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醉华露(有渣渣h)(2/3)
这一个满足的射进他的小穴,下一个几把便堵了上来,不用裴怀自己夹紧,满腔的液体一点也流不出,他一次次经历着高潮,一边享受的叫床,一边却止不住的梨花带雨。
四年了,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吗?他迷茫的抹掉自己的眼泪,混沌的大脑想不清楚事情,我有什么难过的?为什么哭呢?
裴怀已经什么也不知道了,眼里只剩下鲜活的肉体,他泪眼迷蒙的搭上那人的胳膊,像蛇一样缠了上去。他挂着招牌的媚笑,小穴在那人怒张的阴茎附近引诱的摩擦着,流出的水从股沟一直顺着腿滑下,凉凉的。磨了几下自己也忍不住了,他用手扶住那根几把,缓缓往自己穴里送去,一面咬着那人的耳垂,呵气如兰,“好哥哥,阿怀刚刚没夹紧,都流掉了呢。你射进来,补给阿怀,阿怀一定好好含住了”。
裴怀
粗糙的地面摩擦这带伤的后背,再次崩坏出血来,在青石板上刮擦出一条血痕,裴怀自虐般感受着后背伤口撕裂的快感,一面不顾廉耻的叫着床,“啊······嗯嗯······哥哥快点,哥哥的几把好会操······啊······嗯······小穴都喷水了。”惹的男人更是兽性大发。
那人见他一脸骚浪的样子,玩的自己很爽,“操”了一声,再也忍不住了,把他推到在地上,俯下身就耕耘了起来。
裴怀泪流满面的回过身,抚摸着身后男人的胸肌,主动去亲吻取悦他,然后自暴自弃的吐着他四年来早已说的熟透的骚话,“哥哥狠狠的操阿怀,操烂阿怀的小穴,把阿怀的肚子射满,都射给阿怀”
裴怀在她手里沉默不说话,紧紧咬着唇,老鸨气极反笑,从室内拿了一根鞭子出来,给了他后背一鞭,鞭子一下去就撕裂了伤口,裴怀惊呼一声。
那人的几把一抽出去,裴怀就扭过头,拼命呛咳着。眼前一片模糊,可精液早已顺着食道滑入腹中,精液肮脏腥臭的味道仿佛从皮肤里渗透出来,吞入的精液仿佛一路灼烧着他的肠胃,裴怀只觉得恶心的想吐。
“小骚货,”有人用拍打着他的脸,“真不乖,大哥哥射给你的好东西都流出来了呢”
他哭着叫了出来“呜呜,对不起,对不起,阿怀是贱货,是骚狗,求求您,让我射吧“
裴怀被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二更了。
韩丹一边咂舌一边认命的给人收拾,裴怀还迷迷糊糊有点意识,看着韩丹给他给他接上脱臼的手臂,醉华露的效用还没过去,整个人有些上头,不停往韩丹身上腻着。
吗?
韩丹帮着把人架进门,把早已晕乎乎不省人事的人摔在床上。不出所料,背上的旧伤撕裂了不说,还添了数道新伤,楼里的人下手不知轻重,后穴的裂伤很严重,被抱回来的时候血混合着精液一直在流,右手几经撕扯,脱了臼。
下身不能发泄的痛苦层层加剧,老鸨的声音步步进逼,最终,名为理智的弦,断掉了。
老鸨的手终于拿开,阿怀的阴茎终于释放,可在醉华露的作用下依旧挺立着。小穴高潮后潮喷出一股淫液,尽数浇在男人的阴茎上,小穴像要挽留住男人的阴茎一样抽搐着,身后的男人爽的头皮发麻,很快就缴了械,射进了小穴里。
没想到老鸨却一把摁住了他的顶端,不让他射,裴怀感到灭顶的快感一下子变了味,变成了痛苦,他泪眼迷蒙的去掰老鸨的手,老鸨却冷漠着声音命令他,“叫。”
老鸨见他一直干呕,感到不对,几步冲上前来,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哟哟哟,今天是怎么了?吞也不肯好好吞,叫也不会了?”
韩丹脸色铁青的把他扒拉下去,给了他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把他撸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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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男人也不放过他,两只手甚至捏住他的乳头开始蹂躏,他几乎要被快感折磨疯了,一面是醉华露的麻痹和快感的堆叠,一面是自己的羞耻心吊住他最后一丝理智。
那男人抽出时,过多的淫水和精液一起滑了出来,裴怀就像失禁了一样,他努力去夹紧屁股,却无济于事。
老鸨笑着“叫什么,不是很爽吗?”说着又是一鞭下去,一瞬间他本就受伤的后背更加血肉模糊。
老鸨喝问,“你这就是求人的态度吗?”
疼痛适时的刺激了他的神经,裴怀悲哀的感觉到自己竟然有了想射的欲望,加上身后的男人几乎是按着他的前列腺在摩擦,让他爽的神智不清,快感层层积累,让他有一种飘忽的感觉,他明白,这具熟知性欲的身体,要高潮了。
然后便在众人的注视下,迫不及待地自己上下律动,玩弄着自己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