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魔植章鱼触手版过山车,一边被操一边划龙舟(1/1)

旋转木马也是游乐园里面的一大必玩项目,有单人,双人,和很多人的。

马可以自己挑选,那种通过改造的魔马身强体壮,在他们背部长着一个或者多个恐怖狰狞的大丁丁,奔跑如风,耐力惊人,在环形的塞道上设置了非常多的路障,让魔马跑起来会各种剧烈震颠,上面的人的高潮反应是控制着马的奔跑速度,淫水越多,身下的马儿就跟磕了药似的越兴奋。

薛鄂选择的是双人项目,背上没有丁丁的魔马,废话,自己的炉鼎自己干就行了,还用得着别人的吗!是他丁丁不够多还是他丁丁不够大?

薛鄂骑上马,牵好缰绳,白亦卿面朝着他坐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肩膀,身体微微发抖,他已经能想象到之后他后被玩成什么样子。那两个大肉棒已经深深的插进他身体身处,连他的小腹都已经鼓气,成了他鸡巴的形状,他的肉棒上又变化出来了很多毛刷,现在还没有开始动,他就已经不行了,等回马跑起来,他不敢想象自己会遭受到什么样的快感。

身体反射性的收缩颤抖,面上是罕见的恐惧。

“抱紧了,师尊,等下你可别掉下去!”薛鄂故意拍打着他的屁股,身体里的东西立马刺激的他尖叫了起来,腰背瞬间挺的笔直,背后都被冷汗打湿,眼眶发红,眉目带春。

薛鄂看后直接没忍住抱着他的嘴啃噬着,他的嘴唇微肿,口腔里还带着奶油冰淇淋的味道,薛鄂嗦着他的小舌头,跟吃奶油冰棍似的,下身已经开始情不自禁的在他身体里抽插,白亦卿爽的呜呜大叫,口中的呻吟全部被堵在喉咙里,化成诱人心魄又可怜无助的呜咽声。

身下的马开始跑动起来,刚开始速度还不算太快,白亦卿就已经高潮连连,眉目含泪,胸部又开始出奶,奶汁瞬间又弄湿了胸前的衣服,两个圆润饱满的大奶子的形状清晰可见,身体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奶味,诱人的仿佛一颗熟透了的果实。

薛鄂抓起他的大奶子揉搓了几把,喝了几大口奶后就给他的奶头上了锁,打了两颗乳环,用法力束缚着他防止喷奶,只有他薛鄂想要喝奶的时候才能开启。

师尊的奶水不能浪费!不能像一个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婊子一样随便的喷奶,他是这样说的,明明是他把人的身体玩弄成这副淫乱模样,却又斥责着他的淫乱。

但是白亦卿现在已经没有脑子思考这些问题了!身下的马已经开始狂奔起来,在满是石头,灌木,栏杆等充满障碍物的路上狂奔,跳跃,急转,马背上的人被震的在上面剧烈起伏,白亦卿的身子几乎快被震飞,要不是下身跟打桩似的被薛鄂两根巨物深深的插进身体里,整个人都他搂在怀里,怕只是早就没力气自己跌下马了。

“啊啊啊!!!不!!!啊啊!!不要了!!!救命!!!哈啊啊啊啊!!!”一路上他在崩溃的狂叫着,身体里跟被通电似的狂乱的挣扎痉挛着,身体跟个被玩坏了似的疯狂的喷着水。

到后来直接被玩到失声,失神,叫都叫不出来,跟个丢了魂儿似的破烂娃娃,瞳孔之间都没有焦距,张着嘴喘着气,涕泗横流,身体还在止不住的痉挛高潮,久久不能恢复。

下了马后他还久久不能恢复。

奶子涨到皮球那么大,里面涨到发硬,薛鄂又重新给他疏通了一下,买了一个吸奶器,连上导管,一个塞到他自己嘴里,一个塞到他后穴里,让他自产自销。

虽然方法是邪恶了些,这也却是是个个人的恶趣味,但不可否认,效果不错,能有助于他恢复精力,体力,还能缓解他奶子的涨奶。

白亦卿被他玩弄的全身发软,甚至无法走路,薛鄂非常体贴的抱着他,当然不可能是公主抱那种,托着他的屁股,阳具插在他花穴里,一步路能让白亦卿喘三喘。

后穴里的导管依旧没有给他拔掉,一爽他就忍不住飙奶,奶水顺着导管直接流进他肠道,有一种自己在射自己的感觉,羞耻至极,又非常舒服。

下一个项目,过山车。

过山车每个座位上都生长着一颗魔植。鸡蛋大小的种子长在座位低下,想要享受的人就投币将座位上面的那层垫子打开,将魔植塞进体内,温热的体温和淫液

能让他得到滋养让他迅速生长,拥有一定智慧的魔植会为了得到更多的淫汁而不断的刺激敏感部位。藤蔓如同章鱼触手,还会分泌大量具有催情效果的汁液,成熟时它的主干枝还会喷射大量的汁液,如同被射精一样,因为这种植物的特性,所以过山车也是游乐园一个必玩项目。

薛鄂玩过山车时选择的是双人模式,他玩弄着白亦卿的女穴,魔植的触手插进他的后穴,其他藤蔓将他整个人都包裹,阳具,胸部,口中都被触手似的藤蔓侵犯。

与薛鄂的变态的大阳具感觉完全不一样,藤蔓触手更加灵活湿润,没有阳具的炽热感,但是触手表面无数个吸盘一样的东西就像无数张小嘴似的在肠道里吸允着嫩肉,阳具更是像插进了女人的身体里,白亦卿第一次体会到阳具被温热的容具所包裹的快感,又如同被一张美妙的嘴含住,上面无数的吸盘如小嘴一般吸的他阳具很爽,那蠕动的肉感,紧致湿润的包裹感,第一次让白亦卿体会到了男人的感觉。

身体紧紧被魔植的无数条触手包裹,如同男人的阳具,又如同湿滑灵活的舌头在他身上,身体里各种刺激着他。

薛鄂也毫不示弱的跟着魔植一起侵犯着他,过山车速度极快的在轨道上做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颠簸惊险又有一种失重感,身体被操到身体发软使不出一丝力气,而过山车又没有一点安全防范措施,唯一的安全措施就是被魔植束缚住的触手,但触手又极其湿滑灵活,在身体上动来动去,充满不确定性。

一边是被操到使不出任何力气和反抗能力,还在如此公开惊险失重的环境下,这种性爱快感给人生理上心里上都带来了极大的刺激。

白亦卿在过山车上甚至都被操尿了,男性尿道,女性尿道都不知道失禁了多少次,下车后身体还处于极端的余韵当中,下体如同被玩坏了似的,穴口大开着,跟被打开了水龙头似的,肉穴不停的喷发着淫液,两个尿道也一直淅淅沥沥的滴着尿。

虽然穿着衣服,但衣服下早就是一副被过度玩过的身体,走在道路上,光是肉体之间的轻微摩擦,就又会引得他一阵阵高潮,路过的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淫乱的液体。

下一个,水上龙舟比赛。

选手白亦卿骑在龙舟薛鄂身上,龙舟薛鄂必须要用尽各种手段让选手体验到快感,选手快感度越高,他手上的船桨就会滑动的越快。

这一句里,薛鄂使出十八般武艺,最后还取得了一个第二名的好成绩,在领奖台上,他与其他参赛者们一同把自己的选手操到高潮,用他们的淫汁盘亮了奖杯,薛鄂抱着他摆出了一个淫乱又漂亮的姿势,迎接了他们的人生中的第一个奖杯,并将此纪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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