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现代paro(2/2)
每当阴蒂被蹭过的时候,身体被如有电流窜过,带来酥酥麻麻的快感。阮雪棠抱住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强壮男子,偶尔有一两句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口中泄出:
——我来得迟了。
他忽然生了些感慨,回忆起他与阮雪棠初见时的场面。
“好麻...嗯,宋了知......要被烫坏了......”
只见他缓缓走向那边的人群,宋了知知道,前几日送来一具姓许的年轻男性尸体,死因是服用过量成瘾性药物,今日刚送去火化,想来这个好看的青年应当也是死者的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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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了知在浴缸被狠狠收拾了一通,屁股疼得要命,却仍旧抱着阮雪棠不愿松手,软下的阳具停在他体内,两人等着情潮渐渐退去。
“唔......”前后同时得到抚慰,阮雪棠舒服得轻哼出声,闭上眼接受宋了知的伺候,下意识扣紧宋了知,指甲陷进肉里,在他背上留下几条划伤。
宋了知喘着粗气,与阮雪棠一同倒在床上,仍是舍不得将人放开,又把阮雪棠抱进怀里逗弄,良久才取了湿纸巾擦拭彼此下身,又放了一缸温水,抱着阮雪棠缓缓滑入浴缸。
他双手也未闲着,隔着白纱抚弄阮雪棠的胸膛,他当初挑选情趣内衣时特意选了偏于少女的款式,胸衣周围点缀着荷叶边,丝带系成的蝴蝶结置于正中,刚好裹住阮雪棠胸部。
将阮雪棠慢慢放在床上,他低头看去,裆部的薄纱已经完全被淫水沾湿,勾勒粉穴姣好诱人的形状,花核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宋了知知道自己又把人惹毛了,边道歉边加快了下身的动作,使阮雪棠注意力转移,果然,阮雪棠开始慢慢迎合宋了知的顶蹭,主动抬胯贴合宋了知的阳具。
阮雪棠十分不习惯乳尖被人含着舔弄,下身更是被那进进出出的硬物蹭得小腹发麻,习惯性地想要推拒:“你别...别老是舔那里......”
阮雪棠趴卧在宋了知身上,半阖着眼,正是昏昏欲睡的时候,只听宋了知轻声道:“刚刚爸打电话过来,让我们周末回去吃饭。”
宋了知如拆封礼物一般小心翼翼的将阮雪棠内裤拉下,腿上仍留着宋了知为其挑选的吊带长袜,纯白的蕾丝与腿根的吻痕对比鲜明,雌穴无遮无拦的展露在他眼前,随着呼吸轻轻颤抖,每次翕张都要溢出些花蜜。
他忽然想起什么,郑重其事地牵住阮雪棠:“要是......要是真的有来世的话,你记得还来找我!当然,我、我也会来寻你的,不管轮回多少次,咱俩总要在一块儿!”
两粒乳首高高翘起,宋了知情难自禁地含住一粒,舌尖绕着乳首打转,下身的磨蹭并未结束,他将阮雪棠双腿并拢,使娇嫩腿肉完全夹住他的巨物。肉棒被完全包裹的感觉很好,仿佛真正进到阮雪棠体内一般,宋了知借着分泌出的花蜜,十分顺滑的在腿肉与花穴间磨蹭。
宋了知其实也快到极限,见此淫靡之景,快速地在阮雪棠满是淫水的穴边蹭弄几下,摘下套子射在了裹住长腿的吊带袜上。
两人四目相对,宋了知生平第一次看见这般好看的模样,一时看痴,直到阮雪棠与他擦身而过才反应过来。
宋了知爱他至深,更何况早被阮雪棠调教多次,这点痛楚不仅没让宋了知难受,反使他更加兴奋,阳物越发坚硬如铁。
先前那句话原不是对着他说,可宋了知却听进了心里,仿佛两人已经相识了很久。
宋了知下巴抵着阮雪棠额头,劝了几句,又与他聊了些闲话,都是些家长里短的琐碎小事,但或许是他父母早逝,这样平凡的日常却让宋了知无比珍惜。
阮雪棠又羞又气,恨不得把宋了知痛揍一顿,面上红霞乱飞:“别胡说!我才不会溢出什么奶!”
宋了知重重点了点头,阮雪棠这才撕开包装,将避孕套带在宋了知勃发的阳具上——虽然他并不会进入阮雪棠体内,但自从宋了知得知边缘性行为也会怀孕之后,便一直做好防护措施,不愿让阮雪棠遭遇任何风险。
阮雪棠不愿屈居人下,又十分娇气,宋了知哪舍得让他受半点痛楚,能这样磨蹭一番已是心满意足。花穴分泌出黏腻的蜜液,两片肉唇被分的很开,贴在宋了知阳具边上,软肉被磨至嫣红,被宋了知故意碾过的阴核暴露在外,每当蹭过那处,阮雪棠下身的水便会溢出更多。
“好。”他听见自己这样说,两人十指相扣,无名指上的对戒正闪闪发光。
说完,他又俯下身吮了吮,仿佛真的要吸出奶水来。
“别再吸那里了...会痛,真、真的没有奶水......”
他一旋回头,那人就这样说,好像他们认识。这一世是初次相见,那就是前世有债,所以才会相见。
他在殡仪馆工作,虽然现在社会开明不少,但仍有人觉得这里的工作人员带了晦气,不愿与他们多接触。单位的几个阿姨看他为人老实又英俊,很有心思给他介绍几个相亲对象,宋了知攥着手机,正犹豫该不该去参加晚上的相亲,哪知身后空荡的走廊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素来要强的男人此时吐出的呻吟无异于最好的春药,宋了知满头大汗,卖力地在阮雪棠腿间抽送,感受身下的人身体越来越紧绷,知道阮雪棠离高潮不远,刻意加快了动作,撸动昂扬的浅粉阳茎。
阮雪棠极不服气,狠狠掐着宋了知奶尖,认为自己前世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因为两钱银子就嫁给宋了知,两人在浴缸里胡闹起来,直到水凉还未曾起身。
“不想去。”阮雪棠懒懒答道,对阮云昇和简凝之毫不想念。
,但他这幅小声言语又用眼神偷偷打量别人的模样在阮雪棠眼中与撒娇根本没什么差别,加上宋了知用手抚慰的实在合意,他勉勉强强答应下来,并且强调:“只准一次。”
一直在腿间磨蹭的阳物明显感觉到身下雌穴正快速的收缩了几下,宋了知将阮雪棠双腿分开,龟头顶着花核狠狠碾了几下,很快,随着阮雪棠一声慌张的喘息,花穴开始一股股喷射出清水,而雌穴潮吹的同时,阮雪棠的阳具也在宋了知的抚慰下射出精液。
“我来得迟了。”
他把自己这个念头说给浴缸里半梦半醒的阮雪棠,阮雪棠极嫌弃的嗤笑道:“你的意思是我上辈子欠你钱了?”
阮雪棠本想笑他幼稚,哪来什么前世今生的迷信,可看对方一副认真模样,终究没有开口拒绝。
不怪阮雪棠如此不情愿,上次他们蜜月之时宋了知在酒店蹭了阮雪棠三回,把花唇磨得充血红肿,第二天差点没法下地,即便他后来将宋了知收拾得极惨,但仍记着先前的仇不放。
阮雪棠直感觉那物似是要将他烫伤,吓得紧紧缩合,哪知正好浅浅吮住宋了知龟头,宋了知被这一下吸得舒爽,故意留在那处不肯离开,却克制的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只是在穴边缓缓磨蹭。
他呼吸急促,难耐地扶着自己的阴茎往前顶了上去,用阳物轻轻鞭打的生涩而粉嫩的骚穴,粘得套子上满是淫水,肉色大棒泛着水光。
宋了知亲了亲他侧脸,脸上也带了些笑意,随口说了个数:“说不定上一世你欠了我两钱银子的老婆本,所以这辈子你便要嫁给我。”
宋了知自他胸口仰起头,粗糙的指腹捏了捏饱胀的奶珠子:“你看它们那么涨,好像要溢出奶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