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怀容揉揉脑袋,自己脑袋撞在陛下硬邦邦的胸膛上,险些撞晕了。
陛下伸手,将她的手肘扶住,怀容没有跌下去。陛下哂笑道:“还困呢?”
怀容难得见陛下一笑,料想他应是心情愉悦,她仍是半口气都不敢松懈:“不,不困。”
“侍寝吧。”
怀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上方传来那清冷的声音,威严犹存,却是陛下所说。
“陛下...”
她又唤了他一声陛下。
陛下端坐于榻上,审视着怀容:“你以为,朕留你一个女人,还能做些什么?”
陛下今日太倦,太冷。
他需要个人陪伴自己,只是,良夜苦短,他已无力气再去逗弄怀容了。
“陛下!臣知罪!”
听到女人二字,怀容如临大敌,双膝扑通落地。陛下听她跪地的声音,都替她发痛。
“成日地伪装,不累么?”
陛下明明是在同怀容说话,可怀容却听像是他自言自语。
不累么?
怀容自然会累,可是,这是她唯一的路。
这是梁王铺给她的路。
她想替父亲洗清冤屈,唯有出仕。
“臣...”
怀容试着解释,但任何解释在九五之尊面前都苍白无力。
陛下既然能容她在御前伺候,定是把她的底子摸干净了。
陛下不在意她扮做男装入宫的目的,也不在意她的出身,他只问了句:“会伺候么?”
怀容硬着头皮道:“臣是处子。”
“过了今夜便不是了。过来。”
怀容不敢靠近陛下,却也不敢不听陛下之言。
她步伐略是沉重,每一步都要下极大的决心。
眼前这个男子,是天子。
陛下长臂将她的纤腰轻轻一揽,怀容就跌入了陛下怀里。陛下的怀冰凉,怀容却是温热的。
怀容的职责特殊,她侍在御前时,得了陛下应允,不必穿朝服,因此她身上是一件宽松常服,广袖掩住她孱弱的臂膀,宽袍却没能遮住她的削薄身形。
因裹了胸,肩背更是薄薄一片。
陛下拆下怀容发冠,一头青丝落下,再也遮不住怀容女儿家的娇柔。
怀容不得推开陛下,她只得紧紧咬着自己的唇,直到陛下的牙齿将她的唇瓣夺了去。陛下用力一咬,怀容吃痛出声。
陛下冷笑一声:“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味道。”
怀容垂下眸,慌乱的眼珠子不知道要看向何处,向上看,是陛下深刻的轮廓,向下,是陛下横在自己腿上的手。
怀容心中想到二字。
如此,便是宠幸吗...
陛下的手覆上怀容胸上,那处并不平平,而是有矮矮的起伏,陛下问:“怎么藏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