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2/3)

杨杨说：“谢谢姐姐。”

一只手爬上她大腿，她乍得睁眼，是许子生的手。

“没什么，没想到我爸的老头衫穿你身上，还挺像模像样的。”

他坐在小公园的秋千上抽烟。

李礼对这种情节俗套的喜剧没有什么很大的兴趣，显然许子生也没有，倒是杨杨，每个笑点都要跟着笑。

她开大电视音量，无意中看到了李诚安袖口的脏污。

“你等等，我拿我爸的衣服给你。”

李礼回来，有人能照顾李奶奶了，李诚安说：“我去楼下抽烟。”

她回到家，看到李诚安，更来气，于是把自己锁在房子里。

李礼从没见过那样肌理分明的一具身体。

“不用，回江城拿去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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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要我给你扔洗衣机吗？”

李礼出门只有一小时，只有半部电影的时常。她回来时脾气大，李诚安便知道发生了不愉快的事。

杨杨心思很敏感，她知道自己不是李家人，李家人对她这么好，她应该感激他们，而不是闹脾气。

许子生的唇快要和李礼的贴合，李礼拽起杨杨，推开许子生。

李诚安前脚下楼，李礼追了上去。

许子生去香港念书以来，比以前更加开朗。他始终是个很体贴的男生，在李礼和杨杨抵达电影院之前，就买好了爆米花和可乐。

李礼跟上去：“这不是给你坐的，不要压坏了。”

她这不是说废话吗？

她经常照顾李奶奶，知道李奶奶会吐饭。

杨杨什么都没反应过来，李礼几乎是喊出来：“快走，别看了！”

巨大的放映厅里挤满人头，黑压压的环境很容易催睡。

“笑什么？”李诚安问她。

许子生的气息令她恶心。还好，她躲得快，没被他吻到。李礼打车回家，气冲冲地上楼，杨杨跟在背后边走边哭。

李诚安穿上李长盛的运动衣，李礼不禁笑出来。

，三个人只能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

李诚安有运动习惯，体型保持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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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看电视，声音，李礼。”李奶奶突然开口说话。

李诚安又没有带要换的衣服。

李长盛比起李诚安来，身材显得瘦小。李礼直接把李长盛最大的运动外衣拿给李诚安。

她现在只认得李礼，会叫李礼的名字。李礼知道李奶奶的意思是把声音调大。

李诚安问杨杨：“她怎么了？”

杨杨哭着说：“不知道。”

李礼昨夜睡得晚，她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

李礼曾经是很喜欢许子生的——在得知他有女朋友之前。

许子生侧脸，认真地看着她，李礼看着他时，二人离得很近。

“你衣服脏了，怎么都不换？”李礼问。

许子生在黑暗中握住他的手：“李礼，我想亲你。”

她厌恶许子生的触碰，这条裙子被她塞进衣柜里，以后，她再也不会穿。她换上家居裤，把头发扎成高马尾，出去跟杨杨道歉：“明天我请你去看电影好不好？你可以看两部。”

他的语言比他的动作绅士。

她的声音惊动了整个放映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