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3)

萧成被她一番话激得更是火冒三丈,他冷笑道:“兄妹?你眼瞎旁人可不瞎,我看你那叫得亲热的赵大哥对你却不是存的这种心思。”

20

他现下最恨当时没直接把那混账打死。

萧成冷着脸道:“一边去。”

于是随手扔在了路边。

这是这段时日以来家里第一次只有她一个人。

秦晚呼吸一窒,眸中绵绵流下泪来。

一脸的懊恼。

秦晚站在黑灯瞎火的屋子里,慢慢整理书柜里的医书。

回想起秦晚最后凄然的神情,他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与汹涌快感逼得秦晚快要崩溃,她促促轻喘、惊慌去推他的肩头:“你在做什么?别、别舔了…”

不过这个主意倒是有可取之处,比如,他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秦晚察觉到他不对劲,温声喊他的名字,试图让他清醒:“萧成?”

但他回来前想了一想,这药来路不明,万一有个什么问题,她本就有眼疾,喂给秦晚再伤到了她,岂不是白白惹他心疼。

萧成反手握住她的纤纤细指,另一只手将一根手指插入她的蜜缝,里面湿淋淋的,却如他料想中窒碍难行。

嘴里还恶劣地说到:“都怪晚晚的水太多,害我射进去的东西都流出来了,得重新补上才是。”

灼热的高大的身躯覆下来,他浅浅亲吻她额前的碎发:“别怕。”

她事后知道他做出这等行径,必定不会肯再见他,得不偿失。

再说秦晚虽然性子温柔,却也为人正直、眼里容不下沙子,否则他也不会在她跟前装了这么久的君子。

秦晚揪着他的衣裳,她看不见,所以感官更被常人敏感,满脸是泪地向他颤声求饶。

“男女授受不亲,光天化日的,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他滚烫的手掌抚摸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重重吮吸她的花核,那紧闭的蜜缝处便源源不断有汁水流出来。

思及此,她竟然感到有些难过。

见他锁着眉头,她又道:“公子是否为情所困?”

“哟,这位公子,怎么会一个人在花楼喝闷酒呀。”

她天生眼有残疾,父母早逝,知道大家都看她像个异类。

22

现在想想,他那句她眼瞎倒是真的。

念得秦晚心软。

萧成的眸色更深,挺着凶器大开大合地肏干着她柔弱的花心,肏得她浑身绷紧,干得她汁水四溢。

秦晚却唰地变了脸色。

她脸色潮红,细细地喘着气,感觉到他撑起身,将他的那东西抽了出去。

“你的晚字,是哪个字?”

可今天他一语不发便径直离开,恐怕不会再回来了。

婉?

他对她来说只是个萍水相逢的陌路人,身份更是天壤之别,分别是早就注定的事,她明明全都明白的。

他像是啄吻着她的耳垂般含混开口:

殊不知这反而刺激得他施虐欲更盛。

如果他还愿意回来的话,她也许应该对他道个歉。

是她对自己的眼睛太过敏感了。

只有姥姥才肯待她像个常人。

酒杯差点被他捏碎。

萧成紧紧按着她纤细的手腕,欺上她胸口处莹白细嫩的肌肤,占有欲在他的血液里沸腾。

萧成坐在瓷器镇的花楼里,盯着酒杯。

她万万没想过如今还要被人当着面揭开伤疤。

很衬眼前人。

她这是怎么了?

他解开她的衣扣,像是剥开一块糖准备慢慢品尝。

怀里的美人还是发出了一声痛吟。

赵青见她被他欺负,立时红了眼,扑上去就要打他,却反被他轻轻松松推飞在地,发出一声痛叫。

青年轻轻捻去美人发梢上的白色槐花,轻轻问:

那混账一见便知垂涎她已久,她那个笨的还傻乎乎把人当兄长,恐怕不知道被借机占过多少便宜。

又记起白天那混账凑在她跟前那一副刻意亲热的模样,盯着她那下流眼神(某作者:你也没好到哪儿去),更是怒火丛生。

16

萧成按着她的腿,终于挺身进入她的时候。

三步并走两步地走过去,他一把将她的手拽回来:

门就见到此人的脏爪子竟搭在秦晚的手腕上,跟她一副亲热模样,心头登时无名火起。

“不行、不行……”

“啊……慢点……轻一点……”

萧成根本没被下药。

秦晚被他抵在药柜上,被吻得呼吸急促,胸脯一起一伏:

秦晚有气无力地攥住床单,慌道:“怎、怎么又来了…”

昨晚被他按着做

后背撞上书柜,但被他一条手臂隔着,所以并不疼。

19

下药是花娘的主意,对象却不是他,而是秦晚。

那女子巧笑倩兮:“别这样呀公子,或许奴家也能为公子分忧呢。”

她只剩一件外衫要掉不掉地挂在臂弯,香肩大露,胸前美景一览无余,娇嫩的肌肤上满是被糟蹋过的痕迹,浑身没有一处是好的。

“……太、太深……呜…呜呜……”

秦晚在他怀里崩溃哭泣、呻吟连连,根本无力反抗,每一下都被他插得越深肏得越狠,最后只能任他施为,彻底被他占有。

这时候的萧成性子反倒好起来、格外的耐心了。

女子笑道:“看来是被奴家说中了。”

她像是被他伤到了,神情凄然:“是,我是眼瞎,萧公子也不必刻意来提醒我。”

蜜穴里层层软肉一阵紧似一阵地吸裹着他,剧烈的快感自下体传来,冲刷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他早就梆硬的那话儿这下更是硬得发疼。

13

里面都是姥姥留给她的遗物,她常常会去整理,不让它们落灰。

至于方法,只消照着上次如法炮制,运功将自身体温升高便是。

他低低笑了:“晚晚真甜。”

可这次他也顾不得了。

这下饶是再好的脾气也生起气了:“我与赵大哥亲如兄妹,你空口污人清白便罢了,为何还要将赵大哥打伤?我原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竟如此蛮不讲理。”

美人温柔浅笑:“是来得太晚的晚。”

他要一寸一寸品尝她的滋味。

萧成低头吻她的红唇,呼出的气息愈发火热:“为什么不行?我很难受,晚晚,帮帮我……我难受…你摸摸我、晚晚你摸摸我……”

她揪着他的衣裳颤声道:“不要在这里。”

秦晚高潮了两次后,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才终于射进她体内,无休无止的肏干似乎要结束了。

秦晚听到声响,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能听出赵青被他打得不轻。

重复的呢喃焦灼而浓烈,一声声宛如蛊惑。

赵青给他说中心思,捂着胸口心虚不已。

房门忽然被人撞开。

14

她身上每个地方都属于他。

有美一人,婉如清扬。

妈的,这样想来,白天一幕里他还真成了那鱼肉乡里的恶霸,她跟那混账倒成了痴男怨女了。

其实她已经不生气了,赵青也给她解释了是自己先冲动打人,所以也有她不明是非便责怪于他的错。

她就像一朵静静开在深山无人知晓的水仙花。

姥姥也辞世后,她越发孤独,为了少听那些闲言碎语终日在家闭门不出。

萧成将她放到床铺上时,美人鬓发散乱,衣衫不整,晦暗的眸中又是被勾起的丝丝情欲,又是恐惧。

17

秦晚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她蹙眉挣扎道:“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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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慌地想推开他,却反被他抱得更紧。

然后他将她翻了个身,把她做成个跪趴的姿势,抬手擦了擦她穴口处湿滑的汁水和顺着流出的白浊,挺胯插了进去。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施施然飘过来,轻抚他的手臂。

谁也不能把她从他手里夺走。

某个槐花开满枝头的露水清晨。

“晚晚,帮帮我。”

夜风冰冷,萧成身上带着些冷香却格外炽热的气息将她牢牢笼罩住,他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我被下药了。”

他轻哄的嗓音甜如蜜:“别急,你会受伤。”

他明明是怕她被人抢走,偏偏搞成这副惨淡收场。

12

萧成分开她的大腿,这个姿势更方便他肏她,射过一次后也更有余裕,不似方才那般焦躁,便挺着肉棍开始慢慢在她花穴中搅动,着意要好好玩弄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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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生得极美,只是她看不见,所以从来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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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她柔软的胸脯,舔到她的肚脐,再到她光滑的小腹,最后分开她赤裸的双腿,埋首在她最隐秘的桃源洞。

青年掐住她的细腰,将她紧紧压在身下,腹肌绷紧,用硕大的硬物蛮横地捅开她的穴肉,继续往最深处挺进。

秦晚刚刚转过身,就被一个裹挟着夜风的高大身影整个搂进怀里。

21

是他先发现她的。

萧成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扶着秦晚,将她湿淋淋的花穴对准自己硬挺的器物缓缓坐下。

他抱着她说难受的时候倒是真的,他早就难受了,整天对着美人能见却不能碰,鸡儿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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