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出柜(醉酒H 谢问x谢琞)(2/3)
队,根本无法与李延昭的尸傀军相抗衡。”
谢琞轻轻哼了一声,咬住下唇,紧绷了身子,细细地颤抖着。
谢问瞪了他一眼:“不说是吧。你等着,待会儿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直冲天灵的快感让谢琞失控地叫出了声,随后上半身就被拽了起来。谢问将他牢牢地箍在怀中,双手在胸前两粒乳首上狠狠一捏,一边吸吮他的唇,一边大开大合地顶弄起来。
“你摸摸不就硬了?”谢问像只大狗一样撒娇。
叮的一声,谢琞的青玉簪在晃动中脱落,掉在地上,散下一头如练的黑发,凌乱地散落在赤裸的背上,随着谢琞身体的晃动而摇曳。
谢问的胯下早已坚硬如铁,一下一下地蹭着谢琞滑腻的大腿,饥渴难耐地渗出了些许精水。可是谢问依然有耐心,这次他用手指撩了少许粘滑,尝试着用三根手指探入,不厌其烦地开拓那火热柔软的甬道。
于是两人最后就这么双双滚到了软榻上,谢问压了上去,贪婪地注视了谢琞良久,谢琞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慢慢地脸红了。
“我受得住。”谢琞将一缕乌发咬在唇边,连连摇头,表情倔强。
这个称呼更进一步地刺激了谢问心底的那一丝背德感,他按住谢琞的腰,一连狠狠地往里捣了数十下,每一下都比之前的更加深入,整根没入又连根拔出,然后再整根没入。谢琞脸抵在锦被上,双手紧紧抓着被褥,高高地撅着臀,反反复复地承受着凶狠的撞击,在他腿间挺翘晃动的阳物早已溢出一道道银丝,滴落在身下,至于他那初尝人事的小穴则更是可怜,竟不知不觉地被蹂躏得汁水四溅白沫横飞。
为夷听到此处,忽然凑到谢琞耳边问道:“说起这个,我倒是很好奇,自从大哥走后,柴副使仗着有朝廷撑腰,将兵权牢牢攥在手上,我和爹费劲唇舌,软磨硬泡,他愣是一兵一卒也不给。一心,你到底是如何说服柴副使带兵出城救我大哥的?”
谢琞态度有异,谢问坐在他身边,如何能感觉不到,他凑到谢琞耳边低声道:“怎么回事,躲躲闪闪的,是不是柴彬跟你说了什么?”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琞的身体越来越热,红潮在白皙的肌肤上渐渐弥漫开来,谢问知道他已是情到浓时,全身的神经都已经放松了下来。于是他不再等待,提起早已涨得发痛的阳物抵在穴口。
谢琞仰着脖子,露出优美而诱人的曲线,谢问情不自禁地凑了上去,轻轻吮住他上下滑动的喉结,舌尖一路向下,从锁骨到裸露的肩头都留下了蜻蜓点水般密密麻麻的吻。
“才没有,他就听你的话。”谢问笑了,在谢琞的耳垂上轻轻一咬,谢琞痒得一松手,就被谢问翻了个身,随后一根手指拓开了穴口伸了进来。
谢问微眯着眼睛:“我怎么这么不信呢。我可没忘啊,姓柴的以前就特别喜欢缠着你。哦,我懂了。他对别人爱答不理,对你就言听计从,所以你去劝他出兵,他就屁颠屁颠地答应了,是也不是?”
谢琞眼神中有几分闪烁:“我也不知道,也许只是我运气好吧。”随后连忙转移话题,大家顺着话题聊开之后,就自己一个人低头夹菜,只是不语。
“我怀疑你说喝多了根本就是骗我的。”谢琞白了他一眼。
“舒服吗?”谢问还想听谢琞那么叫自己,开足了马力卖力地顶弄着。
“别紧张,放松点。”
谢琞细细地抽泣,嗓音是甜腻的,呻吟中染上了一丝情欲的意味。
不知是兴奋中的下意识反应还是神志错乱,谢琞嘴里哼哼唧唧的,不断地喊着大哥哥,大哥哥。
谢琞的动情,谢问全部看在眼里,这一次他不再压抑自己,粗大的欲望直接顶入最敏感的深处。
谢琞被顶得一声高一声低,腰和大腿一阵阵地酥麻,在啧啧有声的唇舌纠缠中情不自禁地流下了泪水。
谢琞啊地一声惊叫,差点被这一下顶得晕过去,他本能地就要往前逃,却被谢问一把捞起来,抓着他的一只胳膊,九浅一深地律动起来。
尽管表面上装得满不在乎,但其实心里还是紧张。
谢琞好气又好笑,只好把手伸了进去,握住那软绵绵的东西抚弄起来。谢问被他摸了一会儿,果然渐渐重振雄风,在谢琞手里变得硬邦邦的。
谢琞嘴里只能溢出“啊、啊”这样破碎的呻吟,带着哭腔的喘息是甜腻中有一些失控,那被艹开了的肉穴突然紧紧
“就是啊。”赵晏清也在一旁插了一嘴,“这次要不是一心哥哥冒着危险跑回岳州城来搬救兵,我看你今天绝对是凶多吉少!”
这一晚谢问喝得十分尽兴,最后是被谢琞扶着回到房中,刚一进门谢问就迫不及待地将谢琞压在门上吻了起来。谢琞笑着挣扎,却终是抵不过谢问的蛮横,三两下地就被谢问扒下了亵裤。谢问今天心情大好,索性一把将光着两条腿的谢琞打横抱起,像个孩子一样在屋里兴奋地转了几个圈,谢琞惊呼着搂住谢问的脖子,笑着锤他肩道:“你发什么酒疯,快放我下来。”
谢琞嗤地笑出声来:“别瞎折腾也好,乖乖睡你的觉。”说着正要去推他,却被谢问一把抓住了手,放在自己腿间。
“别怕。”谢问手指轻柔地动着,另一只手滑入谢琞的衣襟,将碍事的衣衫一层层剥落,赤裸裸地露出半边身子来。
“我……好像真的喝多了。”谢问打了个嗝,趴在谢琞身上口齿不清地嘟哝着,“硬不起来了。”
那玩意实在太大,只是进了个头,就费了老半天的劲,谢琞强忍着痛苦,紧蹙了眉,额头也溢出了密密麻麻汗珠,两条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谢琞好气又好笑地嗔他:“这你也能吃醋?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信不信拉倒。”
“不是说要收拾我吗?怎么现在又傻了?”
谢问揉着谢琞的屁股蛋安慰他,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慢慢研磨进去。当进了一半时,谢问咬牙一顶,终是彻底连根没入。
“痛吗?”谢问心疼地揉着他的腰。
“所以你才将计就计,制定出夜袭高庙山的计划?”谢云叹了口气,“儿子,你这赌注也太大了。就算你在雷蛇岛学会了克制尸傀之法,几十万的尸傀大军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谢琞摇头:“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