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后穴开苞,发烧,不受控制的呻吟(1/1)

凤鸣白玉般的身体不住地抽搐着,他在这场性事中没有得到一点快感,只是无尽的疼痛,缠绕在鼻尖的浓郁血腥气,他看着毕玹俊逸儒雅的面容,线条流畅结实有力的躯体,心中惘然。他以后就要困在这天界,为这个人生儿育女,更令人心寒的是,他只不过是青年万千后宫中的一员,一个泄欲的玩物,挥之即来,招之即去。

“啊——”

凤鸣的腰身被牢牢按住,他小腹痉挛着,子宫被灌入大股精.液,炽热的温度几乎将他柔嫩的器官灼伤,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淫糜的味道,肉穴更是红肿不堪,随着阴.茎的拔出,不可遏制的流出红红白白的液体。

他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趴着,把屁.股掰开”

凤鸣低声喘息着,身体像被碾压过一样痛,他撑起身子,翻身趴在床上,脊背下沉,屁.股抬起,露出被精.液糊住的肉穴,和淡粉色的菊穴。

毕玹呼吸一滞,阴.茎再次挺立起来,他用手指抠挖着干涩紧致的菊穴,觉得差不多了,便急匆匆地扶着阴.茎,按住凤鸣的腰身,强行往里插。

“疼.....”

凤鸣小声喃喃着,身体和心灵上的痛楚压得他喘不过气,下身一片火辣辣的疼,灼热的肉.棒一寸寸钉入他的菊穴,撕裂的痛再次传来,凤鸣的眼角溢出大颗泪珠,扭动腰身,挣扎着向前爬,想躲开身后炽热的怀抱,血脉偾张的性器。

“想躲?”

毕玹按着凤鸣的肩膀,搂住男人的腰身,将他拉了起来,以后背位的姿势,狠狠一挺腰,自下而上,将人直接贯穿!

儿臂粗的阴.茎顶开层层肉壁,龟.头插到了最深处的菊心!

“呜呜......”

凤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泪珠滑过他的脸颊,一颗颗落在床单上,他双腿大开,后背紧贴着青年灼热的胸膛,又痛又麻的菊穴将尺寸恐怖的阴.茎紧紧缠绕,身下一片湿润,鲜血的味道又浓郁几分,他的腰身被毕玹箍住,被迫与青年在欲海中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凤鸣冰蓝色的双眸已然失去焦距,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毕玹抱在怀里,如玉般温润细腻的身子布满青紫痕迹,看着吓人,但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唔.....”

微烫的精.液射入他的菊穴,肛口自觉地吮吸着。

“啵”

阴.茎拔出肉.洞,发出一声羞人的响声,毕玹看着满脸泪痕、身下两个洞都外翻红肿、汩汩淌着精水的凤鸣,终于怜惜的吻了吻他的唇角。

随后,毕玹披上衣袍,毫不留恋的向屋外走去。

天界人以白为尊,常年生活在雪域,向来讨厌浓重的颜色,纯黑,更是被忌讳的颜色。

凤鸣已经无力去清洗自己,他勾勾手指,扯过薄薄的锦被,掩盖住身上凌乱的痕迹,颤抖着缩成一团,独自一人忍受痛楚与寒冷。

——

竖日傍晚。

毕玹处理完奏折,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那扇门前。

他按按眉心,只觉得自己昨夜确实过分了些,那个魔界男子流了很多血,一直在哭。

想起他离去时凤鸣的样子,毕玹小腹一紧,下身隐约又有抬头之势。他理理下摆,推门走了进去。

纯白的房间内,大床上的一抹黑尤为显眼,凤鸣平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白皙的面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细细看去,男人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毕玹坐到床边,隔着被子搂住男人的身体,撬开红唇,吸吮着那人柔软的粉舌。

“唔....”

凤鸣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呻吟。

毕玹的手向被子里伸去,从男人柔韧的腰身,摸到双腿之间的密处。

“嗯?”

他抽出手,盯着指尖鲜艳的红色,蹙起了眉,毕玹掀开被子,这才发现,凤鸣的下身完全没被清理过,泥泞着鲜血与精.液,肉肉花与菊穴肿的不成样子,昨晚暴力抽插造成的细小撕裂伤,有的已经发炎,有的还在渗血,凄惨无比。

“来人!”

门外的侍从匆匆走进屋子,诚惶诚恐地站在毕玹面前。

“陛下,有何吩咐?”

毕玹用被子遮住凤鸣痕迹遍布的躯体,将人小心地抱在怀里,怒道:“你们是瞎了吗?只知道更换床品,不知道给他洗洗身子?不知道给他上药?没看见他脖子上的锁魔环吗?!”

侍从“噗通”跪倒在地,颤声求饶。

凤鸣的身份太过敏感,他们只能做到不怠慢,但却不敢接触那人。天帝从未纳过妃,偌大的后宫里只有这魔界男子,万一是情趣,他们岂不是破坏了。

毕玹横抱起男人,恶声恶气地对着侍从道:“滚,下去领罚,别让我再看见你。”

那侍从抖着腿逃了出去。

毕玹把人抱进浴室,轻轻地把昏迷不醒的凤鸣放进浴缸,他坐在一旁,陷入沉思。

半晌,毕玹脱下外衣,挽了挽袖子,“你胆子真大,让吾给你洗澡。”

他用手轻轻揉着肉花,红色的血丝在浴缸里蔓延开,洗掉了外面凝固的血,又不知触动了哪处的伤口,鲜血一直丝丝往外飘。

毕玹叹了口气,在指尖凝聚法术,放了个小小的治愈光球,修复着细密的伤口。

若凤鸣的法力还在,这些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他现在带着锁魔环,肉体与凡人无两异,会痛,会流血,会发烧,昏迷了一天一夜,现在才慢慢睁开眼睛。

冰蓝色的眸子与金瞳四目相对,凤鸣猛地抓住毕玹插在他穴里的手指,一脸屈辱。

“拔出来。”他哑声道。

毕玹又施了个修复术法,他站起身,披上外袍,“自己洗,我在外面等你。”

凤鸣转过头,低低的应了一声。

待毕玹关上门,他才舒了一口气,温暖干净的水抚平了他躁动的情绪,下.体仍有不适感,但没有了疼痛,他捧起水,慢慢的洗着身子。血迹、精.液、汗水、这些都可以洗掉,但身上的牙印和淤青要好久才能好,凤鸣按了按腰侧的青紫,疼的直皱眉。

他苦笑一声,从水里站起,拿过墙壁上的浴袍,穿戴好走出了门。

毕玹已经换好睡衣,他坐在床上看书,挺直的鼻梁上驾着一副眼镜,银发梳的一丝不苟,带着些婴儿肥的脸上露出专注的神情,在听到响动之时才抬起头来,望着一步步走来的凤鸣。

“头发没干。”

毕玹跳下床,站在凤鸣的面前。

凤鸣低下头,暗中咬紧牙关,若他还有法力,蒸发水汽不过是一瞬的事,只是...

“擦不干。”他道。

毕玹摸了摸凤鸣微湿的黑发,银光自他掌心溢出,慢慢流淌,将水汽驱散干净。

“好了,上床睡觉吧。”

凤鸣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抓紧衣衫,浑身颤抖,他又想起了昨晚,粗暴的顶入,撕裂的痛楚,没有任何快感,只是痛,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床单,子宫和后穴都被灌满精.液....

“不.....不要....”

毕璿看着凤鸣惊慌失措的模样,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今天天界的长老特意来找他,说凤鸣是个危险人物,务必要小心。他也打探了下凤鸣的情况,魔界的孤狼,争强好斗,但是....他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男人,精致的面孔,蓝色眸子里噙着泪....怎么看怎么可爱....或者说....可口。

“就做一次,我会让你舒服的,昨天是我冲动了。”

他低头在凤鸣的唇角落下一个吻,破天荒的哄着人。

凤鸣没再抗拒青年,顺从的跟着他躺上床。

“不要”“不想”这些话又有什么用呢?他只是魔界送来为天帝生孩子的工具,工具是不能拒绝的,舒服不舒服,根本不重要。

他绝望的分开腿,向青年展露出刚刚修复好的肉穴。

毕玹用粗壮的阴.茎摩擦着粉嫩的穴口,炽热暧昧的体温烫的两片肉唇微微发热,被开过苞的嫩穴从紧闭的肉缝里渗出星星点点的淫.水,很快越聚越多。

“唔......”

凤鸣感到一股燥热,相接处传来丝丝麻意,还有一点点的渴望。

龟.头抵住穴口,那嫩粉色的肉.洞暴露在空气中,还粘着暧昧的湿痕,穴口一张一合,能看见里面嫣红的肉壁,沾满淫液的性器捅破防线,一鼓作气插了进去。

凤鸣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唇边泄出一丝呻吟,他白皙的脸上泛着潮红,只能被迫感受滚烫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挤进内墙所产生的的胀痛与战栗,他浑身都在发颤,叫声带了哭腔,当鸡.巴整根没入穴口,奸开尚未闭合的子宫时,他才发出一声抽泣。

“疼.....好疼....”

他红唇微张,神情迷茫,完全不是痛苦的神色,眼角绯红,夹带着丝丝欢愉。

毕玹只觉得自己被一张紧致湿热的小嘴包裹了起来,是与昨日完全不同的性体验,蠕动的淫肉仿佛一条条软嫩红舌,谄媚的舔抵着茎身。

“好紧,凤御侍,你夹的我好爽。”

他的声音染上情欲,也变得沙哑起来,毕玹深吸一口气,抬起凤鸣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直接架在肩膀上,粘腻的蠕动声让人面红耳赤,肉柱捣着男人的阴穴,把凤鸣操干的呻吟不断。

凤鸣被托着屁.股奸,粗长的恐怖的阴.茎一次次贯穿肉逼,在柔软湿热的内腔中进进出出,不断有淫液被拉扯出,甚至在开合间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泛着水光的腔肉,子宫被玩成了肉套,一股股的溢出蜜液,浇在青年的龟.头上,让那阴.茎又胀大几分。

粉白的阴.唇充血胀大,被青年的睾.丸摩擦,带给凤鸣别样的快感。

“啊啊......好深....”

他呻吟着,穴口黏着白沫,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

毕玹咬上他粉嫩的耳垂,将人直接抱起,阴茎插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凤鸣啜泣一声,在颤抖中迎来青年滚烫而粘腻的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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