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彩蛋江玉之产子(3/5)

吓过的世家,都乖乖闭了嘴。

只是继位和大婚本就会让苟澜十分忙碌,苟澜身为未来的皇后和内侍局局长,既要以内侍局的职责筹备登基大典和皇帝婚事,又要自己抽时间去学作为皇后婚礼的流程和礼制,忙的焦头烂额,每天深夜才回寝宫,洗漱完,倒在床上,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让太子很是素了一段时间,都有些忍不住想抓江玉之来当苦力,可江玉之这段期间肚子越来越大,每天也就办完事就溜,太子也不好欺负一个孕夫。

一直忍到登基前三天,春分收拾着苟澜的用具,让两人分开居住,太子才又兴奋又不好受。

登基大典那日,苟澜跟在江玉之身后,目送江玉之等内阁大臣陪着太子入太庙祭拜,双手缩在宦官朝服里,神情肃穆的站成一座雕像。

繁杂的礼节浓重而威严,帝国的皇权从年迈的老皇帝手里交到太子手上,经历祭天祭祖后,老皇帝手捧玉玺镇重交到新帝手里,随着新帝捧着玉玺独自登上丹陛,万臣在司礼官的号令下,跪地叩拜新帝。

登基大典被实时转播在电视上,苟澜的父亲边喝酒边看着电视,当摄像机从苟澜脸上慢慢划过时,苟澜亲爹一口酒直直喷在老婆脸上,指着电视已经滑走的画面,抖着手叫起来

“小…小兔崽子!小兔崽子上电视了!”

已经没那么年轻的女人伸手给了丈夫一巴掌,两人这些年早就花完了苟澜的卖身钱,丈夫又不会挣钱,只有当职员的死工资,如今她儿子也大了,课外辅导,吃穿都是钱,她只希望老天能让死鬼丈夫多挣点。

“嚎嚎啥?今天新皇登基,你们公司没发福利?”

苟澜父亲摸了把嘴,起身冲进书房,打开电脑搜索苟澜的名字,看到他对外的内务部部长官职,眼睛都亮了起来。

“傻婆娘,我儿子当大官了,快收拾东西,咱们去帝都投靠他去!”

于是这厢苟澜还在累死累活的参加持续两天的继位大典,那厢,他的黑心爹就带着老婆和儿子火速赶到了京城。等他生父到京城那日,正是结束继位大典,开始帝后婚礼的那天。

苟澜清晨就被春分唤醒,描了眉,淡淡抹了粉,上了火红的唇膏,端坐在镜前,由梳头师把他头发在发顶梳成一个圆髻,戴上那顶新帝亲自设计的金凤冠,挂上金色垂绦,在眉心贴上花钿,换上重叠二十四层的绣着金凤的繁重红色礼服,踩上高高的木屐,慢悠悠的踏出了门。

坐上轿辇,春分给苟澜塞来一把折扇,苟澜小心收好,由轿辇平稳的抬到勤政殿前,等皇帝从勤政殿出来上了另一抬轿辇,才被一并抬往宫外,前往祭台。

抵达祭台,苟澜撑开折扇挡在脸前,由礼官扶着下了轿辇,皇帝一手握住苟澜的左手,牵着人一步步走上祭台,等牵着苟澜走上祭台,需要苟澜独自去蒲团上跪着听封,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

苟澜隔着扇子露出一双眼睛对着新帝示意,独自走到蒲团前跪下,听着礼官的封后圣旨,和宗室长辈的训诫,一一应下,又被皇帝亲自赐了后印和宝册,才收起折扇又被皇帝牵着往祭台下走。

两人这次回宫,苟澜作为帝国正统皇后,总算可以与皇帝一并坐上四面开放,方便百姓观瞻圣颜的龙辇,端庄的回宫。

苟澜的生父和后母挤在人群里,看着苟澜以皇后身份坐在皇帝身侧,抑制不住喜悦,伸手挥舞着呼唤苟澜的小名,却被百姓狂欢的呼声遮掩,等他和老婆回了酒店,他已经开始做国丈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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