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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时候才发现，小紫继承了五丹五官的所有特点──包括泪光滢滢的眼眸，

“我知道你是谁，”一直默默打量正德的小紫开了口。

刚到京城便听到正德不豫的消息，小玉给吃了一惊。

“董理秦家在京城的店铺。”

雪儿这孩子，这麽重大的事，就算要保护正德不能离开，也可到秦家店铺找个夥计去卧月山庄报信啊。

稚气的声音，稚气的面孔，却说出大人一样的话……小紫不只是长高了，小紫也长大了……

正德轻轻抱起了小紫。

小紫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仰著粉嫩可爱的小脸盯著正德的脸看。

“五丹怎麽没来？”正德

“为什麽要去京城？”

“小紫……”

没等别人说，正德自己先犯难起来。

正德给石化掉。

因为小紫被抱走的时候才三个月大，是以正德不曾注意到这点。

将小玉和小紫领进自己的房间，秦雪叫来了正德。

“小姑姑，小紫好想你，姑姑也想你，你怎麽这麽久不回去？”

“小紫……”

小玉忍不住在心里埋怨秦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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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缓过神，这样想道。

“小姑姑在京城做什麽？”

起程前小紫没有任何疑问，路上问题却一个接一个，小玉向来伶牙俐齿倒也没被难住。

就算叫小照也比叫娘亲好，

“重了不少呢。”秦雪把小紫抱到怀里掂了掂道。

等到晚上在巴欧坊见到秦雪，倒换秦雪吃了一惊，“小照好好的，哪里有重病？”但很快就不再惊讶了──见到小紫开心到不行，顾不上惊讶。

“去看你小姑姑。”

可是自己即将退位，也不能让孩子唤自己“父皇”，那让小紫称呼自己什麽好呢？

幼时是觉得小玉和千金、四美看起来年纪相仿才这样称呼，及至懂事後发现错了一辈也没有改口，而小玉也不介意，再说──“小曾姑祖母”也实在拗口。

正德泪落如雨，哭出了声。

不会是要开口喊我“娘亲”吧？正德想起了应州大捷後做的那个梦，停下脚步──她到现在也没有做好接受这个称呼的心理准备，也就是说她依然无法接受这个称呼。

已经六岁了呢……

“这边也病倒了？”

“……？！”

“可是姑姑她……生意比姑姑重要吗？”

小玉则道：“小紫，不得无理。”但语气极温柔。

不是，”千金忙摇头，但又不知如何解释，正语塞之际小玉进来，笑著唤：“小紫！”

这是我的女儿，

秦雪被问怔住。

“没错，我是小照，”正德俯下身，向小紫伸开双手，“小紫给小照抱抱好不好？”

小紫扑到小玉怀里，“玉祖母！”

小紫很快帮她解决了这个难题，只听她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是小照。”

秦雪则嗤的笑出声，小照你不是不想被唤娘亲吗？这下如愿以偿了。

小玉给秦雪使了个眼色，秦雪会意，“因为京城生意很忙脱不开身。”

几乎一进门，正德便认出女儿，梦语般轻唤了一声，呆在了原地，

我和丹的女儿，

正德一步一步走向小紫，嘴角颤抖著，泪珠滴滴落下，