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御案PLAY,口)(2/2)
月山先生此时感到十分难受,桌下空间狭小,使他只能抱膝坐在下面或是别扭地跪在桌下。而桌子一边是楚玄的腿,他自然是想远离那里,一边又垂下厚重的桌幔,使得空气更显沉闷。
在此期间楚玄一言不发,只安静地听着他说。可能是不满意月山先生的动作幅度太小,他攥着月山先生的头发,开始主动在他口中冲撞着。
在那之前,他应该能够设想到所要遭遇到的一切。
他的喘息变得粗重,因此也就说不出话了。月山先生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两手之间的铁链被绷得紧紧的,颈环拉扯着他,嘴里塞满了,使他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楚玄批了几份奏折后,忽然探手到桌下,抓住了月山先生的头发,让他向楚玄这边靠近。随后楚玄一手便解开了裤子。
“陛下,侍郎安令请见。”门口宦官拉长了调子的通报的声音令他吓了一跳,动作也随之停滞下来。
月山先生呼吸一滞,想要躲开,却被锁链限制住了行动。楚玄那粗大壮硕的分身从布料之间悬到他的面前,几乎要触及到他的面颊。月山先生将脸扭到一边去。
侍郎进来了,先是跪拜,然后开始低声絮絮地说一些什么政事,如果不是现在这种情况,这些话肯定听得人昏昏欲睡。
月山先生转过眼睛,呆呆看着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桌下一片黑暗,只有楚玄坐着的地方透出一点亮光。
“很好,”楚玄在他头顶说,“用舌头舔,然后吸……”
那时候,在那个山中的夏天……先帝亲吻了他的唇角和脖颈,然后缓缓褪去他的衣裳。可是月山先生却轻轻、坚决地推开了先帝。他觉得有些太快了,他接受不了那种程度。先帝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温柔地吻了他,然后便为他将衣服重新穿好。
张着嘴的时间太长,他感到脸颊肌肉和骨骼的酸痛,口水顺着下巴留下。还需要多久?他想,时间过得太慢了。
“让他进来。”楚玄说。
楚玄一手伸下来,抓着他的头发,令分身在他口中更加深入,几乎抵到了喉咙。他含混地发出一声哭叫,又赶紧将这点声音扼杀自胸臆之间。
楚玄的分身一次又一次凶狠地贯穿着他的口腔,他恶心想吐,泪水从眼角滑落,他却说不清这泪到底是为谁而流的。
是后悔吗?后悔那个时候拒绝了先帝。他再仔细地去回忆当日每一个细节,却只记得黄昏时,若遥背着药篓回来时,他和先帝正面对面坐在桌前,桌上有一壶清茶。
愿开口求他慢一点,便又咬牙跟着。
月山先生愣在那里,浑身僵硬。怎么办?有人进来了。他用眼角余光瞟到桌幔遮得很严实,但他不能保证来者就不会发现桌下异样的动静。
曾经,所谓的曾经,就是指很久之前,恍若隔世的时候,他和先帝在他的寝房之中也曾这般做过。那时若遥去山中采药了,房中只有他们两人,四下里只有虫鸣和溪水流过的声音。
待他适应之后,便开始用舌头和牙尖绕着柱体打转。他做得很生疏,不过至少有一点好处,他不用看到楚玄那张脸。
终于到了御书房,楚玄却仍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牵着他来到御案前。楚玄强迫他在御案下跪下,将脖颈锁链的另一端栓在桌子腿上,他在案前坐下,开始批阅奏折。
他发过誓,一定要为先帝报仇。他也对若遥说过,他什么都可以做。
月山先生脱力地整个伏到了地上,好像所有的力气连同灵魂都被抽去了一般。
“今日有人上奏,说关于先帝的余党,尽数歼灭为要,朕想,其中大多数人,都是先生的旧识吧。”楚玄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像是隔着什么东西,有些模糊。
禀报的侍郎不知是否发现了什么。楚玄除了偶尔答应一声“嗯”或“朕知晓了”,便再不说其他了,不久后,那名侍郎就告退了。月山先生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便觉得口中忽然一空,原来是楚玄将分身抽了出去,随后从其中射出精液来,溅到了他的脸上,与他满脸的汗与泪混到一处。
他慢慢张开口,将楚玄的分身整个含入口中。
先帝教他如何口,于是他也这么试了一回。他应该做得很不好,先帝皱了好几次眉。但是最后结束的时候,先帝却温柔地对他微笑,然后将手伸入他的衣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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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闭上眼睛,把这个人想象成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