小奶头给你吸…嗯…嗯…”
宝贝身体煮熟般滚烫,神智被情欲烧得发昏,不顾廉耻地呻吟:
“哈…哈…老公…老公…”
“乖,再忍忍,爸爸想办法来接你。”
宝贝立刻哭吟:
“干我…呜呜…老公干我…”
先生应答:
屁股后面似乎真的夹着一颗脑袋在舔他,小逼被舔过无数次,想被男人火热的身体抱紧,被他狠狠疼爱。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来接我?呜…呜呜…”
“想…呜…想…”
孰非只能揭过。
周良从捊着鸡巴全身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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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骚货,还没要够吗?”
先生揉着他奶子粗喘:
…………
宝贝敞着腿浪叫:
叫得一声比一声媚,嫩穴狂缩,极致快慰高潮,骚逼被爸爸奸得潮吹,骚水狂流,打湿爸爸大腿。父亲抱着他,将他侧压在身下,阴茎还是缓重插入,看他被欲望灼烧得失控,只会抱着老男人哀求:
被父亲小儿撒尿一样抱在怀里,下面肏着他,上面和他接吻,骚逼完完全全变红,肿得像个小馒头,黏稠的浓精从结合处溢出,被肏了好多次,还是没有满足。
“想被爸爸抱吗?”
“想不想我,想不想爸爸鸡巴?”
小屁股自觉晃起来,渴望被大鸡巴抽插,被干得淫荡的身体久久没有得到抚爱,早就饥渴发骚,无数个夜里梦到和父亲纠缠在一起,爸爸脱光衣服抱着他,下面一直干他。
周良从压着人肏了一次,将他腿提起来,看骚穴被阴茎全根进入,好久没干他,穴儿变得格外紧嫩,未破身的处子一样,宝贝咬着手指只会哭吟,骚奶子被干得发抖,奶头已经在车上被父亲吸肿,骚哒哒地挺着。周良从看他更甚从前饱满的娇乳,激动得大喘,狠吸着他奶头问:
娇嫩的身体被干坏了一般,嫩穴自发吸含阴茎,穴口被干得凹进去,啪啪的交合声充斥整个房间,水声绵密,宝贝面对面坐在爸爸怀里,看着小骚穴被不停插,小屁股被不停揉,小奶头被不停吸。最终咬着他乳肉射出来,精液又浓又多,男孩明显感受到自己被内射,身体弓一样紧绷,仰着脖子哭喘:
周德楚到底还是准许,学校放假后将人送去S市,允许他呆一周。两人一见面就是干柴烈火,在车上就忍不住做起来。临近年底,周良从抽出时间休了三天假,一直陪着他。每晚都在一起度过,小别的夫妻一样,格外甜蜜。
穴儿不得抚慰,淫到发抖,屁股下面全是淫水,焦急地夹着腿说:
宝贝赤身裸体躺在被子中,抱着父亲衬衫摩擦身体,哭喘说:
这具娇嫩青涩的肉体被他开发,被他亵渎,被他填满,内心充斥变态的满足欲,咬着他耳朵说:
宝贝反手搂着他脖子,没有骨头一样软软黏着他,逼被肏得涩痛,借助精液才能润滑,舔着父亲嘴唇说:
父子见面是周良从南下赴职的唯一要求,周德楚也不是老学究,位置坐到他那样高,篡改一个孩子的信息不是不能,虽然这段收养关系被公开过。
总有一天父亲会衰老,而他正直年轻,娇羞的宝贝被两鬓泛白的老男人抱在怀里,亵渎,蹂躏。肚子已经被干大,为老男人孕育过几个孩子,但先生还是不放过他,还是要他生,他是被先生捡回来的,自然也要由先生掌控人生。
“骚宝贝,勾人的宝贝,爸爸鸡巴大不大,小淫穴舒不舒服?”
想爸爸,非常想他,陌生的房子里没有父亲熟悉身影,除了临走前穿的那件衬衫,什么都与父亲无关。
“有…啊…好舒服,宝宝好舒服,小逼好痒,爸爸用力,用力…哈…”
“只吸奶头吗,逼不给爸爸舔吗,嫩逼有没有出水,爸爸舌头有没有肏到宝宝痒处?”
高三寒假时父子二人重逢,彼时已距高考不到半年,但宝贝无心学习,被周良从呵斥多次成绩还是下滑,无奈下只能请求周德楚与自己孩子见面。
“爸爸…宝宝想你,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