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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成被她一番话激得更是火冒三丈,他冷笑道:“兄妹?你眼瞎旁人可不瞎,我看你那叫得亲热的赵大哥对你却不是存的这种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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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下最恨当时没直接把那混账打死。
萧成冷着脸道:“一边去。”
于是随手扔在了路边。
这是这段时日以来家里第一次只有她一个人。
秦晚呼吸一窒,眸中绵绵流下泪来。
一脸的懊恼。
秦晚站在黑灯瞎火的屋子里,慢慢整理书柜里的医书。
回想起秦晚最后凄然的神情,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与汹涌快感逼得秦晚快要崩溃,她促促轻喘、惊慌去推他的肩头:“你在做什么?别、别舔了…”
不过这个主意倒是有可取之处,比如,他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秦晚察觉到他不对劲,温声喊他的名字,试图让他清醒:“萧成?”
但他回来前想了一想,这药来路不明,万一有个什么问题,她本就有眼疾,喂给秦晚再伤到了她,岂不是白白惹他心疼。
萧成反手握住她的纤纤细指,另一只手将一根手指插入她的蜜缝,里面湿淋淋的,却如他料想中窒碍难行。
嘴里还恶劣地说到:“都怪晚晚的水太多,害我射进去的东西都流出来了,得重新补上才是。”
灼热的高大的身躯覆下来,他浅浅亲吻她额前的碎发:“别怕。”
她事后知道他做出这等行径,必定不会肯再见他,得不偿失。
再说秦晚虽然性子温柔,却也为人正直、眼里容不下沙子,否则他也不会在她跟前装了这么久的君子。
秦晚揪着他的衣裳,她看不见,所以感官更被常人敏感,满脸是泪地向他颤声求饶。
“男女授受不亲,光天化日的,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他滚烫的手掌抚摸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重重吮吸她的花核,那紧闭的蜜缝处便源源不断有汁水流出来。
思及此,她竟然感到有些难过。
见他锁着眉头,她又道:“公子是否为情所困?”
“哟,这位公子,怎么会一个人在花楼喝闷酒呀。”
她天生眼有残疾,父母早逝,知道大家都看她像个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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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他那句她眼瞎倒是真的。
念得秦晚心软。
萧成的眸色更深,挺着凶器大开大合地肏干着她柔弱的花心,肏得她浑身绷紧,干得她汁水四溢。
秦晚却唰地变了脸色。
她脸色潮红,细细地喘着气,感觉到他撑起身,将他的那东西抽了出去。
“你的晚字,是哪个字?”
可今天他一语不发便径直离开,恐怕不会再回来了。
婉?
他对她来说只是个萍水相逢的陌路人,身份更是天壤之别,分别是早就注定的事,她明明全都明白的。
他像是啄吻着她的耳垂般含混开口:
殊不知这反而刺激得他施虐欲更盛。
如果他还愿意回来的话,她也许应该对他道个歉。
是她对自己的眼睛太过敏感了。
只有姥姥才肯待她像个常人。
酒杯差点被他捏碎。
萧成紧紧按着她纤细的手腕,欺上她胸口处莹白细嫩的肌肤,占有欲在他的血液里沸腾。
萧成坐在瓷器镇的花楼里,盯着酒杯。
她万万没想过如今还要被人当着面揭开伤疤。
很衬眼前人。
她这是怎么了?
他解开她的衣扣,像是剥开一块糖准备慢慢品尝。
怀里的美人还是发出了一声痛吟。
赵青见她被他欺负,立时红了眼,扑上去就要打他,却反被他轻轻松松推飞在地,发出一声痛叫。
青年轻轻捻去美人发梢上的白色槐花,轻轻问:
那混账一见便知垂涎她已久,她那个笨的还傻乎乎把人当兄长,恐怕不知道被借机占过多少便宜。
又记起白天那混账凑在她跟前那一副刻意亲热的模样,盯着她那下流眼神(某作者:你也没好到哪儿去),更是怒火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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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成按着她的腿,终于挺身进入她的时候。
三步并走两步地走过去,他一把将她的手拽回来:
门就见到此人的脏爪子竟搭在秦晚的手腕上,跟她一副亲热模样,心头登时无名火起。
“不行、不行……”
“啊……慢点……轻一点……”
萧成根本没被下药。
秦晚被他抵在药柜上,被吻得呼吸急促,胸脯一起一伏:
秦晚有气无力地攥住床单,慌道:“怎、怎么又来了…”
昨晚被他按着做
后背撞上书柜,但被他一条手臂隔着,所以并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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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是花娘的主意,对象却不是他,而是秦晚。
那女子巧笑倩兮:“别这样呀公子,或许奴家也能为公子分忧呢。”
她只剩一件外衫要掉不掉地挂在臂弯,香肩大露,胸前美景一览无余,娇嫩的肌肤上满是被糟蹋过的痕迹,浑身没有一处是好的。
“……太、太深……呜…呜呜……”
秦晚在他怀里崩溃哭泣、呻吟连连,根本无力反抗,每一下都被他插得越深肏得越狠,最后只能任他施为,彻底被他占有。
这时候的萧成性子反倒好起来、格外的耐心了。
女子笑道:“看来是被奴家说中了。”
她像是被他伤到了,神情凄然:“是,我是眼瞎,萧公子也不必刻意来提醒我。”
蜜穴里层层软肉一阵紧似一阵地吸裹着他,剧烈的快感自下体传来,冲刷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他早就梆硬的那话儿这下更是硬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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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都是姥姥留给她的遗物,她常常会去整理,不让它们落灰。
至于方法,只消照着上次如法炮制,运功将自身体温升高便是。
他低低笑了:“晚晚真甜。”
可这次他也顾不得了。
这下饶是再好的脾气也生起气了:“我与赵大哥亲如兄妹,你空口污人清白便罢了,为何还要将赵大哥打伤?我原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竟如此蛮不讲理。”
美人温柔浅笑:“是来得太晚的晚。”
他要一寸一寸品尝她的滋味。
萧成低头吻她的红唇,呼出的气息愈发火热:“为什么不行?我很难受,晚晚,帮帮我……我难受…你摸摸我、晚晚你摸摸我……”
她揪着他的衣裳颤声道:“不要在这里。”
秦晚高潮了两次后,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才终于射进她体内,无休无止的肏干似乎要结束了。
秦晚听到声响,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能听出赵青被他打得不轻。
重复的呢喃焦灼而浓烈,一声声宛如蛊惑。
赵青给他说中心思,捂着胸口心虚不已。
房门忽然被人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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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每个地方都属于他。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
妈的,这样想来,白天一幕里他还真成了那鱼肉乡里的恶霸,她跟那混账倒成了痴男怨女了。
其实她已经不生气了,赵青也给她解释了是自己先冲动打人,所以也有她不明是非便责怪于他的错。
她就像一朵静静开在深山无人知晓的水仙花。
姥姥也辞世后,她越发孤独,为了少听那些闲言碎语终日在家闭门不出。
萧成将她放到床铺上时,美人鬓发散乱,衣衫不整,晦暗的眸中又是被勾起的丝丝情欲,又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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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她蹙眉挣扎道:“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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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慌地想推开他,却反被他抱得更紧。
然后他将她翻了个身,把她做成个跪趴的姿势,抬手擦了擦她穴口处湿滑的汁水和顺着流出的白浊,挺胯插了进去。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施施然飘过来,轻抚他的手臂。
谁也不能把她从他手里夺走。
某个槐花开满枝头的露水清晨。
“晚晚,帮帮我。”
夜风冰冷,萧成身上带着些冷香却格外炽热的气息将她牢牢笼罩住,他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我被下药了。”
他轻哄的嗓音甜如蜜:“别急,你会受伤。”
他明明是怕她被人抢走,偏偏搞成这副惨淡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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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成分开她的大腿,这个姿势更方便他肏她,射过一次后也更有余裕,不似方才那般焦躁,便挺着肉棍开始慢慢在她花穴中搅动,着意要好好玩弄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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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生得极美,只是她看不见,所以从来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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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她柔软的胸脯,舔到她的肚脐,再到她光滑的小腹,最后分开她赤裸的双腿,埋首在她最隐秘的桃源洞。
青年掐住她的细腰,将她紧紧压在身下,腹肌绷紧,用硕大的硬物蛮横地捅开她的穴肉,继续往最深处挺进。
秦晚刚刚转过身,就被一个裹挟着夜风的高大身影整个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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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先发现她的。
萧成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扶着秦晚,将她湿淋淋的花穴对准自己硬挺的器物缓缓坐下。
他抱着她说难受的时候倒是真的,他早就难受了,整天对着美人能见却不能碰,鸡儿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