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与地狱中(1/5)

而康斯坦丁趴在他身上喘息,一同释放的脱力让他险些栽倒在水里。

路西法将手从他的体内抽出来,带着黑色的物质,他握着康斯坦丁的手指在康的额头点了一个点,随即将手伸到水下,水荡涤了他们手上的疾病,依附在上面的东西不见了,但手指依然是被那些染成黑色。“你知道吗?上次我给剖开你的肚子取出你肮脏的小罪恶,它们染在我的手上,花了很久才褪去,就像那些难缠的焦油和沥青一样。”

康斯坦丁听到这个,才意识到什么挣开手用手去摸额头上,手指能沾到一些残余,但他侧身去看并不清晰的水面,他能够看到自己额头上的可笑黑点,滑稽又荒谬。也许这真的需要很长时间褪去,但这是以后要关心的事情。路西法看着康斯坦丁额头上的焦油印记,用自己带着水珠的手去抚摸康斯坦丁的下巴,结果被对方躲开。

【选项二:路西法握着康斯坦丁的手一同退出康的身体,他松开了握紧的手,抚摸着康斯坦丁的肩头,手指上的东西粘在他俩身上,他将险些趴在他胸口的人推开,引起康斯坦丁一声有气无力的闷哼,手指在闭着眼睛的康斯坦丁身上作乱,将抽出来的焦油和烟草的精华又涂抹到它的主人的身上。在路西法说出这些印记很难消褪时,康斯坦丁拨开路西法的双手,将其摁到水面上,伏到他的身上,将自己被涂抹的黑色物质,尽数蹭到了对方身上,在这期间,路西法看着康斯坦丁疯狂大笑,两人就这样的姿势之下,康斯坦丁听到了地狱的颤抖,来自面前地狱领主的兴奋和狂热】

路西法放声大笑带着恶作剧的兴味,康斯坦丁借机扶着路西法企图与路西法分开,被他又一次压了下去,fuck,害怕路西法又起反应的康斯坦丁带着一种恼怒的恐惧,这次他看着保证不会那么做的路西法迅速抬起了自己的屁股,结果又被他摁了下去。路西法是在恶作剧但这个恶作剧会不会变成刚才场景的重复,地狱都不知道,终于第三次的时候路西法放过了他,让他甬道内结消失的阴茎滑出体内。白色的精液失去了阻挡,从体内流出,落在两人腿间,一切都湿嗒嗒的,粘稠又恶心。

这次路西法又在康斯坦丁的大腿上画了一个十字。他指着康斯坦丁伤口上的血,那一滴血液逐渐分裂扩展覆盖到两人的全身,逐渐变化,变成了两个人最开始穿的衣服。但这只是幻觉,是真实的假象,康斯坦丁依然能感觉到路西法在他大腿处的阴茎的热度,没有织物阻隔。

路西法拉着康斯坦丁站了起来,“踩着我的脚,约翰。那么现在,告诉我你可曾在月下与恶魔共舞。”

慷慨的路西法依然没有将水上行走的能力施加到他乐于赐予的康斯坦丁,而是大度的表示他可以踩在他的脚背上。

即使没有观众,这也是有些尴尬的场景。他们贴的太近,近到几乎贴在一起。即使康斯坦丁选择踩在水面上,他会沉下去,而路西法会拽着他的手,搂着他的腰,开始这场一定程度上的独舞。但他悬空的感觉并不好受,他踩在路西法的脚面上,觉得自己的脚上因为接近路西法一定也沾满了沥青。路西法的舞步可笑,没有音乐的伴随显得十分寂静,康斯坦丁对两个人身体的摩擦的感知,使他无法专心与这场舞蹈,而路西法哼着弗利加的曲调【某种希腊轻快古乐形式,出自失乐园,我随便凑的】,一步一步的完成着自己的表演。

地狱是红色的,无论什么时候,即使是晚上,红色的月亮挂在燃烧的天空之中,到处都是火与血,红的让人流泪,让人爱好。而康斯坦丁沐浴着这样的月光,与恶魔在水面上跳舞。

路西法在水面上划过的痕迹并没有消失,而是静止的保留了下来,水纹被两人遗忘在身后。路西法走到一半的时候,康斯坦丁才发现他在水面上画五芒星。这对康斯坦丁来说,并不容易,他的大部分精力要放在对付路西法放在他腿侧已经些微有些抬头的阴茎和由于路西法大开大合的舞步,禁不住流出来的路西法的精液。他想,他真的是在地狱。

而发现路西法的意图,他试图阻止,抽出自己被握住的手,却被捏住了腰际的软肉。哼着曲子的路西法停了下来,“小心,约翰,你会掉下去的。”说着他主动松开了手,由于挣扎的惯性,康斯坦丁向后倒去,被路西法一把捞了回来。“你看,就像刚刚那样,你应该小心一点。”

康斯坦丁看着路西法故作真诚的脸,冷笑了一声。“你还是小心你自己吧,小心你的国和子民。”

路西法只笑不语,换了另一种曲子。是他经常哼唱的那种淫秽小调。康斯坦丁眼睁睁的看着他将五芒星画完,又在外面画了一个圆。

路西法站住最后画成的地方,双手搂着康斯坦丁的腰,附在他耳边:“这是我们的纪念,康斯坦丁,喜欢吗。”

“路,不得不说你圆画的倒是很圆。”康斯坦丁说完这句话被路西法的牙尖咬破了耳垂,流出了一滴血,被路西法舔掉了。“啊,你这个狗娘养的。”

“约翰,你刚刚是在咒骂上帝吗,我喜欢,呃,你的反叛精神。”

“不过我想,你还是应该专注于你我二人之事。”

“想不想去参观我的宫殿?”这只是修辞学上的问题,路西法从来没有在乎过回答。

路西法搂着他的时候让他俩看起来像一对变态的情侣,而且是表面上看起来穿着衣服实际上并没有的一对变态。

他希望路西法没有真实带他去面见大部分恶魔手下的想法,否则依照自己打过交代的大部分恶魔的品行和沿袭自他们的主人的喜欢动手又动口的习惯,他连一分钟都藏不着这个下流的秘密。他们固然不敢接触也无法解除路西法的伪装,但他完全不排除路西法想方设法让他难堪的想法,当众撤掉他并没有的衣服也不是新鲜之事。

不过事实总不尽如人意,幸运无情的偏向于长着翅膀的混蛋。现在他俩没有难堪的卡在一起,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这又好在哪里呢。

路西法的宫殿在很多地方,其中一个最喜欢的宫殿在地狱的洛杉矶,大部分原因不是洛杉矶叫做天使之城,虽然地狱倒置的洛杉矶则是堕天使之城,这很适合,不是吗?而是康斯坦丁住在他的对面。

连他都说不清楚为什么康斯坦丁这么重要。他唯一清楚的是无论康斯坦丁表现出一种什么样的态度,他都干之如饴,并能从中获得乐趣。

路西法将他的宫殿建在康斯坦丁的公寓对面。那就是康斯坦丁为什么从不在他的家里面前往地狱的原因。这个真相过于昭然若揭,并预示着他们纠缠不清的关系。而路西法热衷于从他的宫殿前往人间拜访,这也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康斯坦丁不是没有想过搬家,但我们都知道路西法是万魔之主,即使他不管事,但上赶着为他服务的不胜枚举,虽然其中不包括康斯坦丁这是他少有的遗憾。而康斯坦丁没有那么多钱用来搬家。

路西法曾经告诉康斯坦丁,他能看到驱魔人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做一个不死的恶魔是很无情又无趣的事情,他每天在地狱里面忙着折磨,他的工作永无休止,介于他无尽的生命和受诅咒的束缚。作为他乐趣之一的事情就是观察驱魔人的生活。他喜欢驱魔人,胜过他的多数玩具和藏品以及他阿谀奉承阳奉阴违的手下们。至少康斯坦丁把他的臭脸摆在明面上,他多数时候冷着脸,这使得喜欢欢笑的路西法渴望去感染他,非常渴望。

从驱魔人清晨起来的晨勃,路西法坐在康斯坦丁在地狱的床上,盘着腿敲打着自己的膝盖,或者支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驱魔人的睡颜。康斯坦丁有裸睡的习惯,对恶魔来说,他自己会说这并没有什么,有时候会亲自前往,当然大部分时候他不想康斯坦丁占据他他太多的恶魔时间,毕竟他要统治整个地狱,每天很忙。

不健康的威士忌早餐,康斯坦丁抽烟酗酒,当然这是好事,烟酒使人依赖和脆弱,但也是一件坏事,那些玩意一直损害着他喜爱灵魂的肉体,虽然路西法不是完美主义者,谁又会希望自己的玩具到手之后已经损坏的破破烂烂,而且不是被自己弄的呢。有时候他还真的关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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