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之后他没有再闹，撑着下巴看向窗外发呆，而俞尧总是趁着任何间隙，贪婪

他和姚剑峰签署了协议，从此之后，俞尧就是姚家的一条狗，永远忠诚地守卫姚家的财产。

俞心梅却弯着笑眼，扬眉吐气一般，说：“原来阮芸生了个不男不女的小东西。”

第一次听见俞尧说话，姚爱阮愣了一下，呆呆地对上后视镜里那双眼，火烧一样的目光，让他立刻反应过来，扭过脸小声骂了一句：“谁要自闭症送……”

他什么都不懂，就连质问姚剑峰时，都傻傻带着亲昵的语气，他还以为那仍是他的爸爸。

俞尧从后视镜里盯着他，呼吸急促得像一条流着口涎的疯狗，从姚爱阮漂亮的脸颊到他裹在制式校服下的身躯，贪相毕现。

强烈的耻辱从下腹涌出，那个夏天，一整个月，姚爱阮都像在噩梦之中。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人惊恐的夏天，在俞心梅脏臭的出租房里，姚爱阮被铁链锁住，浑身赤裸着像一只小狗在地上趴伏。

他说：“阮阮想继承姚家?可你要明白，这件事谁都可以，唯独你不行。”

“爸爸，俞尧为什么在这里，秘书说的话，是真的吗?”

一辆车停在他面前，车灯闪了闪，姚爱阮伸手遮住眼睛，俞尧从车上下来了。

那个自闭症的傻子力气好大，抓住他的手根本没法挣脱，就这样一俯身，掐住了姚爱阮的腿弯，把他整个压进怀里。

他亲昵地叫了姚爱阮的小名，语气是轻飘飘的，说的话却像针。

姚爱阮被一句话钉死在原地，懵懂地看向自己的父亲，似乎不明白姚剑峰的意思。

姚剑峰继续说：“还不清楚吗?俞尧是你的哥哥，是姚家的继承人，因为他没有一具你这样，不男不女的身体。”

“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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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爱阮那一点姚家少爷的骄傲，再也无法让他支撑下去，他梗着脖子转身跑了。

不男不女……

俞尧是个聪明的疯子，他对姚爱阮有绮念，姚剑峰看在眼里，并默许他这样做，姚爱阮啊……曾经备受宠爱的小少爷，如今只是用来套住一只猛兽的绳圈。

突兀的音节骤然打断了姚爱阮的怒气，俞尧用低沉的嗓音说出的话却毫无章法。

从他光裸的腿间，第一次流出了那种古怪的水液，姚爱阮害怕极了，抱紧了双腿。

姚剑峰定定看向他的小儿子，阮芸生出的孩子真漂亮啊，像他妈妈一样的五官，带着稚气和青涩，不需要矫饰，一举一动都是吸引，怪不得连俞尧这个傻子都知道喜欢。

姚爱阮脸上血色尽褪，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他从没想到有一天会从自己的父亲口中，听到对他身体的攻讦，而他两腿之间多余的器官此刻也随着激愤的情绪一起猛烈翕张，他的身体受不得一点刺激，明明他心情愤怒到极点，可那个多余的畸形的肉穴却绞紧着往下滴水，让他连反驳都不能，他确实如姚剑峰所说是个不男不女的异类……

对这个一心孺慕着他的孩子，姚剑锋过于残忍。其实姚爱阮懂什么呢，他不过是个长得漂亮的小孩，永远在卷入与他无关风波之中。

他身上多余的器官忽而又开始作祟，抽搐着，收缩着。过激的酸胀让他几乎腿软，只能狼狈地倚在路边的栏杆上。

“你有病啊，放开我！”若不是气急了，姚爱阮很少会这样骂人的。

俞尧掐着姚爱阮将他扔进后座。姚爱阮气愤得脸都红了，不停搓着被掐痛的腿弯，只会骂一句神经病。

明明是四月，姚爱阮却觉得傍晚的风冷彻心扉，从病房离开后，他在街边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手机和钱包还在家里的轿车上，但他不想回去拿。姚爱阮一点也不想见到姚家的人，包括司机，包括珍姨，他从来没有想过姚剑峰是这样看他的，明明他的身体一直都是如此，难道从前爸爸带他骑马滑雪，为他取下这个名字时，也都是这样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