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心的大鸡巴教授把体表的摔伤揉开后,发现骚水打湿了床单,又用巨屌把体内的穴给疏通(2/3)
教授心里松了一口气心里却莫名又有点失落。
教授拼命道歉,可景枝只倒在地上不住地呻吟,连爬都爬不起,似乎是摔狠了。
教授背对着浴室的方向有些愣神。
但教授的温柔让景枝更是暗暗叫糟。
景枝又慌又羞,身体顿时僵直宛若咸鱼不敢动弹。
温热的掌心再次揉动起来。
一小溜温热的东西悄悄从景枝的腿根偷滑了出来,慢慢浸湿了下方的布料。
少年的肌肤白的亮眼,凹陷的腰窝还盈了些侥幸逃过被浴巾吸收的水珠,圆润松软的屁股上也有数滴清水滑过。
他怎么就提出了这么个意见?
就在教授愣神疑惑的时候,浴室突然传来少年的一声惊叫和一声沉闷的跌倒声。
算了,还是他不好,要不是他出的馊主意,人家也不会摔伤。
“啊——!”
他真是着相了,这就和医生看病一样,难道医生给病人看病还要先区分性别再救治吗?
景枝的脸都要羞愧地燃起来了。
拉,不对,不拉,也不对。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原先只有他一个人住,浴室门锁坏与不坏并无区别,所以他就没有麻烦管理员来修缮。
感受到身上的浴巾被掀开了,景枝瞬间双颊爆红,把小脸埋进身下的被子里,假装鸵鸟。
他怎么会这样?!这是在导师面前啊,他怎么这么容易就湿了?教授应该没有发现吧?
他没有想到
教授这下也顾不得了,他尽量不去看光裸的景枝,扯过一旁叠好的浴巾将景枝包裹住横抱起走进他的卧室。
怎么偏偏好死不死发生这种事?呜呜呜呜希望教授不要发现他的异样,不然他真的没脸见教授了。
景枝的腰根和屁股相接的位置起了片淡淡的淤青,这一跤摔的其实不算严重,但这淤青印在少年这么白的肌肤上,看着也挺可怖的。
教授也不知道他怎么陷入这种两难境地的。
“啊!”
景枝知道老师的为难,他咬着牙撑起身对老师说:“教授,我自己来吧,不用麻烦您。”
被搓的发热的大掌揉上景枝乌青的地方,动作尽量地轻柔,可饶是如此,景枝还是痛的叫出了声。
喉咙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渴意。
不再叫了吗?
这一声声短促又娇媚的叫声听的景枝自己都耳朵发热。这也太那啥了吧……明明不是那样的事却硬生生被叫地暧昧不清起来。
盯着不该看的地方太久了,教授骤然回过神,愧疚羞赧得红了脸。同时,他又庆幸景枝看不见他的失态,他把注意力集中到正事上。
等他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教授的脑子轰地就炸了。
等他轻易转开门把手,看见摔倒在地上的少年裸体时,他的大脑轰地炸开,思维都停滞了。
景枝在心里祈祷教授千万不要发现,教授千万不要发现。
准备好的教授提前和景枝打了声招呼,“刚开始可能有点痛,稍微忍忍。”
“景枝,你还好吗?哪里痛?”
啊啊啊啊啊啊!景枝在心里无声的尖叫。
起初,他以为是景枝身上的水没有擦干净,可他碾了碾手指,却觉得这水不太对劲。黏黏的,在他的手指间可以拉成丝,还有一股奇怪的淡淡甜味。
即便景枝做好了心理准备,告诫自己不能再叫出声了,奈何抵挡不住那样的痛觉,还是随着教授的按揉一下又一下地叫了起来。
他再也顾不得顾忌口水不会不掉在教授的床上,张口咬住脸下的被子,堵住那忍不住跑出来的叫声。
少年躲进浴室反手锁上了门,里头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又不是光着身子在教授面前晃,乱想些啥,把教授的沙发坐湿了,教授还得拆沙发清洗,那不是更麻烦了。
景枝从麻烦和更麻烦中选了一个程度较轻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教授慌忙闭眼道歉。
双性学生在男导师家洗澡什么的,光是说出去就让人觉得不正经,希望这件事不要有其他人知道,不然说不清楚对人家学生声誉不好。
教授打开药酒,往自己手上倒了点,双掌合并搓揉加热。
起初难耐的痛感终于熬了过去,景枝舒缓地松了一口气,可是他这一松,却不小心把别的地方也松了下来。
可是他的水流的实在是过分了,教授最后还是发现了不对劲。
教授考虑要不要出去叫个双儿老师来帮忙,可是双儿学生赤身裸体躺在他的床上,这肯定是要造成误会的啊。
教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去找点药,好在他家中常备药的品种还算多,跌打药酒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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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枝咧着嘴指了指自己的后腰。
掀开浴巾,大片雪色的冲击晃花了教授的眼,大脑宕机,原本心中一直不停默念心无杂念,心无杂念自发停了下来。
好在淤青不严重,用药酒揉开也就不痛了。
腿根的肉缝像是松了阀的龙头,不住地往外出水,景枝自己能感受到那块床单已经被他湿的一塌糊涂。他没想到自己没有湿了教授的沙发,却湿了教授的床。
少年白瓷般的肌肤在浴室灯光和蒸腾的水雾里,散着一层柔光。少年的肌肤是那样的雪白,所以那腿根冒出的黑草才那么的显眼。
只要他心无杂念,问心无愧,那男孩鲜活的裸体在他眼里和美术馆里那些光溜溜的雕塑是一样的。教授劝服自己,安心地查看起景枝的情况。
好像他怎么做都是错的?
教授把景枝轻轻按回床上,“你趴好,我帮你看看。”
教授瞬间想起《长恨歌》中那句温泉水滑洗凝脂”。
教授一个大男人过的也没有那么精细,浴室里也没有放防滑垫,他的拖鞋景枝穿着也不合脚,索性赤着脚洗的澡,没想到一个打滑就把自己摔伤了。
同一个姿势保持久了有些麻,教授想换个姿势,手顺势撑到了景枝身下的床单,却摸到了一手的水。
少年小小的短叫如同猫爪飞快地在教授的心上挠了一下,让教授的心头又酥又麻。他心中突然有了想再听听这样叫声的冲动。
教授看他那呲牙咧嘴的模样,叹了一口气。
”
咬住被子后的娇软叫声顿时模糊成了含糊的哼哼。
教授连忙匆匆赶去查看情况。
这个部位可以说是非常的尴尬。
现在想想,当时果然还是叫人来修下比较好啊。
景枝继续埋着脸点头表示知道了。
教授其实也希望让他二选一里退一步放松自己,随意坐下就好。不过他没想到,景枝纠结了会,还是把那套衣服接了过去。
这副身体接受太多淫荡的教导,轻易就能被撩拨。
教授对景枝身体的变化还不知情,他只是发现景枝的身体突然之间就僵住了,还以为是自己按的太痛了,动作就放的更温柔了。
“呀……”
他忘记了浴室门锁坏了这件事,所以也忘了和景枝说。
景枝自己看不到,教授作为一个男人味不方便看。
景枝受伤的位置实在有些尴尬,教授为他搓揉的手时不时会触碰到那峰弹的臀肉,每每碰到时,教授的手心就更热了。
教授想了想,把窗帘拉上防止有人看到产生误会,可是转念一想,这不是更像做贼心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