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堕落 中 (H)(2/2)
,他只想日进这个漂亮的洞里,把这么多年都没有好好发泄出去的淫欲全塞进去。
“哦。”杜因俯下身,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觉得很有趣,“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帮你?”
那天,秦笙被好些人搞得有些精神失常,上吐下泻,陈老六也不关心他要死要活,收了别人钱以后,很快就把他扔给了另外两个男人,连屁股都还没来得及洗。
秦笙拦住了他。
说着,他毫不犹豫就把龟头嵌了进去,秦笙痛呼:“啊呃——好难受、要、裂开了……不要动,不要动啊……”
原来陈老六把他的屁股当成商品给卖了出去,只要进这间旅馆的人,给钱就能操。
他踩到水下一颗大石头上,再往前一步就是未知与死亡,双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还未显怀的肚子,心里的酸楚与痛苦在一瞬间达到了巅峰。
“你……你是好人。”
秦笙死死咬着下唇,没说话。
陈老六把秦笙亲得喘不上气来,才松开了嘴,手指也放过了早已湿的一塌糊涂的肉穴,把自己的裤子三两下脱去,扶着硬邦邦的鸡巴就要去捅那个洞。
18.
秦笙闭着眼,往前迈去。
陈老六用肉棒狠狠往秦笙身体里一撞,撞得他眼冒金星,声音都变了调:“贱货,你长了这个洞就是专门让人操的,还由得你拒绝?!”
秦笙就是趁那个时间,从浴室的窗逃了出去。
“贱货,老子还没日你呢,就流这么多水!”
“老子不要钱。”陈老六嘿嘿一笑,“老子要日死你,把你干的哭爹喊娘,把你屁股里的肉捅烂,让你爽得叫老公!”
“疼——呜呜……”
“唔……”
陈老六的眼睛放着光,手指打着圈搅弄着花穴,发出唧咕唧咕的声音,他张嘴啃上了秦笙因疼痛羞耻而张开的唇,舌头蛮横地冲了进去,在秦笙的口腔里舔来舔去。
秦笙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往前走。
陈老六细短的阴茎没有给秦笙造成太大的伤害,但他却把秦笙身上打得到处是伤,最后还威胁秦笙,如果不听话就要杀了他。
他跪在杜因面前说:“请你救救我。”
他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所以才会走到这个地步,可最后也没想出答案。
秦笙在地上狠狠磕了一个头,说:“知道了,谢谢您。”
杜因笑了,也没有将他扶起来,而是气定神闲站在原地说:“我已经救了你。”
他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最后在河边停了下来,晚霞已经沉下,夜色即将笼罩住他。
“不、不要!!”秦笙从床上弹了起来,白皙劲瘦的身子绷得紧紧的,“求求你,不要这样,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我会给你钱的,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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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放开……”秦笙的声音微乎其微,被肉体的碰撞声完全压盖下去,他意识恍惚地喊着,“肚子好疼……”
秦笙拿手背擦了擦有些发痒的眼睛,在岸边的草地上坐了下来。
“哈?”杜因没忍住笑了起来,最后收住了脸上的嘲讽,还算温柔地告诉秦笙,“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们做生意的人,比较迷信,帮你只是为了积点德,不代表我多么乐于助人。”
“你张开腿,让老子日一下,日高兴了,咱们就好好过日子,什么钱不钱的,老子不要了!”陈老六火急火燎地把手摸进了秦笙的双腿间。
“你如果想赖上我,那算盘实在打错了。我没闲工夫做慈善,你自求多福吧。”
陈老六的鸡巴不长也不算粗,但秦笙的肉洞十分紧致,夹得他好似升天,他捅到更深处,问秦笙,“舒服吗,老子操得你舒不舒服?”
19.
直到坐上杜因的车,他才终于因为松了口气而晕过去。
他在秦笙细长的脖子上舔弄着,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抠进了两片阴唇,激得秦笙整个人都抽了一下,阴道更是痉挛着涌出了热流。
“啧,”陈老六长叹,“你这婊子,天生就该被男人操,把老子绞得那么紧还说不要,真他妈贱!”
杜因带他去医院做了检查,发现他身体的问题后,有些惊讶但也没有过多关心,为了确认孩子和大人都没问题,就让他住院一段时间。
“我没有住的地方,没有钱,在这里也没有认识的人……那些人,我怕他们找到我……”
“啊、哈——太爽了,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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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秦笙身体里射了两次,把他翻过身,又捅进去搅,一边肏干着,一边殴打秦笙,拽着他的头发往床头砸,看着他因为疼痛和羞耻哭得稀里哗啦。陈老六在秦笙身上留下了很多牙齿印,有些已经咬得破了皮,渗出丝丝鲜血。
秦笙那天下午办理了出院,身上穿着一件被洗得有些发白的棕色T恤——还是陈老六的。
“嗬啊……!走开!啊啊!”秦笙濒死般挣扎,却被老六压制得毫无反抗之力。
秦笙双手双脚被束缚着,蜷缩在那个硬邦邦的木头床上,他看着陈老六当头朝他扑过来,一瞬间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可能就是命。”他眼睛干涩看了看污浊的河水,自言自语,“我这辈子运气不好。”
那天,秦笙不仅失去了他的家,还失去了自由。
秦笙几乎绝望地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可他没想到第二天,陈老六不仅自己压在他身上挥汗如雨,结束以后还把他洗干净送去了别人的房里。
“啊呃——”
陈老六捏住了秦笙的肉茎,不客气的抠挖着顶端的小缝,甚至把指甲盖都嵌进去一些,看见秦笙痛苦又无助的样子,他心里痒得不行,直想把这人就这么操死在床上了。
掩在那根软嫩阴茎后的肉粉入口把陈老六的魂儿都勾走了。
杜因是在两周以后救下秦笙的。
老六操得眼睛都红了,浑身爽的起鸡皮疙瘩,那肉洞湿软又紧致,是从未有过的体验,连带着现在看着秦笙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他都欢喜上了:“你乖乖的听话,天天让老子操,操得爽了,我就给你吃给你穿,你答应不?”
秦笙疯狂地摇头,呜呜哭泣。
那两个男人虽说玩得很大,但偏偏有些洁癖,看着秦笙在床上吐得死去活来,阴道里还留着浓白精液,就没了兴致,把他推进浴室让他洗干净。
秦笙因为受的刺激过重,一整周都没有开口说话,杜因来这个小县城也只是为了处理一些事情,待不了多久,几天后他来医院帮忙垫付了费用就打算要离开。
杜因冷冷一笑,没再理会,抬脚毫不犹豫离开了。
秦笙咬着唇,心底又是恶心又是惊恐,他眼泪蒙住了视线,什么都看不起,喉头发紧泄露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