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开始于一条广告下(2/2)
他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当男人第一句奇怪的比喻出来,他其实就有点憋不住了。
“老公——唔。。。”
待一切云停雨歇,宣棠混沌的脑子也逐渐清明,他终于反应过来,原来之前他恍惚听到的那些骚话,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梦境。
他却傻乎乎当了真,以为今天与众不同的自己终于如愿,成功让向闻赫完成在床上的蜕变。
毕竟,他还是头一回听到向闻赫用那种像是怕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的语气,说着自己怕被丢掉。
此后便是不眠不休的操干,等到床边的地毯上躺了第三个打结的套子时,向闻赫终于在一阵大开大合的深顶后,第四次零距离地射进宣棠穴道幽处。
柔软的毛巾沾湿热水,宣棠周身浸泡在温暖的水里,身后是男人坚硬的胸膛。
“我爱你,棠棠。”
射完也不急着撤出,就着俩人相连的姿势侧躺下来,从背后环抱住宣棠的腰身,把人牢牢圈进怀里。
他吻了一会宣棠汗湿的后颈,才发现抱着的人似乎自最后一回高潮结束到现在,安静得有些反常。
宣棠哪是不高兴,那可真是气坏了,他自顾自高潮了一晚上,又是等做完之后才发觉,整个过程几个小时,向闻赫貌似从头到尾就没说过几句话,还是一如既往地埋头苦干。
“啊——”
陷入沉睡前,他满足地想,这次,姑且就原谅你。
气着气着,就有些困了,加上过度劳累,宣棠一身的都酸疼的很,脑袋晕晕的,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一缩,动情地吐着自己方才一番舔弄留下唾液的红嫩穴口,在宣棠有些呆掉的注视下,不怎么温柔的捅了进去。
等着吧。
身上还穿着那件羞耻至极的黑色蕾丝,结果所谓情趣睡裙对身后这个榆木脑袋来说一点卵用都无,宣棠越想越气,气得只留给向闻赫一个背影,任他如何在自己耳边马后炮地叨叨,都不转身,也不理。
“怪我,是我没控制好自己。”
下一次,我一定要亲手卸下你闷骚的皮,让你当着我的面,清楚明白地对我说你今天最后的那一句。
宣棠的声音带着浓浓哭腔,哝哝的,糯糯的,像挠人心尖的猫叫,又像海妖塞壬赤裸裸的勾引,但无论是什么,就算下一刻坠入阿鼻地狱,向闻赫也心甘情愿就此沦陷。
“我是不是就像床边的那些套子,用过之后就会被丢掉。”
当左侧的红樱被温热口腔紧紧包裹的瞬间,下面一根也与宣棠的深处实实在在打了个照面。
“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一回家看到那样的你,我确实变得不冷静。”
粗硕的阴茎彻底凿开甬道,宣棠最初的痛感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酥麻,他在汹涌的海潮里,被抛上一个又一个极致浪尖。
所以,他理所应当自闭了。
“啊啊!啊!老公。。。”
他感受着毛巾在肌肤上轻柔的擦动,没忍住舒服得打起小呼噜。
“。。。太大了。。。”
向闻赫的发丝沾了汗,随着俯身的动作,额前刘海上的汗珠滴落,刚好落在宣棠胸口,衬得那两颗红润精致的乳珠,像初春凝着晨露的花苞,明艳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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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棠不知身在何处,可怜他被贪婪的男人上下夹击,一双折起的腿早就抱不住,唯有大张在身体两侧,随向闻赫胯下剧烈的冲撞而在床面起起落落。
宣棠根本没有睡着,男人喃喃的低语被他全数收进耳里。
心口的花和穴口的花,向闻赫都要。
“不高兴?”向闻赫的唇轻贴着宣棠的耳后,呼出的热气让人缩了缩脖子。
g点被反反复复地顶磨,他的双眼蒙上因过分欢愉而泛出的泪水,朦胧中,他又开始叫“老公”,一声声,一遍遍,似把这个称呼当作世间最美的情话,不厌其烦地说予同他连成一体的男人。
向闻赫在宣棠身上细密地亲吻,从他闪着水光的唇开始,吻到小巧肉感的耳垂,嵌了一枚玲珑小痣的白净颈侧,到肩膀的时候,他看着横在那处的黑色肩带,想都没想就叼着将它褪得更下,好让整个胸前的皮肤呈现出来,方便自己肆意采撷。
突如其来的撕裂感惹得宣棠惊叫出声,胸膛猛地向上一弹,肩上的细带就滑下去,光洁圆润的肩头在壁灯暖黄的光下,格外晶莹。
“不过你别不理我,我。。。”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好像被人抱着起身,那人抱着他也走得很稳,他舒服得偏了偏头,靠在一旁的肩膀上,埋在那人肩窝里。
向闻赫连着做了大半夜,心情很好,他不太明白宣棠这是怎么了,明明刚才前边那根舒服得射到射不出东西,现在忽然沉默如此。
他听见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有谁温柔地吻了吻他发顶,在他耳边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