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玩具后续,温情对话(1/1)
在监狱的日子让大佬皮肤养白了一些,但健壮魁梧的肌肉,硬朗而充满男人味的五官,不怒自威的神情仍然狠狠震慑住了小弟。
小弟们在接到大佬要出狱的消息其实是很震惊的!毕竟,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大佬进去之前就准备了多条后路,各道上都有人接应。一开始小弟还是很有自信,觉得自己聪明绝顶威武霸气的老大肯定能顺顺利利地出来。直到过了三四月还没动静的时候,小弟们终于人心浮动,开始暗戳戳地打探消息。然后发现,大家的反应都是“什么!老大没有找你吗?”“我还想问你呢?”小弟们面面相觑,突然意识到,那个称霸一时的老大这次可能真的翻车了。除了少数与大佬感情好或者干脆大佬对他们有恩的,大部分小弟还是跟着几个高层开始单干了。
几个高层原本是大佬的直属小弟,大佬进去之后一开始还是很努力地活动关系,直到被人明里暗里警告说要搞大佬的人后台非常大,大佬可能出不来了。毕竟还是这条道上继续生存的,而大佬留下的地盘不能一直没有人接管。几个还是厚道的拿着自己本来手里管着的就走了,也没明着说不认大佬这个老大的。但几个自以为抓住了翻身时机,不客气地想要狠咬下一块肉。虽说坚持要等大佬出来的那一波人也不是很好惹的,但遇到这么臭不要脸的还是很火大的,而且手下人和事都是牵连个不停的,还不能不理他们。
所以这次大佬回来,有人欢喜有人忧。
小弟一号就是一个苦尽甘来的例子。一号大着嗓门哭嚎“老大,你能出来真是太好了……呜呜呜……那几个狗娘养的之前走得开开心心,现在立马不要脸地说当初实在是有苦衷的。呸!一群龟儿子!”一号眼泪鼻涕还没擦干净就对听说大佬出狱之后急急忙忙赶来示好的那一撮单干的人破口大骂。虽说不是所有人都假情假意的,但一号还是一棍子打死,坚定地认为没有守住地盘乖乖等老大回来的都是臭不要脸狼心狗肺的叛徒。
“老大以前对他们什么样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嘴上说誓死追随老大,结果这么点事就秃噜不住自己那点小心思了!鳖孙!”
大佬听到一号的慷慨陈词,有些欣慰地叹了口气。虽然之前常常因为一号的智商而怀疑自己为什么当初要把小弟一号的位置给他,但一号坚定不屈等他回来还是很令人欣慰的。
他抬手拍了拍一号的肩膀以示鼓励,放下手的时候假装不在意的地蹭过胸侧。女式胸衣让他充满不适感,他忽略那点羞耻感,边走边询问一号现在各路形势。
一号慷慨陈词,破口大骂,丝毫没有注意大佬仗着腿长走得快而不明显的停顿。
后穴中的肛塞让屁眼不断想要蠕缩,凸起顶弄肠壁,流出的药液让大佬觉得有点凉。比起后方从脊柱骨攀岩的痒意,花穴里的串珠才是真正磨人的紧。娇嫩的肉壁随着摩擦开始湿哒哒流水,被串珠堵住而产生涨感。花穴里类似尿意的酸涩让大佬青筋暴起,他抬手失意一号住嘴。
一号抿了抿有些干的嘴唇,会意“那老大你先好好休息。今天我先把那些混蛋都敲打一遍,该叫的人通知到位,等明天你吩咐。”其实一号业务能力绝对狗格,但可能是他与众不同的情商造就了大佬及其他人的刻板印象。或许这也是大智若愚的表现之一吧。
大佬企图用放飞自我的思想来转移注意力。他来到自家酒店的固定套房,重重地吸了一口气。
当狱警再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大佬的手正在阴茎附近来回摸索。大佬眉跳了一下,阴茎更受刺激,被禁锢得有点发疼。
大佬打开视频,首先看到的氤氲水汽中狱警的美好肉体。狱警高大精悍的肢体随意舒展,漂亮的肌肉不大块却充满猎豹的爆发感和力量美。
大佬无意识滚动了一下喉结。狱警才是真正的军人体格,每一块肌肉都分布得恰到好处,轮廓分明。水汽弥漫,但大佬还是可以明显看到狱警完美的人鱼线和下方黑色地带。恐怖的野兽尚且蛰伏便已经使人能感受到它苏醒时的狰狞。修长的大腿上几条蔓延的疤痕让幅色情的图片多了分肃杀,但也让大佬肾上腺素直线飙升。他眼神专注,目光痴迷,手搭在阴茎环上忍耐勃发的欲望。
狱警终于搔首弄姿完,一手拿起手机,一手撩起碎发,满意地看着屏幕中大佬忍耐得要命的表情。
“如何”他有些奇怪地发问。
大佬却自然回到“唔……大体情形基本在预料之内,更具体的细节明天会详细了解。”声音平稳冷静,但不断滴着淫水的性器提醒大佬自己有多想要被释放,被插入,被那头的人紧紧拥入怀里。长达半年的调教让大佬某些地方仍然不可避免地发生改变,并且无法更除。
自由或者说半自由的出狱他当然渴望,对头,地盘,兄弟,手下,这些他都在意。在答应狱警合作(配合公务)后,他就已经考虑利用这特殊的警匪关系恢复往昔荣光,甚至更甚。
但现在,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他都无比想念他的掌控者和陪伴者。
狱警点头表示了解,随后又戏谑地看着大佬西装裤中间一块深色,“怎么刚过不久又湿了”
“那是因为……因为我想您了”大佬有些踌躇,心里涌上股羞意。
狱警心里稍稍讶异,才放出去一会儿大佬就学会主动表达依赖感了。他勾起嘴角,竟有几分温柔模样,眼里带着丝笑意“嗯”
大佬像是受到鼓励,开始撒娇“那些小东西刚刚走路弄得我很难受”大佬蹙眉。
其实大男人粗声粗气地撒娇对耳朵来说不是那么享受。大佬在被玩嗨的时候声音会叫的又高又媚,那时软言软语的哼唧就惹人怜爱。但正常谈话时的嗓子还是浑厚粗沉,充满男人味。虽说撒起娇来不是那么好听,但勾得到他想要的那个人就够了。
被大佬今天的表现取悦,狱警推翻原本让大佬除了重要场合都带着的决定,这绝对是极少有的。他柔声问“那玩具可以先放着不戴,要玩的时候再拿出来。内衣必须要穿着,”他顿了顿,加重咬字,语气挪愉“让你时时刻刻感受到我”他把手机对着手,做了个有些下流的揉捏手势。
大佬硬汉脸红,铁血娇羞,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成句的话。
狱警轻笑一声,又开始口花“刚才难受了?那你下面流水的时候,手下是不是一边看着啊?骚水给人闻到没用?”毕竟只是轻微摩擦,水不多,又被堵住,怎么可能被发现?狱警明显是调笑他。
大佬有些羞恼,又舍不得不听,也不敢不回,就含含糊糊地应了几句。
直到挂掉的时候,大佬那股甜意还没散。他起身去浴室脱掉东西,放水洗个澡。放松躺下的时候想起狱警刚刚有点报复性的行为,不自觉漏出微笑。
另一边的狱警也是维持着好心情。或者说,自从开始调教大佬后,他就像找到了极为心水的玩具,玩得不亦乐乎,少有先前时不时暴躁狂怒的心态。
但他隐隐有点危机感,像是生命里某些重要的东西要改变一样。虽然这种感觉随着繁忙的公务埋在心底不曾细想,但就像一颗种子,孕育着某种连主人都不察觉的深刻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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