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侍郎巴结,口交擅自舔吃阉疤被鞭蛋,一边观刑一边自慰潮吹(3/3)

然发现,他的软茎,竟在不知何时,半硬了起来。

正当这时,一旁的魏然开口询问:“干爹,这畜牲要如何处置?”

魏千重惊喜于发现了第二个可以起阳的敏感处,却又苦恼于这个敏感处是自己绝不愿让人触碰的禁地——而这个狗东西,他竟敢!!

九千岁看了眼自己干儿子腰间长鞭,声音冷得似乎能封冻这温泉:“给杂家……把他的蛋抽烂。”

陆承山还不知自己为何惹恼了人,不是很受用吗??

他下意识将青楼那些惯会欲拒还迎的妓子的伎俩套用在魏千重身上,还当之前的话是在叫床,谁料人家是“真拒”,惹恼了九千岁可不得了,吓得鸡巴都软了,忙道:“魏公公饶命!!不知下官哪里伺候不周,还请魏公公明示!!”

魏然克制不住翻白眼:娘的,碰了干爹那处还敢让人明示,这样的蠢物是如何坐上侍郎之位的?还想做尚书?干脆上书请死罢!

魏千重闻言果然更怒,厉声喝道:“打!”

魏然果然是心腹,他“贴心”地蒙住陆承山的眼睛,将他裤裆撕破,露出他被吓萎的鸡巴,用随身携带的弓弦把鸡巴贴腹捆住,只暴露沉甸甸的囊袋,当头就是横贯一鞭。

“啊啊啊啊——!!”

陆承山凄厉的哀嚎令老祖宗十分满意,但这还远远不够解气,他沉敛眸子,咬着牙阴恻恻道:“继续!今日若不把他的蛋抽废,你也不用活着了。”

魏然自然不负所望,他本来就对陆承山碰了干爹阉疤之事怀恨在心,加之平时都是他被干爹施虐,很少能尽情蹂躏他人,于是手起鞭落,密集的鞭雨降临在男人最脆弱的地处,被蒙住眼睛感官放大数倍,直抽的陆承山嗷嗷叫唤,整片松林里都回荡着男人的惨叫。

而魏千重,盯着陆承山被打的红肿破皮的囊袋,口干咽燥,身如干柴。男人阴茎被束,根部青筋盘虬怒张,充血的阴囊被睾丸崩的透亮,两颗分量不轻的卵蛋清晰可见,挣扎颤抖在鞭刑之下,几欲破囊而出。

他的睾丸……好大……如果自己的睾丸还在……会不会也这样傲人?一定会的。

这样看着,想着,自己方才本就被点燃欲火而勃起的小鸡巴叫嚣着要主人关怀。

“该死!”魏千重低咒一声。

正在施虐的魏然耳朵极其敏锐,忙问:“干爹?可有何不妥?”

“……继续。不准看杂家。”

“是。”

魏然从不多话,不该问的不问,这也是为何他能得老祖宗欢心的原因之一,听话地将头对着陆承山,目不斜视。

“嗯……唔……”

魏千重试着摸了摸那块阉疤,果然十分敏感,随着一下一下的抚摸,半硬的鸡巴也有节奏地欢快弹跳,揉搓几下后,魏千重索性俯身跪趴在石榻上,将阉疤贴在石榻上,摆动臀部前后摩擦起来,手上也捏着小鸡巴抚慰,揉搓龟头,扣弄尿眼,另一只手捂住嘴巴,他也知道这个姿势就像母狗一样,前头还是自己肏过无数次的干儿子,羞耻又爽利,没几下就把自己玩儿得汁水四溅,骚液流了一床,顺着石壁流到地上,积成一小洼。

魏然听着干爹低哑压抑的呻吟,心下了然,他是在自渎,思及连身为床侍的自己都不准看,又猜到干爹八成在弄那块阉疤。

啊,好想看干爹一边弄阉疤一边自亵的模样!一定是世上最好的画师都作不出的画卷!

但比起快活,魏然毕竟更怕死,他并不乐意做牡丹花下鬼,故而有贼心没贼胆的他只得将满腔邪火发泄在陆承山身上,手上挥鞭的力度愈发加重。

“啊啊啊啊!!!求……求公公开恩!!!好痛!!!要废了!!!救命啊啊啊啊!!!”

“啊……嗯……”而魏千重只是舒爽地喟叹。

一时间,挥鞭声,惨叫声,低吟声交杂在这水汽氤氲的温泉里,以及空气中的血腥味和麝香味儿,刺激得魏千重几乎要到达顶端。

不自觉地加快摩擦阉疤的动作,揉搓鸡巴的手仿佛要将它搓出火花,魏千重通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如同一只被开水煮得露出柔软内里的母蚌,汁液丰沛,肉嫩鲜美。

那囊袋被抽得血肉模糊,几乎兜不住里头的睾丸,只怕是不中用了,而陆承山的嗓子已经喊不出来,只能发出颤抖气声音,证明他尚且活着。

不同于他的痛苦,魏千重忽然长长地呻吟一声,浑身一顿,发丝甩动,高高仰起脖颈,微不可查的喉结动了动,腰背崩出优美的线条,紧接着,整个躯体便如遭雷击般颤抖起来,半硬的小茎花枝乱颤地尿出一大股金黄,“哗啦啦”地浇在地上。

魏然听到干爹尿了,知道他结束了自渎,发狠地最后抽了一鞭,竟将人鞭晕了过去,随后他便走过去跪在干爹面前,将看起来就要承受不住射尿高潮的小鸡巴温柔含入,腥臊的尿液尽数接纳。

魏千重敏感的嫩茎被裹在肥厚舌头里套弄榨汁,本来这是魏然每次都会做的事,但许是因为碰了阉疤的缘故,他此刻的身子尤其敏感,射完尿的小花枝仍止不住地抽搐发抖,不论那条舌头如何安抚,明明没有尿水了,尿眼却大张着合不拢,魏千重决定有什么久违的东西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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